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童话松】Beauty And Beast

那些故事都是这么开头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国度。
  
     
   
beauty and the beast(上)
「爱正在蔓延」
  
   
   
     
    
カラ松王子喜爱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闪亮的东西。比如说珠宝,鲜花,亮片,于是他将它们装饰在自己的城堡里。他热爱音乐,心悦舞蹈。所以在他的城堡里,天天都有不散的舞会,姑娘们和小伙子们开心地跳舞,他们其中的很多成为了终生伴侣。
   
   
以上帝角度目睹了一对对男女爱情由开花到结果的カラ松,孤独地坐在王座上。并不是他被姑娘们看不上眼,而是一批一批前来跳舞的人流根本不知道东道主是何方神圣。直言曰:王子殿下的存在感为零。
   
“哼,王者总是孤高的。”
“还是因为不受欢迎吧。”
执事チヨロ这样说道。
    
   
     
那是在一次舞会上发生的事。人们正欢快地歌唱和跳舞,突然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一股寒气带着阴森的黑暗气息破窗而来,等烟雾散后,大家眼前赫然站着一个身着黑袍手举火把,头顶有一个血淋淋的“F”字样的人。
 
来者环顾四周后开口:“作为○○○团的一员我不烧真爱,说,万恶之源在何处?”
    
一位曾经被カラ松邀请跳舞但拒绝了他的女孩将カラ松王子推了出来。来者显然是被王子闪亮的衣着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打扮吓到了,他沉思一会儿,手中的火把里出现了一朵玫瑰。
     
那是一朵点缀有闪闪发光的亮晶晶粉末的蓝色玫瑰,カラ松下意识去摘来,手与花瓣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不可名状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有着野兽的四肢和狼的一口利牙。他变成了一头巨大的、蓝色的狼,也许是狼人也说不定。神秘的来者将目光转向以チヨロ松为首的仆人,随手也施下一个魔法。
     
“异端,有罪。我以○○○团26分部部长的名义诅咒你,你将会在这朵玫瑰花最后一片花瓣凋零时因屁毛烧起来而死,除非你遇见了真爱。”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嘲笑声却依然回转不绝,“不过DT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哈哈哈哈——”
        
人们看到他可怕的模样落荒而逃。有关城堡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从此这座奢侈华丽的城堡变得无人问津,被树林与外界阻隔开,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树林的另一端是一个富足的乡镇。镇上有一户姓松野的三胞胎远近闻名。老大松野おそ松是有名的无业游民,兴趣是吹牛逼、打小钢珠和欺负弟弟。老二松野一松是有名的猎手,但除了打猎和养猫似乎啥也不会做。老幺松野トド松是有名的小公主,不,可爱的王子殿下,深受女孩子的欢迎,桃花运不浅但是总被女孩们以“不适合结婚”为由拒绝。
这三个大魔王住在镇上,民不聊生,每每想到这他们都唉声叹气。
      
   
    
这一天,おそ松又在欺负弟弟:“那么トツティ,你的钱包哥哥我拿走咯。”
  
“诶?!!!笨蛋长男!把我的钱还给我!!!”
   
トド松怎么能阻止得了おそ松呢,于是おそ松在抢了弟弟的钱包之后,骑着弟弟的马逃离了小镇。
   
トド松的马和主人一样,一肚子坏水,南辕北辙,带着他向树林深处跑。おそ松还沉浸在小钢珠带给他的兴奋和紧张感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达了林子深处。
    
おそ松感觉到寒冷,原来是雪花随风飘落到他的鼻尖,他纳闷着,奇了怪,七月七日晴天空下起了大雪。
   
“哇——”
发现走错路刚想掉头回去的おそ松突然看到在正前方,一座破旧的城堡耸立在眼前。
  
花朵败落,喷泉无水,杂草丛生,气氛悲凉,毫无生机。高高的塔尖仿佛要耸入云端,破旧的巨大花园和有破损但外表依然华丽的城堡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热闹与辉煌。
   
   
おそ松忍不住骑马进去,来到正殿。
  
突然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竟然是活人。”
“谁?谁在哪里?”想必是城堡的主人。

“……看起来就不正经,这种货色不行啊。”
     
这次おそ松看清了,又好像没看清。他看到烛台张嘴说话了。おそ松靠近壁炉上的烛台,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取走了它。结果刚触碰到烛台,烛焰就烧到了他的指尖。
     
“混蛋你在摸哪里啊!屁毛烧起来吧!”

卧槽。

おそ松心里一惊,手一抖把烛台摔在了地上。它发出了尖叫。
   
   
“刚见面就把人家摔到地上未免太失礼了!”
おそ松连忙又把它拾起来,发现是烛台开口说话了。

“Amazing,你是什么?”

“我叫チヨロ松,是一介执事。”烛台理了理金属外皮,拨正了头顶的火焰,一副绅士的模样。おそ松无所谓地吹了声口哨,他把チヨロ松捧在手上,从壁炉周围有光亮的地方开始勘察。
    
   
“哇,这个镜子的镜框竟然镶嵌了宝石,拿走吧。”おそ松把一把精致的小镜子别在了腰间。

“喂。”

“哇,这个钟台好细致啊,仔细一看还是黄金做成的,拿走吧。”おそ松把巴掌大小的名贵钟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里。

“喂喂。”

“哇,这个玫瑰看了让我感觉肋骨一痛,我的妈,感觉用它能钓到妹子,拿走吧。”
    
“等等这个不行,不对前两个也不行的啊!”烛台连忙阻止他,“快逃走吧,那家伙来了的话你就走不掉了。”
        
       
盛放玫瑰的器皿旁,躺着一根棒球棍。在おそ松拿起器皿的一瞬间,棒球棍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似的竖立起来,朝おそ松的屁股就是一棍。

“啊啊啊啊啊啊大屁股裂了!!!”

おそ松的喊声引出了另一种野兽发怒般的嘶吼。他还没来得及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所覆盖。
   
“哇哦……老兄……等等……别过来……”
      
    
     
     
     
おそ松被关进了阴暗寒冷潮湿的地牢里。那根有生命的棒球棍在地牢外进行着挥棒练习。

“1——2——3——4——”

被安置在地牢上方的的凹槽中的チヨロ松说道,“太吵了啊十四松。”

“是!肌肉肌肉,干劲干劲!呐,你不逃狱吗?”
    
おそ松想着怎么逃出去的办法,就听到那个叫十四松的棒球棍问了一句,他点头,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
   
    
“那就与野兽相爱吧!”
“我选择死亡。”
   
    
おそ松叹气,难道就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能够代替自己吗?他的脑中漂浮过一个又一个人影,锁定了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人,露出一个令チヨロ松和十四松难以理解的坏笑。

“チヨロ松,你能把这个给城堡外那匹马吗?”

他晃了晃手中粉色的钱包。チヨロ松啧了一声,好像很怕麻烦似的,结果十四松接话了:“让我来吧,我的瞄准很厉害!棒球能传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那就注意力度,来,十四松,接着。”
“唰——”粉色的钱包冲出窗外。
     
“超特大再见本垒打!!!”
     
      
     
     
トド松在窗边百般无聊地等待着おそ松的归来。等待的时光总是很无聊,一松哥哥也不在家,大概是在哪个巷子里和猫咪玩吧。是不是有结伴路过的女孩儿,她们和他打趣几句,接受了下午茶的邀请,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トド松开心地摆摆手送她们离开,却看到自己漂亮的马儿飞奔了回来。他跑出去来到马旁,看到原本干净整洁的小马已经被灰尘和泥土染了个脏。他嫌弃地骂了几句おそ松,却看到马儿的嘴里叼着自己粉色的新买的钱包。
   
是空瘪的钱包,之前装饰在上面的吊坠也不见了。
  
トド松生气极了,来不及把自己的马刷干净,就潇洒地跨上了马背。小手向前方一指,命令道:
“走,我们去要账!把钱抢回来之后就驱逐那个混蛋长男!”
   
他驾着马向城堡方向出发了。
    
     
    
     
トド松穿越阴森的树林,经历风雪交加的洗礼,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破旧的城堡。光是走上台阶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他一边疑惑着为什么哥哥回来这种地方一边喊着おそ松的名字。空荡荡的城堡里回响着回音。这里的陈设十分老旧,使得トド松进来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トド松——”

“啊,是哥哥!你在哪啊?おそ松哥哥?”
     
トド松寻着声音踏上了高塔的石阶,没有火把,有些怕黑的他只好扶着墙壁慢慢走了上去。
他来到地牢前,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哥哥。

“诶?おそ松哥哥!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トド松,你怎么来了,不行你快逃吧,这里有很可怕的野兽。”
      
トド松显然是被吓着了,他的眼眶很快就湿润起来,连声音也在颤抖。トド松拉着おそ松的手不放,嘴里说着要和おそ松哥哥一起走。

“在那边的是谁?”

トド松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小声地叫了一下。他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喘息。
“对、对不起,请把我哥哥放出来好吗?”
    
那个声音语调冷冷的,但是非常好听。他请哼道:“放出来?他这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和玫瑰,还想从这里出去?”

トド松看了看已经在地牢里关了很久的おそ松的脸,他的脸色发青,看来不出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用力握了握哥哥的手,鼓足了勇气说:“那我来替他受罚,你放他走吧。”
     
      
阴影中没有传来回应。トド松刚想再说一遍,他从阴影中走出来了。那怪物有着野兽的身躯,尖锐的獠牙,结实的四肢,可他的蓝色眼睛是那么的深邃,仿佛有着包容一切的温柔,如同大海和天空。
    
愣是把让トド松感到恐惧的,是野兽穿了一件闪闪发光的看似华丽的斗篷,差点让他瞎了眼。
     
    
“就算你见到这样的我,你还会想留在这里吗?”

“トド松……哥哥不能让你自己留在这里。”

“这个牢门打开一次就永远不会再打开了,你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哦,小姑娘。”

“トド松,算了吧,你快走……”

小松哥哥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了。
     
     
再怎么说,也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唯二的亲人。トド松决定了。

“我会留在这里的。”
  
  
    
牢门打开,トド松冲进去抱着おそ松嚎啕大哭,おそ松用手摸着弟弟的头,低声安慰他。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トド松的事,对不起。”

“呜呜,现在不要说这个啊。”他哭泣着。

“还欠了你很多钱,对不起。”

“笨蛋哥哥,不用还了啦,呜呜呜呜……”他伤心地抽泣着。
     
       
小松一听这话,立刻精神起来。他十分迅速地推开トド松,站起身,走出地牢,将牢门狠狠地关上。他露出一个十分爽朗的笑,对着牢内的トド松摆了摆手。
“告辞。”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的トド松傻眼了。他呆呆地跪坐在原地,望着おそ松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下,终于想通了这全是他的阴谋。
    
“等等啊喂,混蛋,别走啊!人渣!恶鬼!屎松!”

“哈哈哈你鬼主意这么多铁定能逃出来的,再见了小混蛋~”

目瞪口呆的チヨロ松差点把自己的烛芯吓歪。
   
    
   
   
トド松被十四松带到了房间里。
    
一路上トド松都在想办法不与那根古灵精怪的棒球棍讲话,可对方主动用亢奋的语气问他这问他那,还凭借自己棒型的身体上下乱窜。トド松在来到这里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识过会动会说话的烛台和棒球棍的,本身就胆小的他实在不能去想这是怎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是有身体的,是这个城堡的女仆。”

“女仆?你是女孩子吗?”トド松十分惊奇。

“我才不是トツティ呢~”

“我可是男孩子啊!另外トツティ是谁啊?!我的名字是トド松!”

“好的トツティ,没问题トツティ。”

トド松觉得自己要疯了。
    
   
    
    
穿过破旧的走廊,十四松带着他来到东塔尽头的一个房间,大喊了一句:“打扰了!”

房间很大,房间内的家具和器具也很华丽,可就是裸满了灰尘,有点洁癖的トド松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但马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角落里的扫把立了起来。扫把在空中飞舞几圈,来到十四松面前弯了弯扫把柄,然后飘到トド松前,像提起裙摆一样提起扫把身,也是鞠了一躬,并说:“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打扰了,我是男生哦。”不知怎么的,城堡里的东西像是很久没见着活人一样,所有东西都把他当作女孩来看。
      
扫把小姐在房间里挥舞着她的裙摆,不一会儿房间就变得不见一丝灰尘。トド松走进去,扫把用力敲了敲衣柜的门。

“トド子,起床了。”

“嗯?是一子啊……干嘛啦,再睡一会儿……”

“有客人到了。”
      
       
被称为トド子的衣柜缓缓打开了中间的门。她上下打量着トド松,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她叫嚷起来:“这孩子可真狼狈!!不行,来我给你搭配一身衣服。”
         
从衣柜里飞出的无数条粉色绸缎瞬间将トド松包围。在这几秒钟里,他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呼吸上不来,腰部也被什么东西用力勒着,甚至有一股力量将他抬起,踩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睁开眼睛时,トド松看到镜子中不像是自己的自己,盛装打扮,粉色衣装,还有一头浅棕色的齐肩短发。
他将假发揪了下来。
  
“好糟糕……”
    
没有听到トド松的小声嘟囔的トド子欢笑着,“你看到了吗,一子!他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今晚我要搭配个尽兴!”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椴松犹豫了一下说请进,门开了,只见换了一件闪闪发亮的蓝色西服的野兽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站在门口,背后还藏了一朵闪闪发亮的粉色玫瑰花。

“能否赏脸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呢?”

说实话,椴松被野兽用发胶做的高高拢起的兽毛吓到了。

半晌,他才想起回答。
    
“不、不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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