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六分之二的世界

让我们来玩一玩声优梗吧啊哈哈

◎捏造
◎日常
◎椴松第一人称


2.
我在深夜中醒来,掀开身上的空调被,把床头的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时间。浅白色的光一下子打入我眼中,害得我下意识闭上眼,睡意还留在我的脑子里,半晌才重新睁开眼。凌晨一点四十八分。手臂从刚刚就一直在痒,我挠了挠,立刻就像一群蚂蚁在胳膊上爬。

就着手机屏幕的光一看,上面张满了一片一片的疙瘩。这时候空松哥哥动了动,他在睡意朦胧间给我盖好被子,说小心感冒。我把他摇醒,给他看我的胳膊。

“这是什么,痒不痒?”
我点头,伸手要去挠。他抓住我的手。
“no,no,不能挠。这是过敏吧,先去吃点药,明早我们去医院。”

但是我实在困得不行,一头倒在枕头上。

“可能是蚊子咬的,明早再说吧。”

空松哥哥坐起来,揉揉眼睛打开灯。他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中拿着药和水。我吃了药,胳膊上还是痒,就挠。结果疙瘩们连成一片,皮肤火辣辣的热。空松哥哥又拿药膏来给我抹上,他说这是止痒的。我把鼻子凑过去,这种味道好像在夏季清凉套装里闻过。

瘙痒难耐的我,穿着睡衣,趴在卧室的窗口旁。月亮还这么高,朦朦胧胧地照着路旁的树。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街道冷冷清清。我想我此时此刻,一定像一个忧伤的诗人,一个忧伤的心里痒痒的诗人。可惜我写不出诗来表达我内心痒痒的忧伤,明天去看医生时也没法把痒痒的感觉用诗表达出来。

不过空松哥哥可以,他能说出很痛的话。

“空松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诶,为什么?”
“以毒攻毒,我想用你的痛来克我的痒。”同样是难受,还有人哄着,何乐而不为呢。

可空松哥哥现在没工夫说出很痛的话来。他听我这么一说,认为我的病很严重。

“真的no problem吗?”
“就是痒嘛。”

空松哥哥拿起手机来查这是什么病,然后告诉我说是荨麻疹。他把手机拿到我面前给我看是不是和我的胳膊一个样,我看了其他患者的图片瞬间觉得加倍的痒。空松哥哥把我按在床上,钳制住我的双臂,让我就这么入睡。

姿势很难受,但觉还是要睡的。他的手因为空调的原因冰冰凉凉的,让我感觉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准备出门。幸好麻疹只得在手臂上而不是脸,也没有继续变大。空松哥哥先是给我抹了药膏,下楼之后立刻为我撑开了伞。虽然我有买过遮阳伞,但从没有打伞的习惯。空松哥哥向我解释说荨麻疹的病因有很多种,皮肤遭遇日晒也可能会患,还是小心点好。

“呵,我怎么忍心my sweet娇嫩的肌肤暴露在sunshine的洗礼下呢。”
“闭嘴。不管怎么样,两个大男人走在路上共撑一把
阳伞不会很奇怪吗?要不要打的士啊?”其实我并没有在考虑或亦是征求他的意见,这么说只是变相地告诉他“我要打的士”这个决定而已。

我们坐着的士到了医院。医生看了我的手臂后很确定地告诉我们这就是荨麻疹,他也无法判断是什么引起的,可能是食物,可能是天气,甚至可能是灰尘。我被催着去验血。

我在板凳上坐立难安,因为印象里抽血是很痛很痛的。护士把我手肘上方绑住,找到血管,擦酒精消毒。当棉棒接触到那薄薄的皮肤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可怜巴巴地寻找空松哥哥的安慰,发现他正在兴致勃勃地看护士扎针前的准备工作。

谁也靠不住。我生气地攥紧衬衫的衣角,看着针被取出来,锋芒毕露。

突然一双手捂在了我的眼睛上,温热的掌心让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然后我听到空松哥哥的声音,他趴在我耳边,轻轻地问——

“daring,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被遮蔽双目的我,耳朵周围的感觉更加敏感。我能感觉自己的耳尖在发烫,想了想好像脸也在发烫。不争气的我的脑袋,一时间忘记镇定地回答他。等到他把手拿开,我稍稍回过神,发现血已经抽完了,扎过针的地方也被空松哥哥好好地用棉棒压着。

为什么我会吃这一套啊!真够蠢的。

我们到公用座椅上坐下,等化验单。十多分钟后我印出单子,有很多血细胞的数值不正常,后面跟着向上或向下指的箭头。去找医生,医生说不想打针的话吃药也行,连续吃上五天大概就会好。然后给我开了很多内服外服的药。

出了医院,我才想起来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我想吃海鲜烩面……”
“你不能吃海鲜。”
“那去吃牛排吧,我听说这条街新开了一家——”
“不能吃牛羊肉。”
“麻婆豆腐总行了吧?”
“嗯,豆腐可以,”我总算松了口气,但他又说,“但麻婆豆腐不行,你不能吃辣椒。”
“……你还是把我的两个胳膊砍下来吧。”
“不管是被多么dark的力量所侵蚀,都要有追求幸福的勇气和反抗命运的信念。我怎么忍心砍下totti那无辜纯净的双臂呢。”
“闭嘴。”

得了荨麻疹之后,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好多美食。我故意让我的悲痛写在脸上,好使空松哥哥心疼。我不能一个人痛苦,而看他在旁边大吃大喝,太不公平。至少让他心软一下,好让我这几天能吃好喝好,否则连雪糕冰激凌奶茶星冰乐都不能碰了。

“哥哥,我好痒啊。”我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摇摇他的胳膊
“很难受吗?”他果然吃这一套,仔细查看我的手臂。我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硬生生从眼里逼出几滴眼泪。
“我肯定是要死了……空松哥哥,我还不想死呢……”

他真的慌了,不顾在大街上就把我抱住,安慰我说:“totti别怕,有我呢。这个病一般不会致死的,别怕别怕。”

呵呵呵。我趁机用手向眼睛里扇风好让泪出来。

“totti,来,我这就带着你回医院打针。”

我还在进行催泪的小动作呢,他突然就把我背了起来,转了个身走向医院。等等,等等,这不对吧,我应该让他觉得我很可怜然后心疼我,然后心软,然后把要求放宽才对啊!

“我不要打针!”我赶紧在他耳边叫着,“我可以凭意志好起来,你得相信我!”
“我忍受不了可爱的brother承担罪恶!”

最终我还是被强行回到医院打了一小时的点滴,貌似针还有点歪,拔针的时候好痛好痛,手背上扎针的地方变成了紫红色。空松哥哥更加心疼了。我们回到家,他把药膏轻轻抹在我的手上,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擦拭瓷器。

不过不原谅,他是元凶嘛。

“喝点绿茶吧。”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抗生素的药效很快,半个小时内立刻见效,皮肤光滑了很多,“不能好好吃顿饭吗?”
“先把病治好。”

这句话吓得我以为自己今天中午要以茶代饭。

我看着他把茶水娴熟地倒进茶杯里,在未没过杯口的位置停住,茶壶放好,茶杯被推到我的面前。一直都是空松哥哥再给大家倒水来着,所以他不管是沏茶还是斟茶都十分熟练。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不该对他这么坏,毕竟是我一直在对他发脾气,他是为了我好,照顾我又这么辛苦。想到刚刚做的一切,后悔死了。

“空松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诶?没什么,my brother,不用自责,照顾你是我的责任啊。”

我不想与他客气来客气去,喝了几口茶,找了一包饼干拆开,然后拿到客厅和空松哥哥一起嘎嘣嘎嘣吃起来。吃到一半时他告诉我,他愿意陪着我喝三天粥。

我好感动。

才怪。我可不想喝三天粥来撑肚子啊。

为这事我们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辩论争斗,以我妥协为终。他开心地跑到厨房里做粥,我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干什么好。我打开电视机,却找不到遥控器。当我跪在地上举着手机,用手电照着沙发下面的缝隙时,玄关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会是谁?

我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来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到来人是穿着制服背着书包的邻居家小妹妹。我打开了门。她好像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我,一瞬间愣在原地,我赶紧请她进门,她这才脱鞋进了屋子。

“因为爸爸妈妈说很晚才能回家,而我没有拿钥匙,所以能不能先在这里留一会儿等他们回家?”

听了这样的话,我们当然点头同意了。空松哥哥洗了水果拿出一堆零食来招待我们的小客人。她倒不认生,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一片,我们三个坐在一起看着电视节目时,她突然歪过头对我们说——

“失礼了,我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我叫荻野千寻,今年十二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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