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六分之二的世界

cp/カラトド

◎椴松第一人称
◎不虐,咱们不虐
◎通篇日常,大量捏造

当空松哥哥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衣柜里时,我们终于成功地完成了搬家的任务。我们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立刻整个人陷了进去就像躺在棉花糖里。先赞美沙发,再赞美空松哥哥,然后把新家的一切一切都赞美一遍。我咯咯咯地向左一倒倒进空松哥哥的怀抱里,和他商量今天的晚饭,因为哥哥们肯定回来家里做客。

“咖喱?”
“太普通了吧。”我仔细想了想,“你觉得鳗鱼饭怎么样?虽然以前没有尝试过。”
“没关系,只要是my sweet你做的,对我来说都是难尝一次的人间美味啊!”

好痛!不过还算耐听。我点点头。

家里倒是有未开封的大米,但冰箱里除了鸡蛋和几捆菜外空空如也,毕竟才刚搬到这里。空松哥哥说在这附近应该会有超市,所以十分钟后,我们两个一起出了家门。

我锁好门,把钥匙放进包里。

这是我二十多年第一次锁门,不是假话。在以前,我们家是和式建筑的风格,门都是直接可以推开的,所以家里的几把钥匙只有两把在小松哥哥和空松哥哥那里,其余的就全部是爸爸妈妈保管了。就算出门,我也只是把门关好而已,有时玩到很晚才回家,大家就会把门开一小条缝隙给我。所以当我听到新家的钥匙落入包的底部,与钥匙圈上的小挂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时,满足和幸福油然而生。
从公寓下来后,我们两个一人往东一人往西,分头去找超市。我向东走了不到几百米就发现了一家,给空松哥哥打电话,刚拿出手机来他的电话就来了。

他说他发现了一家便利店,但肉菜看起来都不太新鲜。我一边把罐装蜂蜜从货架上拿下来一边说我已经找到了,他可以先回家。他突然惊喜地大叫着等一下,他看到了那种我总是想吃但愁着买不到的焦糖布丁。

不得了啦。

买一箱!不,两箱!我这么对他叫道,发现导购员和其他人都在看我,就赶紧压低声音。他说没有带够钱,先买两盒回家吃吧。我说好。
新环境,真棒啊。

我满心欢喜地把袋装的新鲜鳗鱼和时令蔬菜向购物车里放。食材买够了,我去交款时经过饮料区,看到了空松哥哥常喝的那种麦茶。哼,看在他给我买了布丁的份儿上犒劳一下他吧。

从超市里出来,我提着两大包东西正缓慢地走着,迎面看到跑来的空松哥哥。他接过我手上的所有东西,把他手上的布丁和零食们交给我,我们一起朝家走。

“沉不沉?要我帮你拿一点嘛?”我这样说着,但是他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不必了,我怎么能让这一双纤纤玉手提起我的忧愁与烦恼呢。”他是这么回答我的。
“……你特么还是自己提着吧”
“诶?”

当我还在厨房里准备大展身手时,听见敲门声。我让空松哥哥去开门,我在洗鱼。大概是门外的人和空帅哥哥说了些什么,不到半分钟我就听到了关门声。我从厨房露出半个头问他来的人是谁,他说是邻居登门拜访,送了我们两盆绿萝和刚蒸好的厚蛋卷。我看着那两盆绿油油的绿萝,想着好像在哪听过,这玩意儿比女孩子的头发长得快多了。

我们的公寓一层楼有三家住户,我们右边的房间一直闲着没有住人,左边住着一家三口。我在搬家时见过那对夫妻,男的戴着眼镜有点啤酒肚但看起来憨厚老实,夫人则貌美如花像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有个可爱胆小还有点任性的女孩子,看样子还是在上初中,之前我收拾垃圾的时候她还偷偷地窗户伸出头来看。

有这么棒的邻居太好了,改日我们一定会去拜访他们的。

空松哥哥进厨房来给我打下手,其实他不怎么会做菜,但是增味汤却煮得不错。当他把豆腐切条时我已经把两条鳗鱼从汤汁里取出来了。
当鳗鱼成功进入烤箱,空松哥哥也把胡萝卜和海带放进了锅中。我们百般无聊地靠在橱柜边上。

“布丁呢?”
“茶几上吧。”空松哥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得赶快放起来,否则brother们一定会抢走的。”
“没错没错……哎等等。”我拉住他的胳膊。
“嗯?”
“今天特殊嘛,就当餐后的小点心一起吃了吧。”

空松哥哥愣了愣,他点点头,突然不知从哪里掏出墨镜戴上,同时做出邪魅一笑的表情,两手撑在我的两边,把我困在橱柜边上一动不动。
抱歉啊,虽然这时这么想不合适,但墨镜就免了吧。

“但是我更想看到my love吃着布丁时满足的表情啊。”
我的脸一定红得发烫,就算说了这么痛的话。于是狠狠心,握起拳头却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说:“你那边的锅开了……”

空松哥哥并没有管我说的话,他已经搂住了我的腰,脸慢慢向我靠近。当我们已经靠得很近很近,大概之差一毫米吧,我甚至已经闭上了眼准备接受他法式深吻的洗礼,门铃响了。
天杀的门铃。

空松哥哥僵住了,但他也很快回过神来,放开我去开门。但是临走前,他还不忘偷个香,亲了一下我的嘴。

我想起来我的脸一定很红,连忙拧开水往脸上泼。因为抽油烟机的声音,厨房外小松哥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天杀的小松哥哥。我拿起菜刀跃跃欲试,就好像拿着的是四十米长的刀子准备去讨伐他们。

“totti——”来的人是十四松哥哥,我向他露出微笑,悄悄把身后的菜刀放了回去。

因为可爱所以可以的啦。

他也对我做出大大的笑脸,大声兴奋地告诉我大家买了好大的蛋糕来。我点点头关火,把饭菜盛出来,端到餐桌上。大家已经坐好了,桌子中间摆着一个正方形的蛋糕。蛋糕胚上抹着薄薄一层奶油,面部撒上了一层可可粉,最上面是果胶和巧克力散,放上了几块鲜艳的水果块来装饰。作为曾经在星爸爸里打工过并且热爱甜品的我来说,要判断这是慕斯蛋糕并不难。

蛋糕已经分好了,我的那一份恰巧有块我爱吃的芒果丁。我看看空松哥哥,他正在用刀子把自己的蛋糕分成能一口一块的大小。拿起叉子叉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嘴中,我的舌尖瞬间融化在慕斯的胶冻里。这比果冻更容易分散入口腔的每个角落,甜而不腻,比布丁还要松软,让人直流口水。甜甜的蛋糕使我心情大好,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盘里的解决掉了。

“话说……今天不是庆祝空松和椴松搬家吗,你怎么先吃起来了?”空松哥哥瞪了一下拿起了酒杯的小松哥哥。
我连忙摆手:“没关系,再不吃会凉的,快尝尝我做的。”
“totti你,越来越有家庭主妇的气势了。”
“说什么啊,小松哥哥!真是的。”

大家动起筷子,纷纷将鳗鱼饭夹起一点放入嘴里,然后响应着挺不错之类的话。算了,这些垃圾哥哥,能说出这种话我也满足了。话题还是转到了空松哥哥和我身上。哥哥们喝着酒晕晕乎乎地开始挖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那点老底有什么好挖的啊!从二十多岁就开始追忆人生的大叔吗?结果从一松哥哥那里听到了匪夷所思的问题。

“我说啊,以前椴松都是和空松直呼名字的,为什么现在加上了哥哥的后缀呢?”
“可是你们不也是叫哥哥吗?”
“那是在椴松你之后,我们才跟着你慢慢改回来的。”

然后大家就各说各话去了。空松哥哥咬着鳗鱼肉,对我说着真好吃的话。他满足的笑脸,也正是我最想看到的。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它好像随着酒杯里的酒精流入口腔,滑入了消化道。

大家喝到了很晚很晚,空松哥哥把哥哥们安置在卧室里。把家里收拾干净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们两个裹着一块毯子,一起看着电视上正在播的深夜放送的动漫。空松哥哥没有喝酒,连麦茶也只是喝了几口而已,我陪着哥哥们喝酒,就算酒量不小,但还是感觉头晕。

夏天的夜晚稍微有点冷,我只把窗户留了个小缝。我把晕乎乎的头靠在空松哥哥的肩上,听到他随着电视机的声音一起哼着片头曲,是有点熟悉的调子。我想了想,大概还没搬家前从联谊回家的时候,碰见过轻松哥哥在客厅中看着这部动漫。他不会跟着哼片头曲的,而总是吃着桌子上的小零食。

“totti,来,张嘴。”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空松哥哥这样说。我按他的意思张开嘴,然后舌头触碰到了一个甜甜的东西。我一下子睁开了眼,这是我喜欢的焦糖布丁!

“这个不是被大家分掉了吗?”
“因为honey你特别喜欢这个布丁,所以我这个smart guy特意为你留下了一个。”

他一口一口地把布丁喂进我的嘴里。

“怎么样,这个。”他用十分温柔的语气问我。

“甜到掉牙啦。”我笑着回答。




——TBC——




评论(2)

热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