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Downfall

一个只有刀子的故事
在微博发了后发现第一张不是原画质于是贴到LOFTER来了
我真是个笨蛋

◎不痛的kara
◎打酱油的todoko
◎不明觉厉的原创角色
◎角色死亡注意

没问题就向下拉






4月19日  小雨
今天在钓鱼的时突然下了小雨,我和空松哥哥便找了个屋檐避雨。
望着雨发呆的时候,空松哥哥突然对我说了喜欢。
过了好多年,重新在他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话。
我看着他,依然做不出任何关于肯定的回答。


Downfall

cp/カラ→トド
文/皆无



1
松野椴松在年近二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了家,彻底从尼特族毕业。
原因是父母过世,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非常合适的工作。
搬走的前天,收拾行李时,是空松帮的忙。他把椴松的日常用品一个一个地分类然后装进包里。椴松就在一旁叠衣服,两人之间的对话简单到极点。
“小椴,这个还要拿吗?”
“扔掉吧,已经买了新的。”
“好。”
“小椴,这是什么,你竟然在用化妆品?”
“这是面霜啊笨蛋哥哥,对皮肤的基本护理可是不能少的。”
类似这样安心又不痛的对话,成年以来好像就很少见了。
背对着自己的椴松,可能是因为是末子的原因,身形是几个兄弟里面最娇小的。天天都有锻炼,所以没有多余的赘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椴松最近好像越来越瘦,虽然饭量没有减少。看着这样的背影,空松总会生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椴松找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普通的职员吧,是一家不错的企业。”
“呼,不会是my brother。”
椴松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在不小心碰到旁边帮忙拉拉链的空松的手时,像是被烫了一般把手缩了回来。
“s、sorry!小椴,划伤你了吗?”
“没事,没事……”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个人都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小椴,我那天的话真的不是开玩笑。”
“什么啊,‘喜欢你’这样?我都要忘了呢,不要再提了。”
椴松不在意般这么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空松坐在原地,看着未关紧的门缝发愣。
椴松是在第二天的一大早离开的,五个哥哥还都在睡梦中。因为走的时候窸窸窣窣的,空松也跟着睁开了眼,他没有立刻坐起来,趴在被子下目送椴松走出门。
没有犹豫,脚步一停不停,也没有再看这个家一眼。向着与朝阳相背的地方,越走越远。
椴松离开家之后,再也没回来一次。

松野空松绝不是一个悲观的的人。
他乐观,向上,有无限的活力和最自信的笑容,就算是椴松的离开也没能让他难过一时。但大家都觉得,那天两人钓鱼途遇大雨归来后他嘴角的弧度少了一分,末弟走后他嘴角的弧度又少了一分。
椴松带走了空松的什么,大家无法知晓。

在椴松之后,五个哥哥陆陆续续开始找工作。并在一年之内,离开了家门,住起员工宿舍和便宜的公寓。
原本热热闹闹的家里只剩下了没有工作的空松和不舍得花钱租公寓的小松。
松野家有六个有担当的男人,走掉一个,离家三个,留下长兄二人,守着不太和这个时代风格的老屋,过着暂时衣食无忧的生活。
于是出现了这样调侃的话。
“你这家伙,椴松走后再也没说很痛的话、穿很痛的衣服,空松该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弟弟了吧?”
“欸,这么明显吗?”
被认真回答了。

空松时常会打电话给椴松。一开始椴松是接电话的,两人会交流最近发生的趣事甚至还跑题到了物价上,但在空松提到感情问题,试问椴松是否交到女朋友时,他总是找借口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时间久了,椴松就拒绝空松打来的电话了,偶尔会接听,大多数都是用短信回复,全是些“挺好的”“嗯”“没事”“有点累”这样没营养的内容。再然后椴松似乎是换了号码,空松再也没能联系上他。
空松有点后悔钓鱼的那次表白心意。
当时的情形其实他是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的。

那天的雨下得柔柔软软的,即使洒在身上也很舒服。淋了雨的两个人拿着水桶和渔具,躲在屋檐下避雨。
“真想不到今天会下雨呢,糟透了。”椴松抱怨着,因为淋湿而觉得稍冷的身子向空松靠了靠。
“呼,这是所有空松girl们的眼泪吗?因为见不到我而哭泣。我总有一天——”
“我总有一天会被你痛死的,空松哥哥。”椴松不耐烦地打掉他妄想去拿口袋里墨镜的手,并狠狠地警告,“就不能说一些正常的话来吗!”
两个人难得安静了一会儿,这时雨变小了一点,哗啦啦的声音也变小了。
“呐,空松哥哥,趁现在跑回家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要跑的椴松被空松拉住了。他告诉他,有些话现在不说不可。
接着椴松听到了从哥哥口中传来的告白。
“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到不得了。”
“最喜欢……小椴。”


2
我和椴松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关系最好的兄弟。
七岁时,我们假装成其他兄弟的模样从母亲那里得到了六人份的零花钱,并把用它们买来的零食躲在巷子口吃了个精光。
十二岁时我们合伙掀起了鱼鱼子的蓝色小裙子,看到了她可爱的安全裤,被惨打一顿后躺在床上一周也没休养好伤。
十六岁时我们合伙打了第一场架,几个混混错把椴松认成了小松,在危机时刻我前来救场,虽然打赢了但是制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干了三个月的家务母亲才同意了买套新制服。
十八岁时第一次时我们第一次在长男的介绍下认识了可望不可即的小钢珠。椴松学习能力超强一晚上赢了好多,我却把钱全输光了。椴松把一摞钞票塞给我,跟我串口供说一会儿大家问起来,就说赢了几局但是很快又把钱输光了。
二十岁时我们来到渔场。我每天为鱼儿写情书,内容则全都是想对椴松说的话,结果他什么也没察觉。
以钓鱼为契机,我说出了自己长期以来不知不觉成型的感情。
我也想过,这样会给出的回答可能会有两种——
“我也最喜欢空松哥哥了,超越兄弟之间的喜欢。”
“我喜欢空松哥哥哦,但是我也喜欢小松哥哥、轻松哥哥、一松哥哥和十四松哥哥。”
但是现实中椴松的回答令我惊讶,从椴松嘴里吐出来的,是无情的“不可能”三个字。

“这不是恶心不恶心的事,我也不是对同性恋有偏见。只是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这和幼年是过家家不同,和国中时一起恶作剧不同,和高校时打架护在我前面不同。空松哥哥会遇上很多好女孩,并找到合适的空松girl,而不是和自己的弟弟相爱。我不能回应你,所以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无论如何,也是对你,没有任何脱离兄弟之间的感情。”
“能明白吧?空松哥哥。”

我不明白,至今没有明白。所以我带着这样的不解,在椴松离开的第三年单独一人来到了英国。
这个与日本相同的岛国,有着最潮湿的空气。这里大雨不断,小雨连绵,可能在我来到这里是正值雨季的原因,几乎每天都要下雨,雨水快要把城市淹没。
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曾经椴松说过,很想去一次英国,不打伞的绅士什么的最可笑了。

我会等着椴松的,等他后悔,回头再来看我。
如果放弃的话,那时他一定会哭的。不想看到最可爱最喜欢的弟弟哭。
就算和别人立下山盟海誓,就算和别人一起生活,也会等,到死也不足惜。

在这样等待着,我认识了todoko。
那时我在为英国房价发愁,这个正在努力找工作的大学生,和我合租了一间宿舍。
todoko大概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她有着白皙的皮肤和一头金色的长发,通常在脑后扎成两个麻花辫。大大的眼睛,上翘的嘴角,说话的语气都和椴松神似。
她像是天使一般,将我从困境里面解救出来,带给我欢乐和支持。这个有点任性的英国女孩,成了我以后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本来最重要的人应该是椴松,可是我在来到英国不久后,收到了他将死的消息。
幸亏上帝给这个荒谬的喜剧留了一点最后的良心,我在十万火急赶到医院之时,见到了还活在世间的椴松。

3
我叫崎川由奈,是椴松君的女朋友。
我和椴松君是在一次会议上认识的。我的父亲是社长,所以有时我也会去公司里学习营销的技术和经验。在一次意外的,父亲忘记拿重要文件的会议上,我从家里赶来,在会议室门口与椴松君相见了。
很少有人可以把西服穿得那样笔挺,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他的样子。他笑着接过我手中的文件,礼貌性地和我握了手,转头进了会议室。
后来我打听到了有关椴松君的事情,他从普通职员如何一步步升职。父亲仿佛知道了我的小心思,不止一次向我表示了他对椴松的肯定,于是我们两个有了很多很多交集。这些交集最终汇成了河流,在一个下雨天,我向他吐露了心意。
那场雨真的很大,我们在逛街的途中急忙到公交车站下躲雨。旁边人声嘈杂,还有很大的雨声。我以为我说出的那句话会消失在这些声音里,却被椴松君清楚地听到了。
他还是冲我笑,笑得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恋人了呢。”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我们顺顺利利地交往着。但生活有时不会看你脸色说话。
椴松君有一段时间请了半个月的病假,我很担心,便去了他的公寓看望他。他对我说只是感觉不想吃饭,没有力气,大概这几天加班累到了休息几天就好。
结果我们还是到医院里做了检查。那天晚上我留在了椴松君的公寓里,他靠在我的肩上,紧攥着诊断书,始终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诊断书的内容他不让我看,但不看也知道,真正的不幸发生在了我们身上。
那一晚我真的害怕极了,手心中不断冒出冷汗,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我没有开灯,因为不想从他身边离开。两个人就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坐了好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就感觉到夜好像已经深了,但我一点倦意也没有。
窗外的霓虹灯是唯一的光源,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刻画着他柔和的轮廓。
终于我开口对他说话了,一张嘴便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嗓音。
“椴、椴松君,不要想这么多了。”
“……”
“肯定能治好的。”
“……”
“要不要先联系一下家人呢?”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头歪了歪,然后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了一遍,呜咽着回答我。
“不要……不要告诉我的哥哥们……”

我终于知道了椴松君和五个哥哥的事。

能与椴松君共度时光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即使他有时任性得像个小孩子,即使他并不富有,即使他身患癌症,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深深地爱着他,虔诚地希望他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4
我是松野家的末子。名叫松野椴松。

如果不好好伪装,我该作为什么样的人活着呢?
家里的五个哥哥这么不争气,父母去世后才有了点危机意识,就算是这样还是不慌不忙。于是我干脆推着行李离开家,义无反顾的。
我找到了一间装修不差价格也不高的公寓,离公司很近,毫不犹豫地就住进去了。在看到卧室自带卫生间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我……竟然离开家了啊。
看着冷清的新家,有点寂寞呢。

因为做事圆滑,说话也合人意,我很快从公司转正,然后升职,升职,逐步取得了大家的青睐。
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和家里联系,有时会收到空松哥哥的消息。
说到底,我也有在被空松哥哥爱着呢。因为“喜欢”那样的话,对着我说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小时候的我们,是最亲密的一对兄弟。
我们对着电视机,剧终男主女主终于走到了一起。我们开心地欢呼,绕着客厅奔跑。开心之余,空松哥哥拉起我的手,对我说着刚刚男主角帅气的台词——
“椴椴,我一定会让你,我喜欢的人,成为最幸福的人!”
两小无猜的我们,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后来在高校时,空松哥哥加入了演艺部。时不时拉我和他对台词。
“我会守护你,一直在你身边,my bro,my love。”
“最后的即兴台词不要也没事哦。”
“欸。”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能领会到他真正地心意,如果早一点发现,早一点打消他的念头就好了。
我是不可能喜欢上空松哥哥的,我不能耽误他的人生。

或许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他给我一纸诊断书,把我判了死刑。
那种长到根本记不住名字的病,也足以使我致命。
我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原先也不是没有察觉。有时感觉头晕,力不从心,后来慢慢变得没食欲,身子也没力气,那都是在我离开家之前的事了。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人察觉。
这让我想到以前轻松哥哥不经意间吐露出来的话。

是个不被需要的人。

我住了院,整日面对着白色的房间,好像生命会更快耗尽似的。
由奈始终不离我一步,她真的是个很棒的女孩。住院后我也对她隐晦地提到过分开这种话,她总是看着我的眼睛,说会陪着我的。
这种事并不需要人陪着,我一个人来就够了。
哥哥们也是,总是来看望我,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会好起来的”的神色。其实都心知肚明了。空松哥哥不在其中,听十四松哥哥说他去英国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很难受。
他是不是已经放下这份感情了呢?
还能见他最后一眼吗?

医院里的花开得很漂亮,我经常向窗外看,看开满鲜花的花园。一些花我只是见过不知道名字。
我被医生禁止外出一个星期了,因为到了预计的死亡时间。
好像已经能听见钟表的声音了。
在这期间我的身体没有感到任何难受,只是有时吃进去的饭会吐出来,医生说是消化系统已经不行了,所以天天靠输营养液。各种不同颜色的营养液一点一点进入我的血管,被人体吸收,皮肤也好像有点肿胀。
我开始长时间地睡眠,又时睡一天一夜,每次醒来都能看到由奈那张疲惫的脸和她失而复得的欣喜。
有一次醒来是在一个白天,我睁开眼睛时,看到了空松哥哥的脸。那时我“噗嗤”笑出来了,问他这是梦吗。他认真回答我不是,他从英国赶回来看我了。
感觉好久没有见过空松哥哥,虽然是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可是温柔笑着的他此时莫名其妙的帅气。真的好久不见,是不是英语说得更好了?是不是已经成为成功人士?是不是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呢?
我看着泪眼婆娑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一点没变啊,哥哥。”

“和我出去走走吧?”
在一个明媚的晴天,医生定期检查刚过,我对旁边的空松哥哥这样说。他先是犹豫,说医生不允许。我沉默,他就说了好。空松哥哥从来没有忤逆过我的意见,从小到大,除了一直喜欢着我这件事。
我坐在轮椅上,空松哥哥小心地推着我。我们逃出了病房,避开人群,来到花园的角落。我的旁边开着大概是玉兰花,白里透着粉,好看极了,还有淡淡的香。我用手指拨弄着花瓣,装作不经意地问。
“空松哥哥,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吧。”
“哎哎,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没女朋友吗?空松哥哥你还没我出手早呢。”我很好地把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的事说了出来,看看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便放心下来。
“我看到了,是个很漂亮而且善解人意的girl吧。”
“是哦,她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所以有点于心不忍呢,放着那么好的女孩我却娶不了她欸。”
我们两个都笑起来。
很快我便不笑了,我害怕我会哭出来被他看到。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我还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还没有赚很多很多钱,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遇上这种事?
这时吹来好大一阵风,卷席着花粉,害得我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天色没有变,只是我感觉好像有一滴水滴在了我的鼻尖上。我抬头看天空,又一滴水打中了我的眼睛。明明天还晴着,却开始下雨了。
怎么回事啊?上天在为我伤心吗?

我们回到了住院部门口,在那里等雨停,因为这样的雨通常下不了多长时间。雨水哗啦哗啦的,是瓢泼大雨。
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轮椅上,轻轻用脸蹭着空松哥哥的手。已经有温差了,已经没时间了。
“这个场景很熟悉吧。”
“椴松……”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叫着我的名字,这样的声音让我莫名安心。
“那时我还说呢,总有一天会被你痛死的。”
我阖上眼睛,没有听见他回答的话。
有风声吗,也有雨声吧。

是吗。
是这样啊。

“空松哥哥,如果我来世还能和你做兄弟就好了。”

“今晚吃什么呢……”


5
“咖喱饭。”坐在沙发上的空松这样回答我。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土豆了。”我打开冰箱,仔细翻了翻里层,补充道,“也没有元葱。”
“啊,可是todoko的咖喱饭真的超好吃,好想吃哦。”
这种撒娇一般的语气是怎么样啊,都已经那么大个人了。
“去便利店买吧。 ”
“欸,可是现在在下雨……哼,算了,就算是冰冷的雨水也洗刷不了我那一颗热爱todoko咖喱饭的灼热的心!”语毕,拿起外套向外走。
“等等!”我把自己粉色的雨伞扔给他,“笨蛋,带上伞啊。”
他向我做了个感谢的手势,充满干劲地下了楼。
空松参加完亲人的葬礼回到英国的第二年,我们毫无进展地继续保持着合租的关系。有时我感觉我们真的很像同居,根本也没什么两样。为什么我们的关系还没靠近一步呢……
想到这里我沮丧地倒在沙发上,却看到空松的真皮钱包还留在这里。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打开看他是否把钱拿出来了。原本放身份证的那个透明的格子里,却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和空松很像,但那人却有着更可爱的面孔和更甜美的笑容,他穿着粉色的连帽衫,打着一把蓝色雨伞,耳边碎发被风吹起,背后是无人的街道,大雨如注。
照片的后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着字,是我看不懂的日文——

“すみませんでした,カラ兄さん。”

在这行字的右下角,像是答复般——

“好きだ。”

我反复看这两行用不同的字迹写出的句子看了好几遍,才想起来要把钱包给他。
我连忙把照片塞进去。跑到阳台,打开窗户,空松刚刚下楼。我叫了他的名字,同时挥动着手中的东西。他跑过来笑着对我说了谢谢。

“快去快回。”
“好的女士。”

雨水打湿了他的风衣,他撑着蓝色的伞向远处跑去。
雨小了不少,大概快要晴天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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