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松野トド子如是说

        
“看来某人想在晚饭前先饱餐一顿。”
      
         
01
       
我是大名鼎鼎的Mafia家族松野家二当家松野カラ松和小少爷松野トド松的女儿,叫做松野トド子,现在是15岁的初中生。没错,我的两个监护人都是男性,カラ松是爹地,トド松是爸比,他们也的确是两口子。有常识的你肯定知道,男男是没法生出孩子来的,这里可不是什么abo的神奇世界(什么?你说我暴露了什么不好的属性?哪有啦~トド子可不是チヨロ子那样的女孩子~)。关于身世这一点,我很有自知之明。
         
当我还是个小婴儿时,被父母抛弃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真不巧,我被卷入了松野家和对家的一场激烈交锋,爹地在枪林弹雨中发现了我,才将我救出。当初为救我,爹地的腹部中了一枪,所以事后爸比看到那个叼着奶嘴毫发无损地躺在婴儿车里的我时,心里涌起了一股杀意。
     
       
扯远啦。
        
我的爹地呢,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也十分帅气。之前我还在想着,将来一定会找一个这样的男人结婚。他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包含着爱与深情,足可以看出他对我的爱之深——
    
        
才怪。我的爹地其实是一个超级傻逼。穿着皮衣和印着自己头像的汗衫以及一条无法形容的会发光的裤子,每天即使是在家里也会戴墨镜,戴美瞳,抹发胶,拿着镜子照啊照。总是叽里咕噜地念着只有爸比能听懂的话,无所事事的时候喜欢对路人比心心抛媚眼。言而总之,是个自我意识爆棚的自恋神经病。
          
       
      
相反,我的爸比就比爹地不知强多少倍了。他蜜糖似的笑容很甜美,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标致的脸,还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我有很多共同话题,有时候看着他低头滑屏的侧脸,不禁感叹这是好男友的典范啊!
    
      
才怪。爸比才不是什么好人呢,成天笑眯眯的但是明的一套暗的一套,简直是个心机boy。松野家一家老小都被他算计过。整天就知道拿着手机刷推,我不管在那里看到他总能看到他在刷推,甚至那天看到爹地紧紧抱着爸比,他还选好了一个角度飞速照了一张自拍。我猜他很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网红,虽然顶着松野家的旗号很吓人就是了。
  
总之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没救啦!!!
     
值得提的还有おそ松他们。
按理来,おそ松他们是我的父辈,可是他们貌似嫌叫着太老,让我试着叫哥哥,于是我变开始叫他们哥哥。他们看起来很开心的,尤其是十四松哥哥,还对着我笑得眉眼弯弯一个劲地大喊“是totti啊!”
totti是谁啊!我为什么会继承爸比的衣钵啊!
可对着灿烂的笑脸我无法生气。十四松哥哥太可爱了嘛,丝毫看不出是成年男性。
       
爸比也是呢。
     
   
爸比是十分小孩子气的。生气了的话爹地费很大的劲也哄不回来。
      
  
             
还记得有一天下午放学,本该接我回家的爹地没有出现在学校门口,我便只好坐着トト子姐姐的车一起回去。(顺便一提,大美女トト子姐可是我的偶像哇,目前做着保镖的工作,和我的关系非常亲密)塞车时挺无聊,我问トト子姐爹地干什么去了,她对我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并告诉我说:“你回家自己看看吧。”
      
        
于是在我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三把水果刀直直地飞过我的视线,它们顺从地排排队插入墙纸中,爹地看到我立刻窜到我的背后向怒火中烧的爸比大声求饶。
        
“トド松!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身旁气氛十分不妙的爸比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裁纸刀又丢了过来。
      
啊,这是我的裁纸刀,原本已经找不到了,怎么会在桌子上呢。我开心地从爹地的耳朵旁把裁纸刀拔下来。很清晰的是,爹地努力向下吞咽的声音。
   
“爹地,投降吧。”
“トド子?!”
       
爸比玩起刀来可不是爹地能惹得起的。明明是黑手党,爸比玩刀子比用枪要牛掰得多,无论是菜刀水果刀美工刀手术刀餐刀短刀匕首一类的东西,只要锐利小巧灵便,他都极易上手(这对墙壁来讲很残忍就是了)。爹地则擅长耍枪,最喜欢的是冲锋枪,大概觉得帅气才用枪的,可惜这时,他平时的贴身枪袋,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呢!
我站在这里实在是不应景,看看那边脸色发黑的爸比,我果断选择退离战场——如果爹地没有死抓着我的外套不放的话。
         
“カラ松先生,我要回房间写作业了。”
“トド子小姐,我认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亲爱的爹地,我不敢跟爸比唱反调。”
“我也不敢。”
……
……
“太丢人了,你退群吧。”
    
      
我干脆把外套向他身上一甩,抓起书包溜之大吉。回到房间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又悄悄在二楼扒着栏杆看楼下情况。只见爹地一掀裤腿,拔出一把袖珍手枪,以我眼力,是他经常用的格洛克17。我差点就要喊出:你要坏事儿。这时他突然双膝跪地,向着爸比来了一个标准的正坐。
       
“トド松,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为我生气就是是我的过错。不求你原谅我,但别生气了,一会儿肉都吃不下去了!”
……怎么评价呢,很接地气的发言。意外的在爸比那里受用。
     
      
“昨晚不回家去哪了?”生气地问。
“在pub。”诚实地回答。
“跟哪个小女孩一起玩儿呢?”更生气地问。
“……是这次目标的秘书,想要套出情报。”更诚实地回答。
爸比显然早已经不生气了,他用刀子削了个苹果,坐在爹地面前边啃边问。
        
“为什么おそ松哥哥说你在和身材超好的妹子谈笑风生。”
爹地头也不抬地大声回答:“哼,逢场作戏罢了。”
这时有组里的人端着笔记本莽莽撞撞地冲进门,看到此情形,不禁后退两步,尴尬地推门出去。两人看着他进门出门,门关上之后,爸比“咔嚓”一口咬掉小半个苹果。
    
      
“她的脸好看吗?”
“没有注意!”
“胸呢?”
“没有注意!!”
    
“腿呢?”
       
爹地找准时机抬起了头。他猛地起身拉起面前爸比的右腿向怀里送(我看到爸比吓了一跳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从领口取下墨镜戴上仿佛要遮住脸上因羞涩升起的红晕。他抱着爸比在西服面料下略显纤细的腿,“啪”地打了个浮夸的响指(我很久前就在想到底如何才能把响指打得那么响,无论如何也琢磨不会)。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微微颤抖:“my todo,obviously, your legs are perfect。”
      
      
我毅然决然地迈上楼梯。
           
啊不行,就这样中断八卦对我来说就太亏了,于是我扒着墙角再看一眼。
      
     
       
     
他们接吻了。
     
—TBC—
新系列,浅浅的坑,慢慢填
【已经决定和特里里合写这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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