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六分之二的世界

 
◎多捏造注意
◎小两口的同居日常
◎肉渣

   
3.
    
“椴松,你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千寻接过我递给她的小饼干,小脸上透露着一股认真劲。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叫我哥哥而是直接用名字称呼我,再怎么说我也算是长辈吧,多少有些不尊重。看起来是个害羞的女孩,跟我说话时倒是毫不顾虑。

“那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我笑着问。
“你的声音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同学?”
“我忘记了。”
她含糊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果然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爱幻想的年纪。
   
    
  
我面前放着一个长盘子,里面放了三个小糯米糕。空松哥哥为我扒开黏在一起的荷叶,贴心地递过勺子,然后开开心心地和千寻一起吃起了鱼排。
他们可能眼瞎,看不到我心塞的眼神,还故意吧唧嘴给我听,我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好生气哦,但还是要微笑。

在空松哥哥的逼迫下强行咽了三大块糯米糕的我,吃到第二块时已经觉得腻吃不下去了,可是第三块糯米糕不光加入了红豆,还有一丝蜜枣枣肉的味道。那样特别的味道前所未尝,我一边赞叹一边吃完了那块糯米糕,空松哥哥和千寻也忍不住问味道怎么样,我用尽了所有表示美味的形容词来形容了一番,看到两个人开始吞口水。
   
活该。
   
   
千寻的父母在七点多按响了门铃,将千寻接了回去。我们收拾屋子收拾了满头大汗,于是去洗澡。
虽说我们兄弟六个经常去一起去澡堂泡澡,但和空松哥哥挤在原本是一人用的浴缸里还是平生头一次。
以前在家里,浴缸被用来放杂物了,我们六个懒得整理,所以只有爸妈在用老浴缸。于是浴室里只有花洒供我们使用,可大家都不喜欢淋浴,就只好一起去澡堂。想想看,就算是淋浴,六个人一个一个轮着洗,一晚上可能都轮不到我。

所以说,六胞胎竟是些麻烦事。我们做那些普通人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通常就很难,就连洗澡都要好好筹划。可是大家都乐在其中,这么推导,当家里蹲是必然的结果也说不定。
   
    
空松哥哥坐在我的对面,用一种很放松的姿势占据了浴缸的三分之二,我则委屈地只能坐在他张开的两条腿之间,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空松意识到这样我会着凉,就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在空松哥哥的怀中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从很久之前,我就这么觉得。可就算是兄弟,我也还是第一次和他肌肤相亲到这个程度,从皮肤接触的地方,渐渐热起来了……他向抚摸猫咪似的抚摸着我温热的脸,在一片氤氲中,浴室的温度渐渐升高。
  
   
“椴松。”

听到空松哥哥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慌乱地回答了他。他将他和我的额头触碰到一起,询问,看我脸色不太正常是发烧了吗。

笨蛋!

虽然已经接吻过很多次,可每次吻到忘我,就差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空松哥哥就强行把我拉开,一副要临阵逃脱的表情。我的心情都会十分复杂,因为这个我还对他发过脾气,那时空松哥哥一句话也没接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听我说出类似人身攻击的话来。

可是看到空松哥哥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皱着眉头看向别处时,我怎么对他发脾气呢?

空松哥哥是连与我牵手和抱抱都会害羞的人,壁咚之后亲一个算是最大尺度。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从未开发过的,零进展。
   
 
可是既然是恋人,总要跨出那一步吧?
    
“空松哥哥,吻我。”
我有点强硬地这样命令了。
他的嘴唇立刻就压了上来。
   
说到底这个人的吻技也是差到爆,几乎是被我牵着脖子走。
一吻结束,空松哥哥果然还是把我松开了。他喘着粗气,我隔着雾气和生理眼泪稍微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心中还是生气一股无名火。
  
“你——”
 
“对了totti,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情绪已经从语气中跑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boss通知我要去外地学习一个月,所以,抱歉,椴松,明明刚搬了家。”
  
突然感觉水很冷,的确,没有开浴霸,浴缸里的水其实早就已经从热水变成了温水。我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
“sorry,两个星期的时间——”
“什么时候的事?”
“我是昨天知道的。”
“……”
    
“对不起,椴松,我真的很抱歉。”
    
我跪在浴缸里,膝盖被陶瓷弄得十分痛,痛到不能言语,但我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其实说实话,我连思考的力气都因为他的话被耗光了。实在无法接下面,我缓缓地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并一步踏上了浴巾。大概是看到了我脸上糟糕的神态,空松哥哥颤抖着,连拉住我的手都不敢,他一遍又一遍地对我道歉。
    
我虚弱地告诉他,空松哥哥,水凉了,出去吧。
    
     
      
我一直很害怕的事情,是空松哥哥把什么东西和对我的感情错会意了。诚如他所说,他最爱他的兄弟们,而我只是他的“兄弟”们的一个。

因为童年时候被加上了“搭档”的头衔,我可能变成了对他来说有些特殊的存在,就算是这样,面对我和面对其他哥哥的笑脸,他也丝毫不减。感情就是没有边界又虚无的东西呢。你是否,就算已经决定与我一起生活,还依然要每天都去桥上向漂亮的女孩子抛媚眼呢?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也很喜欢女孩子们,想与她们多说话。想靠近她们问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也想听她们亲切地称呼我为“totti”。到现在也还是这样。之前我一直不理解自己矛盾的心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我知道这段感情不能长久,所以已经提前为自己留出了后路。
这么看来,我对于这份感情,比起空松哥哥还要悲观。
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会提出要“一起去外面生活”的要求呢?
   
   
    
   
带着这样的不解,我躺在了床上。看看旁边空松哥哥的枕头,气又上来,抓起枕头就向门的方向扔。结果门开了,空松哥哥走进来,那飞来横祸正中他的脸。

空气安静了三四秒,我盯着他,看他接住慢慢从脸上滑落的枕头,露出一张不可描述的神情恐怖的脸。我从心里大叫不好,接着“啪”的一下,枕头被他扔到了我的脸上,他用力太大导致我连人带枕头撞回到了床上。

他什么意思啊???妈的好气。

我抓起两个枕头就向他飞过去,可是被避开了。我站在床上,做出一副完全防御的样子,拿起毯子挡在面前。挡了半天没动静,我从毯子上方露了露头,发现他就站在跟前,两个枕头立刻向我袭来。他把我逼到床头柜的地方,用枕头和被子把我盖住了。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于是我用拳头向上方打了一下,听见他说——
  
“……为什么打我?”
“你才是,为什么打回来?”
“因为你打了我。”
  
这时候不应该主动认错吗?还真是顽固啊。
“不听话的baby,就要受到惩罚。”
   
   
他挠我,用力地闹。我一直在大喊着“卧槽卧槽”,恨不得团成一个球。他把被子掀开了,我一看有破绽,就立刻钻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被子毯子和几个枕头一股脑地压在他身上,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结果因为力气比不过他被他一手打开。

我现在简直想向他脸上吐口水。
  
“操你妈。”
“我只操你。”
   
      
他把我反按在墙上,凑上来亲吻我。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展开,刚才的菜鸡哥哥去哪了?于是我也不甘示弱的,在不能破口大骂的情况下用力踢向他的跨下。结果呢,我刚抬腿就被他抓住了脚腕,向后用力一扯,我又摔回了床上,顺着形势,他开始扯我的裤子。我也试着去扯他的衣服,后来扯着扯着就坦诚相见了。他亲吻我的耳朵,我就去咬他的脸。后来他可能真的感觉疼,就掐了一把我的腰。
  
    
还顺手关掉了卧室的灯。
    
  
   
第二天早上,我忍着全身的酸痛起床。顺便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扶着墙来到厨房。餐桌上有一盘煎鸡蛋,中间的蛋黄被某人特意煎成了心形。昨晚的元凶从卫生间里拿着两包整理好的洗漱用品出来,看到我之后心疼地问我还好吗。我告诉他挺不错的。
   
“还真是嘴硬呢,我可爱迷人的cat。”
空松哥哥走到我面前这么说着,被我一脚踢开。
   
“你拿着那个干什么?”
“我在收拾行李。”
“两份?”
“嗯,我和你的。”
“诶?”
“昨晚好像忘了告诉你,和我同行的同事因为犯了错被辞掉了,结果变成我一个人去。票和房间都多出一人的份,所以椴松也跟着一起吧。”
    
     
我一边听他说着他未来几天的安排,一边快速吃完了心形的煎鸡蛋。我扔下筷子,快速跑到他跟前,用还没擦干净的油腻腻的嘴向他的脸颊献上了一个鸡蛋味儿的吻。空松哥哥立马就脸红了,手里的东西也全部掉到了地上。
     
“那我来帮你吧。”
    
我这样对他说,同时摆出一个自认为绝对能俘获他的心的微笑。
   
—TBC—
填一个万年巨坑,好久不写这么甜的东西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没有弃,其实所有坑我都有在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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