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pear

“给椴松: 我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会用这样的方式向你道出心声。
   
我的兄弟,搭档。
  
我的至爱。
  
虽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想在这里向你表白,我一直喜欢你这件事。

很恶心吧,男性与男性,还是兄弟间,我竟然对你产生了特殊的爱的情愫。与对兄弟们的爱不同,我想一辈子守护着你。
         
在我的世界,唯有椴松是不一样的。很神奇吗?都说过了,我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个奇迹呀。”
      
      
    
pear——05
◎原梗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bgm:雨声残响
    
     
     
“空松哥哥,不行……”

“我会轻一点的。”

“哇啊!别碰哪里!”
     
    
只有两个人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暧昧的因素。椴松坐在床边,而空松蹲在他的双腿间。他呼出的气息令椴松微微颤抖,不由得抓住了他的双肩,双脚胡乱扑腾着。

毕竟是随时就会有人来的地方,被白色布帘包围的几平米的空间里,两个人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别乱动。”
      
椴松的腿被抬起,担在了空松的肩上,他自然地抚上白皙的腿,在圆滑可爱的膝盖上打了个转。
   
“空松哥哥……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我马上就好。”
           
       
“好痛!”
   
“没有感染真是太好了呢,OK,完成了。”
        
     
将绷带系了个小巧的结,空松拍拍手站了起来。 处理好伤口的椴松在空松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下床,但是脚一落地,立刻又传来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于是空松将他轻轻松松地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椴松好轻呢……”
“我们是一样的体重吧。”
“可是椴松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呢,所以感觉很轻啊。”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啦!”
     
       
   
第二天大早,空松就先行一步去学校了,害得一直在玄关等的椴松因为腿脚不便差点迟到。
   
他来到学校,看到空松时愤怒地抓住学兰向后一扯,空松差点仰倒过去。
   
“你今早干嘛去了啊,不是说好一起走了吗。”
“抱歉,我忘了和椴松说,”空松脸上并没有歉意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欢喜,“告诉你哦,我和花分手了。”
   
——呃!
    
“花啊花的,叫得倒是很亲切。”
  
“那就学姐……我和学姐她分手了。”
       
虽然是早已料到,却也是意料不到。椴松的小心脏砰砰加速跳着,看着空松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和傻傻的笑容,他也别过脸去撇着嘴笑了,空松则是很慌张地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摇着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我补偿你。”
     
“要怎么补偿啊?”椴松假装压低声线问。 “请你喝一周的pear juice吧!”
   
“诶~一周?”
    
“两周,两周也行,要是能博得全宇宙最最重要的弟弟一笑,一个月也可以,一年也可以,永远会给你买的!”
    
笨蛋空松哥哥。
     
    
椴松转过身,谁说他不开心啦?
      
   
“说好了哦,永远!”

“嗯,那就这样约定吧。”
    
『“永远会给你买梨汁的”那时候他对我做了这样的承诺
        
至今为止他和我的所有让步的约定,无一例外都实现了,就算在他死去之后,每周也会有梨汁按时送到家里来
       
这是我的空松哥哥
      
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我多么希望他能够亲手将一瓶梨汁交给我啊』
      
        
     
     
          
这天下午,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椴松看着窗外,心想幸好自己拿了伞。可坐在前排的空松很惆怅,眉毛皱在一起,很不解地看着雨水从窗子上滑落。
  
大概是没有带伞吧,椴松想。
  
果然空松转过头来对他说话了。
“椴松,你有没有雨伞?”
“怎么,空松哥哥没有带伞?”
      
“我带了,”空松迟疑了一下,接着又说,“不是,我是在问椴松你是否带伞了。”

“诶?意义不明。”
    
        
『7月2日 ·今天空松哥哥和花学姐分手了
·下了很大的雨
·我和空松哥哥一人撑一把伞回家,一路上缄默无言』
   
空松哥哥,是带了伞的?那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椴松百思不得其解。
   
空松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椴松将桌洞里的粉色洋伞向深处推了推,冲他摇头。 “我没有带哦。” 于是,很让他意外的。空松笑了,他说:“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一起是指……”
“嗯,没错哦,”空松将胳膊架在椴松的桌子上,对椴松露出一个羞涩但十分灿烂的笑容,
        
“我想要和椴松打一把伞回家。”
     
      
   
鬼使神差地,椴松没有思考便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呢,在社团活动结束时的教学楼下,空松张开了他那把靛蓝色的伞,然后让出了右侧的位置。他说,“请来这边”,椴松稍微有些脸红,也就钻入了空松的伞下。
    
说实话,一把伞没有大到能容纳下两个少年,于是空松的左肩湿了一大片,但仍然把伞下的大多数空间留给了椴松。
    
椴松也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向空松那边靠了靠,胳膊触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怎、怎怎么了吗?”

“诶,嗯,你那边一直淋着,所以……”椴松又向左边靠了靠,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空松为他遮风挡雨的手臂,“这样,好像比较好呢……”
   
空松露出了很没出息的笑容,就是要哭出来一般,仿佛对椴松的举动充满了感激。他握紧了伞把,也向右边靠去。
   
       
这时一个两个女高中生举着伞打闹着跑过他们两个,吸引了空松的视线。椴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真好呢,女孩子们……”
“嘛,嗯,说的是呢。”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旁,对边的信号灯还是红色,于是不得不停下来。他们的脚下向前半米有一个大大的水潭,椴松看着水面被雨滴们泛起水纹,突然问道:“空松哥哥,是因为什么和花学姐分手的?”
     
空松松实在想不出他来这一出,还没想到怎么回答,这时椴松又问:“既然这样,空松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吗?”空松看着椴松在水潭里的影子,缓缓地说了,“大概是可爱型的吧……”
  
“仅仅这样?”
   
“大概不仅可爱,还要善解人意。要和我有默契,会默默在我身边,就连社团活动也会等我一起放学的……机灵一点最好,精通人情练达,能够将自己隐藏一点……还有就是,要温柔一些。”
    
        
椴松听他讲完,一抬头发现空松正在注视着自己,眼中带一丝笑意。椴松歪歪头,表示不解。空松干笑打着哈哈,牵起他的手。
      
“走吧,トド松。”
       
         
            
        
“欢迎回来……”
     
    
拉开客室的门,发现一松正看电视打发时间等待两人的归来。
一松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菜都凉了快吃吧。”他想了想,又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补充道:“没有次男的份。”
     
即使这样,纸巾上放着的,也是两双筷子。
       
趁空松去换掉淋湿的衣服的空隙,一松看了看没有被雨水沾到一根头发的椴松,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不满地皱起眉。

“椴松,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昨天你还受了伤……”
“嗯?嗯?你这么问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报告给你哪一件事啊。总之,托我的福,空松哥哥和花学姐分手了。”
        
一松先是由身体微微前倾恢复到原来的姿势,他抬起头,蜷缩起身子,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椴松叫了几声他的名字,那人却没有反应。
       
“呐,椴松。”
“是。”

椴松悄悄向他凑过去。
       
“我在想,你是否也收到过这个。”
       
一松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椴松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寄至,松野一松』
       
     
“这个是从十年后的未来,寄到我这里来的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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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进入110线,也差不多到了第一个转折
这个时候的kara,大概是已经明白自己心里对totti的感情了吧
花的故事绝对不会在这里就断掉,卖个关子吧

【童话松】Beauty And Beast

那些故事都是这么开头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国度。
  
     
   
beauty and the beast(上)
「爱正在蔓延」
  
   
   
     
    
カラ松王子喜爱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闪亮的东西。比如说珠宝,鲜花,亮片,于是他将它们装饰在自己的城堡里。他热爱音乐,心悦舞蹈。所以在他的城堡里,天天都有不散的舞会,姑娘们和小伙子们开心地跳舞,他们其中的很多成为了终生伴侣。
   
   
以上帝角度目睹了一对对男女爱情由开花到结果的カラ松,孤独地坐在王座上。并不是他被姑娘们看不上眼,而是一批一批前来跳舞的人流根本不知道东道主是何方神圣。直言曰:王子殿下的存在感为零。
   
“哼,王者总是孤高的。”
“还是因为不受欢迎吧。”
执事チヨロ这样说道。
    
   
     
那是在一次舞会上发生的事。人们正欢快地歌唱和跳舞,突然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一股寒气带着阴森的黑暗气息破窗而来,等烟雾散后,大家眼前赫然站着一个身着黑袍手举火把,头顶有一个血淋淋的“F”字样的人。
 
来者环顾四周后开口:“作为○○○团的一员我不烧真爱,说,万恶之源在何处?”
    
一位曾经被カラ松邀请跳舞但拒绝了他的女孩将カラ松王子推了出来。来者显然是被王子闪亮的衣着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打扮吓到了,他沉思一会儿,手中的火把里出现了一朵玫瑰。
     
那是一朵点缀有闪闪发光的亮晶晶粉末的蓝色玫瑰,カラ松下意识去摘来,手与花瓣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不可名状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有着野兽的四肢和狼的一口利牙。他变成了一头巨大的、蓝色的狼,也许是狼人也说不定。神秘的来者将目光转向以チヨロ松为首的仆人,随手也施下一个魔法。
     
“异端,有罪。我以○○○团26分部部长的名义诅咒你,你将会在这朵玫瑰花最后一片花瓣凋零时因屁毛烧起来而死,除非你遇见了真爱。”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嘲笑声却依然回转不绝,“不过DT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哈哈哈哈——”
        
人们看到他可怕的模样落荒而逃。有关城堡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从此这座奢侈华丽的城堡变得无人问津,被树林与外界阻隔开,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树林的另一端是一个富足的乡镇。镇上有一户姓松野的三胞胎远近闻名。老大松野おそ松是有名的无业游民,兴趣是吹牛逼、打小钢珠和欺负弟弟。老二松野一松是有名的猎手,但除了打猎和养猫似乎啥也不会做。老幺松野トド松是有名的小公主,不,可爱的王子殿下,深受女孩子的欢迎,桃花运不浅但是总被女孩们以“不适合结婚”为由拒绝。
这三个大魔王住在镇上,民不聊生,每每想到这他们都唉声叹气。
      
   
    
这一天,おそ松又在欺负弟弟:“那么トツティ,你的钱包哥哥我拿走咯。”
  
“诶?!!!笨蛋长男!把我的钱还给我!!!”
   
トド松怎么能阻止得了おそ松呢,于是おそ松在抢了弟弟的钱包之后,骑着弟弟的马逃离了小镇。
   
トド松的马和主人一样,一肚子坏水,南辕北辙,带着他向树林深处跑。おそ松还沉浸在小钢珠带给他的兴奋和紧张感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达了林子深处。
    
おそ松感觉到寒冷,原来是雪花随风飘落到他的鼻尖,他纳闷着,奇了怪,七月七日晴天空下起了大雪。
   
“哇——”
发现走错路刚想掉头回去的おそ松突然看到在正前方,一座破旧的城堡耸立在眼前。
  
花朵败落,喷泉无水,杂草丛生,气氛悲凉,毫无生机。高高的塔尖仿佛要耸入云端,破旧的巨大花园和有破损但外表依然华丽的城堡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热闹与辉煌。
   
   
おそ松忍不住骑马进去,来到正殿。
  
突然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竟然是活人。”
“谁?谁在哪里?”想必是城堡的主人。

“……看起来就不正经,这种货色不行啊。”
     
这次おそ松看清了,又好像没看清。他看到烛台张嘴说话了。おそ松靠近壁炉上的烛台,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取走了它。结果刚触碰到烛台,烛焰就烧到了他的指尖。
     
“混蛋你在摸哪里啊!屁毛烧起来吧!”

卧槽。

おそ松心里一惊,手一抖把烛台摔在了地上。它发出了尖叫。
   
   
“刚见面就把人家摔到地上未免太失礼了!”
おそ松连忙又把它拾起来,发现是烛台开口说话了。

“Amazing,你是什么?”

“我叫チヨロ松,是一介执事。”烛台理了理金属外皮,拨正了头顶的火焰,一副绅士的模样。おそ松无所谓地吹了声口哨,他把チヨロ松捧在手上,从壁炉周围有光亮的地方开始勘察。
    
   
“哇,这个镜子的镜框竟然镶嵌了宝石,拿走吧。”おそ松把一把精致的小镜子别在了腰间。

“喂。”

“哇,这个钟台好细致啊,仔细一看还是黄金做成的,拿走吧。”おそ松把巴掌大小的名贵钟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里。

“喂喂。”

“哇,这个玫瑰看了让我感觉肋骨一痛,我的妈,感觉用它能钓到妹子,拿走吧。”
    
“等等这个不行,不对前两个也不行的啊!”烛台连忙阻止他,“快逃走吧,那家伙来了的话你就走不掉了。”
        
       
盛放玫瑰的器皿旁,躺着一根棒球棍。在おそ松拿起器皿的一瞬间,棒球棍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似的竖立起来,朝おそ松的屁股就是一棍。

“啊啊啊啊啊啊大屁股裂了!!!”

おそ松的喊声引出了另一种野兽发怒般的嘶吼。他还没来得及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所覆盖。
   
“哇哦……老兄……等等……别过来……”
      
    
     
     
     
おそ松被关进了阴暗寒冷潮湿的地牢里。那根有生命的棒球棍在地牢外进行着挥棒练习。

“1——2——3——4——”

被安置在地牢上方的的凹槽中的チヨロ松说道,“太吵了啊十四松。”

“是!肌肉肌肉,干劲干劲!呐,你不逃狱吗?”
    
おそ松想着怎么逃出去的办法,就听到那个叫十四松的棒球棍问了一句,他点头,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
   
    
“那就与野兽相爱吧!”
“我选择死亡。”
   
    
おそ松叹气,难道就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能够代替自己吗?他的脑中漂浮过一个又一个人影,锁定了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人,露出一个令チヨロ松和十四松难以理解的坏笑。

“チヨロ松,你能把这个给城堡外那匹马吗?”

他晃了晃手中粉色的钱包。チヨロ松啧了一声,好像很怕麻烦似的,结果十四松接话了:“让我来吧,我的瞄准很厉害!棒球能传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那就注意力度,来,十四松,接着。”
“唰——”粉色的钱包冲出窗外。
     
“超特大再见本垒打!!!”
     
      
     
     
トド松在窗边百般无聊地等待着おそ松的归来。等待的时光总是很无聊,一松哥哥也不在家,大概是在哪个巷子里和猫咪玩吧。是不是有结伴路过的女孩儿,她们和他打趣几句,接受了下午茶的邀请,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トド松开心地摆摆手送她们离开,却看到自己漂亮的马儿飞奔了回来。他跑出去来到马旁,看到原本干净整洁的小马已经被灰尘和泥土染了个脏。他嫌弃地骂了几句おそ松,却看到马儿的嘴里叼着自己粉色的新买的钱包。
   
是空瘪的钱包,之前装饰在上面的吊坠也不见了。
  
トド松生气极了,来不及把自己的马刷干净,就潇洒地跨上了马背。小手向前方一指,命令道:
“走,我们去要账!把钱抢回来之后就驱逐那个混蛋长男!”
   
他驾着马向城堡方向出发了。
    
     
    
     
トド松穿越阴森的树林,经历风雪交加的洗礼,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破旧的城堡。光是走上台阶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他一边疑惑着为什么哥哥回来这种地方一边喊着おそ松的名字。空荡荡的城堡里回响着回音。这里的陈设十分老旧,使得トド松进来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トド松——”

“啊,是哥哥!你在哪啊?おそ松哥哥?”
     
トド松寻着声音踏上了高塔的石阶,没有火把,有些怕黑的他只好扶着墙壁慢慢走了上去。
他来到地牢前,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哥哥。

“诶?おそ松哥哥!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トド松,你怎么来了,不行你快逃吧,这里有很可怕的野兽。”
      
トド松显然是被吓着了,他的眼眶很快就湿润起来,连声音也在颤抖。トド松拉着おそ松的手不放,嘴里说着要和おそ松哥哥一起走。

“在那边的是谁?”

トド松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小声地叫了一下。他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喘息。
“对、对不起,请把我哥哥放出来好吗?”
    
那个声音语调冷冷的,但是非常好听。他请哼道:“放出来?他这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和玫瑰,还想从这里出去?”

トド松看了看已经在地牢里关了很久的おそ松的脸,他的脸色发青,看来不出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用力握了握哥哥的手,鼓足了勇气说:“那我来替他受罚,你放他走吧。”
     
      
阴影中没有传来回应。トド松刚想再说一遍,他从阴影中走出来了。那怪物有着野兽的身躯,尖锐的獠牙,结实的四肢,可他的蓝色眼睛是那么的深邃,仿佛有着包容一切的温柔,如同大海和天空。
    
愣是把让トド松感到恐惧的,是野兽穿了一件闪闪发光的看似华丽的斗篷,差点让他瞎了眼。
     
    
“就算你见到这样的我,你还会想留在这里吗?”

“トド松……哥哥不能让你自己留在这里。”

“这个牢门打开一次就永远不会再打开了,你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哦,小姑娘。”

“トド松,算了吧,你快走……”

小松哥哥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了。
     
     
再怎么说,也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唯二的亲人。トド松决定了。

“我会留在这里的。”
  
  
    
牢门打开,トド松冲进去抱着おそ松嚎啕大哭,おそ松用手摸着弟弟的头,低声安慰他。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トド松的事,对不起。”

“呜呜,现在不要说这个啊。”他哭泣着。

“还欠了你很多钱,对不起。”

“笨蛋哥哥,不用还了啦,呜呜呜呜……”他伤心地抽泣着。
     
       
小松一听这话,立刻精神起来。他十分迅速地推开トド松,站起身,走出地牢,将牢门狠狠地关上。他露出一个十分爽朗的笑,对着牢内的トド松摆了摆手。
“告辞。”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的トド松傻眼了。他呆呆地跪坐在原地,望着おそ松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下,终于想通了这全是他的阴谋。
    
“等等啊喂,混蛋,别走啊!人渣!恶鬼!屎松!”

“哈哈哈你鬼主意这么多铁定能逃出来的,再见了小混蛋~”

目瞪口呆的チヨロ松差点把自己的烛芯吓歪。
   
    
   
   
トド松被十四松带到了房间里。
    
一路上トド松都在想办法不与那根古灵精怪的棒球棍讲话,可对方主动用亢奋的语气问他这问他那,还凭借自己棒型的身体上下乱窜。トド松在来到这里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识过会动会说话的烛台和棒球棍的,本身就胆小的他实在不能去想这是怎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是有身体的,是这个城堡的女仆。”

“女仆?你是女孩子吗?”トド松十分惊奇。

“我才不是トツティ呢~”

“我可是男孩子啊!另外トツティ是谁啊?!我的名字是トド松!”

“好的トツティ,没问题トツティ。”

トド松觉得自己要疯了。
    
   
    
    
穿过破旧的走廊,十四松带着他来到东塔尽头的一个房间,大喊了一句:“打扰了!”

房间很大,房间内的家具和器具也很华丽,可就是裸满了灰尘,有点洁癖的トド松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但马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角落里的扫把立了起来。扫把在空中飞舞几圈,来到十四松面前弯了弯扫把柄,然后飘到トド松前,像提起裙摆一样提起扫把身,也是鞠了一躬,并说:“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打扰了,我是男生哦。”不知怎么的,城堡里的东西像是很久没见着活人一样,所有东西都把他当作女孩来看。
      
扫把小姐在房间里挥舞着她的裙摆,不一会儿房间就变得不见一丝灰尘。トド松走进去,扫把用力敲了敲衣柜的门。

“トド子,起床了。”

“嗯?是一子啊……干嘛啦,再睡一会儿……”

“有客人到了。”
      
       
被称为トド子的衣柜缓缓打开了中间的门。她上下打量着トド松,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她叫嚷起来:“这孩子可真狼狈!!不行,来我给你搭配一身衣服。”
         
从衣柜里飞出的无数条粉色绸缎瞬间将トド松包围。在这几秒钟里,他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呼吸上不来,腰部也被什么东西用力勒着,甚至有一股力量将他抬起,踩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睁开眼睛时,トド松看到镜子中不像是自己的自己,盛装打扮,粉色衣装,还有一头浅棕色的齐肩短发。
他将假发揪了下来。
  
“好糟糕……”
    
没有听到トド松的小声嘟囔的トド子欢笑着,“你看到了吗,一子!他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今晚我要搭配个尽兴!”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椴松犹豫了一下说请进,门开了,只见换了一件闪闪发亮的蓝色西服的野兽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站在门口,背后还藏了一朵闪闪发亮的粉色玫瑰花。

“能否赏脸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呢?”

说实话,椴松被野兽用发胶做的高高拢起的兽毛吓到了。

半晌,他才想起回答。
    
“不、不要。”
      
—TBC—

pear

    
“Dear brothers
     
十年后的大家,是否会凑在一起看着我的信呢?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兄弟们能一起做这样的事情,我十分开心十分满足。
     
作为六胞胎的我们,本身就是奇迹啊。
但是成年后也会分开吧。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亲爱的兄弟。
   
     
给小松:
在平时我可不会说这话,小松作为长男真的很合适呢。爱弟弟们的程度不亚于我嘛。性格好,头脑也不错,再成熟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给轻松:
轻松很严肃很认真,有时候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不过好像蛮适合你,有时露出笑容的轻松很可爱。
     
给一松:
一松你是个内向的孩子,要试着和大家接触才行。在兄弟中也是最沉默寡言的,你很喜欢猫?椴松的可爱不亚于猫吧。
    
给十四松:
十四松的性格很开朗,也经常让大家欢笑。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孤独?不要偷偷一个人哭,来大家身边吧。你的棒球打得真不错,下次再让我看看你的全垒打吧。”
      
   
读到这里,椴松的眼角有些湿润。
   
亲爱的空松。
你爱的大家都在这里。
  
为你聚集在这里。
   
   
  
      
      
pear——04
◎原设定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空松那家伙太得意忘形了。”

“那个如花还真是让人不好八卦啊。”

“外表和内心都超级丑陋。”

“真像啊,真像。”
      
围坐在一起的小松,轻松,一松,十四松日常吐糟着空松和他的女朋友。在等待椴松下课的空隙,他们聚集在学校超市的后面的小角落里,一人嘴里叼着一根泛着水光的冰棍。
      
“椴松看到我们吃这个又要说不健康了。”
“最近椴松真是沉默寡言啊,怎么了这是。”
     
    
一松咬断了冰棍的一半,含在嘴里,没有搭理轻松的问题。他和十四松站在有阴凉的地方。远处椴松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来到哥哥们这边后,四男把末子拉到了那块小小的阴凉地,自己站了出来。
   
“空松今天也不来和我们一起吗?”
   
椴松笑笑说嗯。
   
一松若有所思地说,“椴松你其实很讨厌那个丑八怪的吧。”
“诶?”
“说出来不就好了。”
   
       
椴松的表情由晴转阴,握着手中瓶装的梨汁,咽着香甜的饮料,又不说话了。他一直盯着天空,大家都发现,椴松最近总是看着天空。但他好像又不是看着天空,而是比那更远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哦。”
     
     
       
『·从那天开始,我便一直躲着空松哥哥。』
椴松看着坐在前面的低头看书的空松,偷偷把自己的桌子向后移了一点。桌子上摆着的习题册还没有做完,他觉得浮躁到根本无法学习。太在意前面的空松了,因为原本应该亲密无间的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过一次平淡的交谈了。
      
花学姐仿佛装了空松雷达,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还对椴松摆出一张丑脸,意思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空松,让小松他们也很恼火。
        
       
下课铃打响,椴松比空松快了一步把书包收拾好,犹豫一下,对他说了一句‘那么我先走了’就匆匆跑走。
    
“等一下……”空松挽留他一般伸出手,可椴松已经出了门。
          
椴松匆忙地离开,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因为走得很快还在胡思乱想,椴松注意到迎面跑来的人慢半拍想躲避,那人却向他冲过来了,被撞后碰上了身后的鞋柜。刚想道歉,却看到是花学姐带有责怪意味的表情,瞬间就憋了回去。
     
  
“这不是那什么松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椴松磕得屁股生疼,没心情跟她生气,于是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就好了?”
“明明是你撞过来的。”
     
学姐的脸上马上就换上了不乐意的表情。这时空松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椴松,没事吧?”
       
空松将懵逼的椴松扶起来,又把他的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就当没看到学姐,温柔中加一丝宠溺的责备,问着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屁股。
“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空松一见椴松真受了伤,急得手忙脚乱,伸手就要去帮他揉。结果刚一摸上就被满脸羞红的椴松打掉了手。椴松悄悄对他说了句“这是在学校呢”。
   
不是在学校就可以吗?空松脱线地想。
           
被无视的花开始吵闹了,就算是这样,意外的是空松没有阻止她,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坚持说。
       
“给椴松道歉吧,花。”
     
        
     
『·我没能觉察到那一点,又一次错失了了解他的机会
·因为不想破坏空松哥哥和他心爱的花的关系,我又一次逃跑了』
       
椴松并没有移开脚步,但也并不代表他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场面。空松只是在替弟弟说话,完全没有顾忌到花,平日缜密的心思也不知被扔在了哪里。花则是一如既往地大叫,引起了众人的围观,眼看着就要因为窘迫落泪,空松还是说着“道歉吧”类似的话。
   
            
这时候只要牺牲自己,就能给学姐一个台阶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椴松在这样思考时,听到花这样问,
    
“那你说,你弟弟和我,哪个更重要?”
“椴——”
   
“十分抱歉!是我不好,请原谅我的无礼!”
       
           
弯下腰去的动作截断了空松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的发言。椴松低着头,等待学姐的原谅。因为动作太用力,头都有点晕。视线笼罩在阴影中,他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看着眼睛有点发酸,最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花学姐,给我感恩戴德地看着吧。

我这么做绝对不会是对你们的让步,纯粹是想要维护那份还不及兄弟之情的微薄感情。

我希望你能给他带来幸福和快乐,但不代表着你可以得到他的爱。
      
    
        
椴松低下头,让所有人都很震惊。空松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怀疑,从怀疑再到低落。花只是心虚地不知道如何做出反应。她对空松说,别闹这么大了,走呀,说好了今天要去约会吧。
   
无言之中,空松被学姐拉走了。
     
        
椴松攥紧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了鞋柜。
   
『·那个时候,我失掉了许多与他相处的机会
这是我几年以来,回顾过去时,最令我懊悔的事』·
    
一片议论声中,椴松将鞋子提出来。
     
『·不光是考虑他们的事情,也想一想自己就好了。那些憋在心里的言语,只要说出来,就是心灵间的桥梁吧』
         
多事的人还没有散去,喧嚣声让他心烦。这时他看到鞋柜的深处,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笑着对他问声好也可以,你知道,空松哥哥是那个特别的人啊』
      
椴松将纸条舒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对不起”。
     
——
       
       
他奔跑了起来。
因为没有来得及穿鞋脚踩在地上有很强烈的触感,但他内心的欲望冲破了痛的界限,让他一直向前。
 
不要停下。

追上去。

就算只能这样。

也要说出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景象不停变换。他从未跑得如此舒畅,甚至想要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笑起来。一直以来都想了这么多事情,竟然不知道空松会被自己的情绪所影响。因为曾经是那么亲密的搭档,是彼此心中特别的人。
        
他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的名字,但没有回头;与田径部的朋友擦肩而过时听到了他的惊呼,他也没有理会,直到来到了体育馆,看到台阶下百步之遥的空松二人,他兴奋到吃了一脸尘土。
         
         
在这个节骨眼上摔倒的椴松来不及抱怨,他大喊着,
     
“空松!!!”
           
他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
    
        
“刚刚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离开教室之前,你是想对我说什么——”
        
      
                
因为他们总是在顾及别人的感受,却把自己看得很轻。于是憋屈自己,有一天维持的表层终于被捅出一个口子,那些心绪和思念就会喷涌而出,一瞬间占领整个世界。
      
       
  
想要听到你的声音。
 
想要成为你心里的第一位。
 
想要你只对我露出微笑。
 
想要你澄澈的瞳孔中时常倒映着我的面容。
 
想要共喝一瓶梨汁。
 
想要永远走在一起。
   
     
空松,告诉我吧。

我想倾听你的所有事情。
   
     
   
空松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转身,惊讶的表情僵持在了脸上,心脏快速跳动着。

因为是特别的人,特别到椴松为了他可以向讨厌的人低下头,特别到空松甩开了花的手。
   
         
他迎着风踩着一节一节的台阶,椴松在上面等待着他。
   
笑容和眼泪不知不觉在风中绽开。
啊啊——
    
   
你回到我身边了。
好开心,椴松,我好开心。
   
—TBC—
————————————————

“宇宙第一重要的弟弟。”
   
   

当风过境—番外

   
◎十四岁的空松小骑士设定
◎bgm:当风过境
    
    
     
        
     
风和日丽的一天早上,空松在去训练场的路上遇见了正在神神秘秘练习着什么的椴松。空松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手拍了拍他的肩。吓得椴松一转身,魔法的光辉向空松照射过来,被强光包围刺激他闭上了双眼。
   
“空松,没事吧?”
   
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椴松焦急的脸。
     
“这是什么魔法吗……”
“十分抱歉!本来是想对付小松的,想用这个把小松性格里恶劣的一小部分提取出来消除掉,为防止意外还在练习。”
     
从某方面来讲你的人格才是好恶劣好可怕啊。
        
“没什么,你的咒语没念完吧,我并没有感觉不舒服或者哪里有问题。”
“没事就好。你是要去训练场吗?真刻苦啊。”
“才不是,老子只想着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椴松听到空松的回答,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空松啊,别说脏话。”
“嗯?我没有说话啊。”
       
只见面对面疑惑着的两人旁边,赫然站着一个与空松一模一样的少年,面露得意的笑,掐着腰全身散发着一股狂气。
    
“你是谁啊啊啊啊!”
   
       
         
    
        
“什么?两个空松?真厉害啊totti。”
“都说了不要叫我totti。”
       
小松放下手中厚厚的书,左手托着腮,似笑非笑。果然,得知有人想对自己搞花样后,心情还是很不爽的。可是看到两个弟弟站在自己面前,小松不得不露出了困扰的神色。
        
“据你所说,空松恶劣的人格和善良的人格是分别从他的身体里分裂出来了?”
“没错啦,而且我不知道怎么恢复。”
    
小松想了想,对恶劣的空松说:“那,空松你回去呗。”
     
“休想,好不容易才从那个软蛋的身体里逃脱出来,我现在超自在,为什么要回去。”
“软蛋什么的太没礼貌了!”善良的空松因为被骂红着脸反驳他,“幸亏分裂开了,早就不想和你呆在一块了。”
“想打架是吧!”
     
善良的空松躲到了椴松的背后,结果被恶劣的自己吐槽是找妈妈。椴松反手让他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恶劣的空松不服气地爬起来学着善良的空松抱住椴松的手臂,嚷嚷着:“椴松偏心!”
           
“哇感觉好麻烦啊,交给你了椴松,我还有国务在身要去忙了。”小松大步走向女仆姐姐,抓起她的手,两人一溜烟不知跑到哪里玩了。
    
         
这个国家没问题吗?赶紧灭国算了。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练习这个,而那家伙就可以去打架啊。”
        
椴松将善良的空松送到了训练场,将恶劣的空松抓到了钢琴房里,把他按在钢琴旁边,空松死皮赖脸地趴在琴键上抱怨着。
    
啊啊不知道这一点和谁很像。
  
椴松努力让自己用很耐心的语气向他解释:“空松,作为准骑士,你首先要成为一个绅士。这边的你太过浮躁,那边的你有些懦弱,因材施教才是最好的办法。”
     
     
椴松坐在他旁边,将手放在琴键的高音区,告诉他自己先来做个示范。于是随着响亮的音符,椴松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乐曲欢快激昂。
     
    
一曲终了,椴松问旁边看呆的空松怎么样。空松的脸上泛着红光,嘴硬地告诉他自己不喜欢这种严肃的乐器。他指指放在窗边的一把木吉他,说:“我想弹那个。”
       
“那个啊,是从北边的一个小国进贡过来的,你想试试的话也可以,但要我说那顶多算个装饰……”
         
话音刚落,空松的手抚上琴弦。
      
        
『看山川易改,烽火不绝,沧海桑田

远方传来了微风低语

当狂风吹过,剥开了驱壳

已枯朽的我,不如化作乌有

人间事抵不过时间

再把千年霜雪,封存风里面

风吹过,剥开了驱壳

已枯朽的我,不如赴汤蹈火』
     
        
     
站在窗边的空松,十四岁的脸庞已经显露出些青年的英气,颀长的身材将影子拉长,嘴里吐露出的歌词一字一句地敲打着椴松的大脑皮层。
      
他的视线被拿着木吉他的空松所占据,内心也被温柔的声音填满。他感受到全身上下泛起淡淡的酥麻感,直逼心脏,令他有些晕乎乎的。在恍惚间看到空松逐渐靠近的脸,手也被紧紧握住。
       
空松的气息越来越近,在这时从窗外翻进屋内的人打断了这个过程。空松被拉离了椴松的身边,定睛一看,善良的空松正苦大仇深地看着他。
      
“不可以!”
     
他大喊着抱住了比他稍高的椴松,泪眼婆娑地说椴松是我一个人的。脾气不好的恶劣的空松露出一个嘲笑从身后搂着了椴松的腰部。他被两人实则一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超
级牙白的空间,超级想逃。
       
“椴松他怎么会看上你那种性格呢,成天惹麻烦,还要帮你善后。”
“你还说呢,不知道你闯祸后谁替你大打出手!”
“无礼!你放开他。”
“才不放手呢!”
      
“那个……”
         
“椴松,”两人湿润的呼吸撒在脖颈和胸口前,被叫到了名字的椴松心里漏了半拍,“我们两个,你要选哪一个?”
     
     
有能力保护你的我,和总是温柔待人的我,你要选哪一个?
      
选我的话,另一个人格就会如你所愿般消失哦。
   
    
       
“为什么要让我选呢?”

诶。

“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呢?”

因为松野空松想变成一个令椴松喜欢的人。

“我很喜欢空松哦。”

……

“因为你们两个的存在我才会喜欢空松。”

可是我倔强还任性。

“那是优秀的空松的骄傲嘛。”

有时我懦弱只能依靠别人。

“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是无法走下去的。”

即使是这样,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不是作为被监护人,不是作为守护者,不是作为学生,而是作为搭档,作为能够分担你烦恼的,在你心中有独特地位的人。
     
   
   
        
椴松双手拉过两人的手,将两只手重叠。
   
     
“明知道我的答案,还不肯回来吗,空松?”
      
   
       
从两人的手掌处散发出粉色的光芒,将两个身体包裹住,
待到光芒消散,归来的人扑向椴松,椴松拍了拍他的背。
     
光线微微进入了眼中,空松眯起了双眼。
    
似乎做了一个陈旧的梦境。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后话
     
“为什么空松会有那样粗暴的性格分离体呢,稍微有点意外。”
“讨厌?”
“不讨厌。”
“……因为椴松看我就像以前看小孩子的我一样,我也想变得成熟,成为能被椴松用特殊的目光看待的人。”
    
这话说得椴松有点发愣了。什么嘛,难道是怕两人间的距离感吗?
     
作为天使,椴松的生命无穷无尽,不受时间影响的限制,别说是空松,如果他想,他完全能参与空松的子孙,子孙的子孙,他们的子孙们的所有成长过程,但这种心智和身份的落差,一定让空松很不安的吧。
     
    
椴松微微一笑。他的身体在慢慢回缩,渐渐回到和空松一样的高度,和空松变成几乎一样的面庞,然后嘴角弯起来成一个可爱到连变成恶魔都可以被原谅的弧度。
    
“那我今后就和空松一起,从现在开始按照人类的习性成长,你觉得如何?”
       
空松惊喜地摸了摸椴松可爱俏皮的脸,仔细想了想,得寸进尺地补充道:“椴松来到人间时,我已经出生了,在人间待的时间长,所以应该是totti的哥哥吧!”
     
老实巴交的空松竟然还会有提条件的时候。
不过倒也方便他以这身份撒娇耍性子了。
       
“明白啦,空松哥哥♡”
   
   
   
—END—
   
论椴松为什么成为了空松的弟弟。
写着写着就把这一缘由写进去了,可喜可贺。
226快乐,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226哦ww



pear

“对了,椴松,你还记得高中时大家一起埋下的时光胶囊吗?”为了提起椴松的兴致,小松在扫墓完毕时这样说了一句。
      
“嗯?”
“我记得,咱们六个人是一人写了一封信放在了里面吧。”
“我我!十四松记得!在学校的实验田旁边!”
“是给十年后的自己的信吧?十年后,就在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了,要不要去挖挖看呢?”
      
      
       
面对哥哥们的一唱一和,椴松则是摆摆手说:“那你们去吧。”
“你不想读读空松的信吗?”
“……”
       
     
找到了学校的实验田,老槐树向右六步远的地方就是当年买下时光胶囊的地方。因为埋得不深,一会儿便挖到了那个小铁箱。倒是开关不太好使,废了好大力才将它打开。
  
尽管外面是那个破样,里面却是完好如初,被塑料袋套住的六只信封,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浅蓝色信封装着的,就是十年前的、空松的信。
      
       
        
       
pear——03
◎设定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黝黑的皮肤,不协调的五官,仿佛已经发福的身材,椴松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面前的人的丑陋。此刻信上那位神秘的学姐正站在空松的面前,威风凛凛地指着他说:“既然喝了我的水,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如果拒绝我就去死!”
   
善良的空松哥哥并没有拒绝她,而是告诉她能不能让自己有个考虑的时间。
   
    
    
   
椴松跟踪空松的第三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递水的一幕。他在心里替空松拒绝了无数次,直到学姐跑走后,他再也不用再看见那张无法形容的盛世美颜。
   
空松刚离开,椴松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寻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教学楼上,其他四个兄弟正挤在同一个窗口向他挥手。
     
“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椴松不解地问。
“刚刚那个大姐是在告白吧,你听到空松怎么回答了吗?”
“……他说过几天再答复她。”
“灾难片吗?”
    
四个人在窗口笑成一团。
   
    
    
     
『6月26日
·空松哥哥和学姐交往了』
    
一想到这个内心就十分烦躁,连书上的题目也看不下去了。空松也满怀着心事,一直吞吞吐吐的,好像要跟椴松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不要躲着空松哥哥,回答他的问题,寻找内心的答案吧』
  
   
看这样子,如果能阻止那个人成为空松的女朋友,只有按信上说的做。
  
可是我为什么要躲着他?
    
想到这里椴松感到莫名的心慌,他害怕等不到空松和他的对话。空松本就是犹豫不决的性格,总是想在不伤害任何一方的前提下把事情解决,吃亏的还是自己。如果空松不来找他商量的话,自己憋在心里,也一定会答应那人的。
     
空松大概是在放学后去找学姐,所以必须提前把事情办好。椴松缓缓伸出手想拍拍前方坐着的空松,但与此同时,空松自己转回头来了。
     
    
“怎么了?”反应快的椴松瞬时间将手收了回来,为掩饰尴尬先发制人地问了。
“椴松,演艺部的学姐向我告白了,你觉得我该答应她吗?”
  
意外的直球。椴松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
   
“啊,那个人啊,那天和你一起搬东西来着?超级丑啊。”
“虽然她不漂亮,但是学姐很温柔也很脆弱,像flower一样,没有水的滋润就会死的。”
   
你那里看出她温柔脆弱来了?
   
“如果我说‘不,的话,空松哥哥会拒绝她吗?”
“大概会吧。”
   
    
    
不好说。
   
再说这种事为什么要让我来,就算是空松哥哥和那个丑八怪在一起了,也不关我的事,哥哥们也没有表示强烈反对,难道是要空松自己决定吗?
  
信上说“寻找心中的答案”指的是什么?
   
难道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反对了空松哥哥,空松哥哥觉得得不到祝福很伤心,学姐趁虚而入才在一起了?
   
    
椴松越想越可怕,他开始抱怨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故弄玄虚,说白一点不好吗?
     
要和不要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
      
这个地方选错的话,不会有读档的机会。
       
   
看着空松稍稍有些低落的脸,椴松的答案脱口而出了。
  
  
“不可以。”
     
相信信里说的,按照心意来。
椴松看到空松露出一个苦笑:“想这么久才回答?”
  
不对劲啊。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如果你们互相喜欢,我仅是一个不可以的答案就否定你们,也不太妥当……”
  。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的空松说着“我明白了”,转过了身。
你明白什么了?
明明一点也不是这么想的,明明一眼就看出了丑八怪的虚伪,椴松还是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同意。那时空松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学姐,难道那就是对喜欢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吗?
     
     
仿佛世界上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注视着爱人的目光。
    
    
如果是自己亲口毁掉了空松的幸福,所有人都不会原谅他的。
   
  
   
     
   
空松和学姐在一起的事情再次成了真。
    
那天空松很晚才回到家,拉开门便亢奋地大喊:“我和花学姐交往了!”
    
随后他看到,桌子上只留着自己的餐具和饭菜,桌子旁守着它们的,是唯一一个在等着空松回家的椴松。空松想到了下午他对他说“不可以”,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椴松的脸上由面无表情到面露微笑,他站起来向门的方向走去,嘴上说:“太好了呢,恭喜你啊空松哥哥。”
  
关上门前,他听到空松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
  
  
   
   
  
如果空松哥哥和学姐交往了又能怎么样呢?
   
   
大概是每天都不会及时回家和兄弟们一起吃晚饭,下雨天里共撑一把伞时被胖胖的学姐挤出伞外,平时也没法聚在一起,到图书馆里总是帮学姐抽出她够不到的书。节假日也会很忙,过着现充一样的生活,两个人走在街上手里也握着同样的奶茶。
   
真幸福啊,这样的生活。真替你高兴,空松。
  
   
那么我这个“搭档”,大概也该退场了吧。
     
真替你高兴,可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呢。
   
  
椴松突然觉得脸上很痒,他去抓挠,却看到手上有一道水痕。
   
  
    
   
  
第二天早上,空松被关门的声音吵醒,发现睡在左手边总是赖床的椴松不见了。他在迷迷糊糊中走下楼,看到妈妈正在准备五人份的便当。
   
“mother,椴松呢?”
“去学校了,好像要做值日。”
  
  
二十分钟后空松也来到学校,看到水池边正在洗板擦的椴松,向他打招呼。椴松看了他一眼,刚想回话,突然掉头就跑。空松要追上去时,胳膊被人拽住。他回头,发现是面带微笑的学姐。
   
  
“早啊空松。”
   
他看了看椴松跑走的方向,又看了看被挽住的手臂,于是也笑着回应了。
   
   
   
“早上好,花。”
   
  
—TBC—
————————————————————————————————————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你们那么温柔的人呢?
  
   
    

2月6日材木松直播记录

  
◎b站梗
◎请先看设定再看正片
  
设定:
     
Kara(寂寞与孤独)
游戏区和音乐区知名up主。什么游戏都涉及过,喜欢恐怖游戏。自己的曲子可以自弹自唱,因为声音很苏人气飙升。自拍狂魔,有了自拍就一定会发到网上,加上总说一些用的不得了却十分撩人的话,被人编成段子成为了新一代网红。直播时经常与别人联机玩枪战类游戏,神队友一样的存在,但如果敌军有女性会放水。
   
Todo(pink是真爱的颜色)
游戏区和鬼畜区知名up主。粉丝爱称totti。擅长解密游戏,因为胆子小对恐怖游戏很苦手,但尖叫很可爱所以被很多女孩子们和男孩子们圈粉。经常鬼畜寂寞,但也帮寂寞做过和声。直播时会玩乙女向恋爱游戏,或与粉丝们看电影唠嗑,直播间基本全是女孩子,完全是闺中谈话。
   
  
  
   
  
 
k:hello everybody!久等了!寂寞 girls!
———————————————————————————————
弹幕:
[第一?]

[第一!不死于话多]

[哇啊啊啊终于等到你]

[我的大宝贝寂寞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寂寞我爱你啊]

[今天看到消息要和别人一起直播吗]

[寂寞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

[承包寂寞,拔剑吧诸君]

[来看直播的都是些没有夜生活的人]

[我好前ww第一次这么前]

[虐狗的节奏???]



k:呼……的确呢,今天是邀请了my dear和我一起直播,不过他现在不在所以前几分钟only me。废话不多说,今天要玩的游戏是大家投票选出的魔女之家,看了看对游戏的评价似乎不错,有些迷题也很考验智商,不过闪耀的男人从来不畏惧挑战!所以决定就是它啦。嗯,现在已经进入到游戏里了。
———————————————————————————————
[竟然是魔女之家]

[承包寂寞]

[天啊这是刚开始直播吗幸好没错过]

[←前面的休想,寂寞大宝贝是我的]

[你亲爱的是谁啊嫉妒死了]

[是不是有女票了?迷妹的心冰凉冰凉的]

[哦哦哦魔女之家]

[承包小薇]

[寂寞是大家的!]

[真.治愈]
   
   
   
k:哦,这个RPG游戏菜单界面好简单啊……操控的是叫薇奥拉的女孩,物品栏有纸条,是daddy's letter。这里有只lovely cat,向上被rose挡住了,那么向下走吧。
———————————————————————————————
[小薇(;д;)]

[寂寞晚上好!!!]

[很在意嘉宾到底是谁]

[天啊黑猫,QB既视感]

[麻麻这个人说话为什么时不时爆几句洋腔啊]

[小薇保护协会在此]

[动的第一步就注定是个be]
  
  
  
k:拿到剪刀了!那么去剪上面的……好,搞定。cat刚刚不是在那边吗?它竟然是存档点。

k:进入房子里吧——环境一下子就变了呢。噫!等等等等等——
———————————————————————————————
[黑猫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致郁游戏]

[死亡次数*1]

[哈哈哈死了]

[first blood!]

[套路啊,别去踩血]

[死了hhhhhhh]

[死因:环境一下子就变了]

[233333333]

[猜到了]
  
  
  
k:咳,意外,意外……好奇怪的明明刚才没有路。正片开始。先存个档。

k:不过寂寞永远不害怕fail,人生的道路就是要不断跌倒和爬起!

(模糊且很小声的声音):说什么呢,好痛啊。

k:哦!totti,来这里。

t:呦西。大家好~今天要和寂寞一起直播的就是我啦,这里pink请多关照~

k:那么开始读档。
———————————————————————————————
[pink!]

[我的天啊wuli王子殿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totti!!!]

[竟然是pink啊,神秘嘉宾]

[猜对了]

[前排承包totti,拔剑吧情敌们]

[我老公我来承包]

[寂粉大法好!]

[totti迷妹已死]

[yooooooooooo]

[休想]

[突然觉得我好幸福]
  
  
   
t:哇呜,这个糟糕的bgm……我来操控吗?

k:totti,害怕的话可以投入我的怀抱哦。

t:进去吧。

k:诶,好……等等!——呃,竟然避开了。

t:因为有血迹嘛,不要贸然踩上去比较好。啊墙壁这里有路。
———————————————————————————————
[hhhhhhhh]

[寂寞:exm???]

[哈哈哈哈智商压制]

[趁人少承包寂粉]

[休想]

[智商上线]

[休想]

[名侦探totti23333]

[有人吃粉寂吗]

[不要啊,我大寂粉不可逆不可拆]

[寂粉不逆不拆+1]

[想看pink被吓哭的我是不是很糟糕]

[←没有关系,我们也想看]
  
  
  
t:说实话,我不太擅长这种恐怖因素的……感觉好可怕。

k:没关系吗,totti?

t:既然大家希望就玩吧,毕竟想让大家开开心心地看直播。往左拐吧。呜啊桌子上是什么,剪刀吗,想想也知道要剪什么不好的东西,真恶。
———————————————————————————————
[第一层是永远的心理阴影。]

[+1]

[同意,这熊简直]

[+2]

[pink的声音在颤抖,很害怕吗]

[胆小的pink也可爱极了]

[加油!totti!↖(^ω^)↗]

[寂寞快安慰媳妇啊!]

[寂粉大法好]

[戴上了有色眼镜]
  
  
  
k:还是换我吧。向右如何?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熊。呃……也没什么特别的……下一个房间,入手了一只泰迪熊。塞进这里就可以了吧。嗯?太大了?

t:不想玩了。

k:不要紧吧?闭上眼睛也可以,你这样抱着我我可没法操作哦。
———————————————————————————————
[抱抱抱抱着?!]

[yoooooooooooooooo]

[啊啊啊啊啊啊寂粉党快来吃糖啊]

[我死了(ㄒoㄒ) ]

[寂粉党福利……不行快扶我起来,寂粉我还能推十年]

[卧槽开始高能了]

[假高能去死]

[强烈要求开摄像头]

[没错摄像头!(๑•̀ᄇ•́)و ✧摄像头!摄像头!]

[(๑•̀ᄇ•́)و ✧ 摄像头!摄像头!]

[【跟个队形】(๑•̀ᄇ•́)و ✧ 摄像头!摄像头!]
   
  
   
k:要怎么办呐,放不进去啊。难道还有其他熊吗?

t:不,其实是要用剪刀剪一半才能放进去吧。

k:诶?这样?啊,剪掉了四肢,对不起熊先生。

t:摄像头?诶要开吗?空松哥哥这样没关系?
———————————————————————————————
[(๑•̀ᄇ•́)و ✧摄像头!摄像头!]

[(๑•̀ᄇ•́)و ✧摄像头!摄像头!]

[(๑•̀ᄇ•́)و ✧摄像头!摄像头!]

[房管提醒,别刷屏哦]

[“这样”是什么样?难不成没穿?]

[哈哈哈是“很痛的衣服”吧!想象到画面了]

[(๑•̀ᄇ•́)و ✧摄像头!摄像头!]

[诶诶诶!等等!空松哥哥?]

[卧槽?信息量超大]

[暴露真名了!]

[寂粉党死因:哥哥]

[竟然是兄弟吗……这样怎么谈恋爱]

[默默地问一句,有人吃禁断吗]

[吃]

[是寂粉所以无所谓了]
   
   
   
t:啊,抱歉……叫习惯了不小心……

k:totti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摄像头连接完毕,那我们把它打开吧。

t:嗨,这里就是pink没错了。

k:哼,又见面了呢my girls,我是你们的寂寞。
———————————————————————————————
[痛痛痛痛痛啊]

[totti!!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啊]

[呜啊眼睛]

[好闪好闪好闪好闪]

[痛死了www寂寞还是那么痛]

[我可能关注了假up主]

[粉色调调的搭配还真是女子力十足呢]

[天啊好痛!寂寞好痛!]

[我老公的脸怎么可能给你们看]

[兄弟我吃!你们很有夫妻相啊!]

[蓝粉情侣装吗?]

[痛痛痛]
  
  
   
t:我家哥哥穿着印有自己头像的傻逼衬衫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亮片裤,我也很尴尬啊。

k:怎么样,今天的我是不是更加handsome了?

t:诶我们不是双胞胎,是六胞胎。寂寞是次男,我是老幺。六个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呢,挺恶心的。

k:不是六倍,而是六分之一~♪
———————————————————————————————
[卧槽六胞胎??!]

[你们爸妈很厉害啊]

[六胞胎……奇迹啊……]

[请娶我!两个人都,不要客气!]

[痛痛痛痛痛]

[突然唱歌]

[寂寞的声音好苏啊,融化了]

[totti!我喜欢你啊!]

[totti超卡哇伊!小圆脸应该来混c圈啊]

[寂寞啊啊啊我的神快娶我]
  
   
   
k:这下把没有四肢的熊放进那个框子里就好了吧。

t:等等,刚刚出门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血印之类的!

k:啊!lights!灭了!存档存档存档存档,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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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ti.JPG]

[被吓傻了哈哈哈哈]

[寂寞没注意到血熊掌印吗]

[前方高能]

[马上要来追逐战了!]

[可怕啊……]

[大家莫慌,抱紧高能君]

[前方泰迪熊杀持续高能]

[pink哈哈哈哈哈呆滞了]

[寂寞被吓到了吗好可爱]
  
  
  
k:放进去了。要高能了吧。

t:哥哥……

k:诶?出房间了什么事也没发生呢。totti,不要紧的。

t:卧槽花瓶倒了啊你别就这么莽撞地冲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呜啊啊!什么……泰、泰迪熊?啊,吓我一跳啊突然蹦出来了……totti?

k:啊抱歉,他这边的话筒撞歪了。

k:哎呀,totti可能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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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吓死]

[totti的叫声吓我一跳啊!]

[死亡次数*2]

[高能君表示被吓到了]

[寂寞你的神走位呢?]

[天啊我再也不敢把泰迪熊放床头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pink那煞白的小脸啊]

[一瞬间发生了啥,totti把麦撞倒了?]

[颜艺啊!我看到颜艺了!强,无敌!]

[截图成功,这张脸会红]

[发我一份前面那位]

[23333]

[寂寞被pink吓得不轻]

[我的耳朵,这暴娇的尖叫啊]
   
  
  
t:咳,咳,我没事。

k:要抱抱吗?

t:……干嘛啦,正直播呢。

k:totti哭了吗?

t:没哭。

k:要亲亲吗?

t:直播呢真是的,别这样啦!

k:那……

【摄像头已关闭】

t:等等——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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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别关啊]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听这个?]

[寂粉大法好啊啊啊啊啊啊]

[yoooooooooo]

[你们没看见吗!寂寞的手在pink腰上!]

[我没有针对某个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电灯泡]

[自动变黄]

[卧槽亲了!亲了!]

[哇呜刚刚的眼神好凶恶,我们妨碍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幻肢一硬]

[寂粉大法好!]

[寂寞是不是瞪了我们一眼]

[汪汪汪]

[竟然是兄弟爱,我的三观]

[寂寞啊啊啊关摄像头的动作好苏啊]

[寂粉大法好!]

[没站错cp真的太好了]

[游戏不玩了?]

[我奇怪的属性被激起了]

[汪汪汪]
  
    
   
k:抱歉,这次直播先到这里。bye~

t(有气无力的声音):……下次再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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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汪汪汪汪汪]

[强行刹车卧槽]

[我是什么颜色]

[德国骨科,好啊!]

[祝幸福]

[还等什么啊去结婚啊]

[汪汪汪]

[我裤子都脱了!]

[我刚来直播就结束了?发生了啥]

[寂粉大法好!!!!!]

[在一起!]

[在一起!]

[兄弟你错过了一出好戏]

[开车现场]

[pink的娇喘我来承包!]

[录制组录屏完毕]

[我出九块你们快去结婚]

[注意身体啊]
  
   
   
——【本次直播已完毕】——

pear

      
“椴松……”
     
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椴松转过了头。哥哥们已经到了,拿着各色鲜花。小松哥哥的妻子在一旁抱着新生的小宝宝站在一旁,大家都忧心忡忡地看着椴松,惹得他很不好意思。
    
“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椴松……”
“我没事哦,也没在伤心。”
     
“骗人的吧,又骗我们了。”一松就算是已为人夫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皱着眉头,“别再天天惦念已死的人,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手指抚摸着蓝玫瑰花湿润的花瓣,椴松依然跪在墓前。他没有办法忘记那天极度悲伤的空松,更无法原谅无能为力的自己。椴松知道兄弟们理解他的心情。
   
又做出了一个装模作样的笑。
  
   
  
pear——02
◎设定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6月17日
·午饭时去和空松哥哥一起买了大家的饮料』
  
“啊……真伤脑筋。”
  
贩卖机前,椴松蹲下挑选着,空松凑近不太干净的玻璃想看清某个饮料的牌子。两个人一上一下,完全占据了一整个自动贩卖机。如果有人从这旁边经过,也大概会指着他们打趣说“看啊,是松野家的,那几个人果然喜欢做一些格格不入的事”吧。
   
“椴松选好买什么了吗?”
椴松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空松,回答:“没有呢。”
  
“那我就要这个。”决定下来的空松刷了卡后按下了按钮,易拉罐立刻从椴松旁边的出物口摔了下来。椴松将它拿出,上面有着“pear juice”的字样。
     
      
椴松突然站起来,吓得空松重心不稳,手支撑在了玻璃窗口上,两人几乎是紧贴地面对面站着。空松意识到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时羞红了脸。而椴松则是丝毫没有觉察到似的,恶作剧般把饮料放在了空松的头上。
   
“空松哥哥经常喝这个吧,不换换口味吗?”
“我对它的爱坚贞不渝!”
“把舞台剧的台词说出来了呢,哈哈好痛啊。”椴松笑了。他也不再犹豫,和空松选择了同样的梨汁。
  
椴松废了挺大的劲也没有将拉环拉开。担心弟弟的会被划伤的空松连忙从他手中拿走了那罐梨汁,手指有技巧地一勾,“啪”的一下把它打开了。
  
 
清凉的梨汁滑过消化道,椴松连叫过瘾。
    
“甜甜的真好喝呢。”
“是啊!”
   
有了和椴松共同喜欢的事物,空松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对了空松哥哥,你没有加入社团吗?”
“和椴松一样是归宅部。”
“诶……空松哥哥不是对演戏很感兴趣吗,为什么不加入演艺部呢?”
的确,自从空松帮朋友客串了一场歌剧后,说话时都不知不觉会加入英文。本应该对演戏很感兴趣的空松想了想却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
   
『◎空松哥哥其实十分热爱演戏,请引导他加入演艺部吧』
   
椴松停下了脚步。空松貌似在想些什么还在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发现我和他的距离在慢慢拉大。椴松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空松会在这件事上和他撒谎呢?明明没有这个必要,觉得有趣加入就好了。就算是有什么烦恼的地方……
  
“我们可是搭档啊,有烦恼的话为什么不跟我说说呢?”
    
空松觉察到自己一人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椴松站在后方几米处,愣愣地盯着他。他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折回走向椴松:“抱歉椴松,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
  
   
椴松手中的梨汁掉了,还剩下一半液体的易拉罐砸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对别人说……”椴松擦擦额头的汗珠,用责怪的语气喊出声来,“自己担着很帅气吗?我最讨厌这样的空松了!”
      
他转身时不小心踩到掉落的易拉罐,浅黄色的梨汁溅出来弄脏了他白色的鞋袜。他没有理会空松的阻拦,快速跑开了。
    
空松手中提着给四个兄弟买的饮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听到椴松叫他“空松”。
     
比起一个好哥哥,椴松更想要的是一个得力的搭档吗?
  
    
     
     
椴松跟哥哥们说了空松的喜好和不愿加入演艺部的事,并请求哥哥们开导他让他去干自己喜欢的事。四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强。结果真的,在第二天的傍晚,六个人一起回家时,空松对大家说已经决定加入演艺部了。
      
“很厉害啊。”
“空松很有天赋呢。”
      
被大家这么夸奖了。
空松不好意思地接受大家的鼓励和赞美,同时用余光瞥了瞥走在他右边的椴松的表情。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般,很开心很有成就感的表情。
      
     
看到椴松发自内心的高兴的样子,空松也笑起来了。
     
         
    
小松突然插进空松和椴松之间,有些粗暴地揽住了椴松向他眨眨眼睛。
     
“你空松哥哥对你真好啊,老幺。”
      
椴松和空松对视了一下,红着脸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应该的!”
      
     
     
       
那些可怜的信纸真的惨不忍睹,就算用胶带在反面贴住了,也还是能看到痕迹。在信上,椴松发现发生过的事前全部加上了“·”,而告诉自己要做的事前都加上了“◎”。
     
这下子已经有一个“◎”被画了勾,代表已经完成的事。这么说就像每日任务一样。
      
椴松没有急着向后翻,他也不知道空松最终为什么会走上那条路,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让空松重蹈覆辙了。
      
作为搭档和弟弟的椴松会把空松留下来的,即使在十年后也一样。
      
他向下看了接下来的事。
       
『6月19日
·老好人空松哥哥又被朋友叫去给演艺部帮忙了
·看到空松哥哥收下了了演艺部一位超级丑陋的学姐送他的凉茶
      
6月26日
·空松哥哥和学姐交往了』
      
        
诶?
         
—TBC—
 
原作的翔是自愿加入了足球部,这里改动了一下,空松不想加入演艺部是另有原因。
先把这个当做伏笔期待一下吧。

予你以歌

“偶然间,我在清理手机时发现了曾经设置了密码的便签。我输入密码,歪打正着地成功打开了。倒映在眼里的,是曾经精心挑选的一首一首歌曲。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发生在国中的时候。

“在没有人的部室里,我坐在话筒前,嘴上说着,请用心欣赏吧。这是某个爱慕你的人,送给你的歌。”





 

事情的缘由是,椴子很不幸地,听到了闺蜜们的对话。有些时候女生们也真是讨厌啊,总八卦,喜欢说些没用的闲话。


“今早看到松野同学迟到在教室门外站着,超逊。”
“啊?哪棵松?”
“是松野小松吗?”
“不是,表情和动作超浮夸的,是松野空松吧。”
“椴子,你的哥哥们还真够呛啊。”
椴子抬起头,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我。诶诶,这样当着妹妹的面说着哥哥的不好,你们也是很够呛啊。不过她还是笑着回了她们的话。

“嗯,我的二哥是挺不像话的……”
“怪不得椴子跟你的哥哥们这么疏远,是怕被传染吧哈哈哈。”
“就是,我们椴子才不会理那种臭臭的男生呢。”
“要是你的二哥他也像你一样正常的话会天下太平呢。”
“完全不受欢迎还装出受欢迎的样子。”



停。
椴子鼓起腮帮,她生气了。

当时是很生气很生气,差点对朋友们吼出声。可能是受不了和她长着同样的脸的人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她掩饰住情绪,笑着对她们撒了谎。
椴子说道:“其实空松哥哥他,也有被关注哦。”
她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诶,不可能吧。”

“对方是个挺可爱的人呢。”
“开玩笑吧?”
椴子想了想,回答:“明天你们就知道这是不是玩笑了。”



当坐在话筒前,椴子后悔起来。是的,那时她想了个法子,可以向别人证明松野空松很受欢迎的法子。作为文宣部的副部长,椴子会每天都会在放学后进行校园广播。在那个时候,点一首歌给空松哥哥,说是一个暗恋他却不敢告诉他的女孩子为他点的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对空松哥哥有偏见了。

啊真是的,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啊!而且还是空松哥哥,超难为情!是啊,对喜欢的空松哥哥在全校面前表白,超难为情!

光是这样想想,她就双颊滚烫,胸腔发紧,在内心里直叫“不好不好”。




双手颤抖着,确认没问题后拿起了稿子。
“校园广播开始播音,我是广播员高一六班的松野椴子。”不好不好,声音也在发抖啊,“首先放送一位匿名者点的歌。”

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悬着一颗心,用很轻很轻的听不出声调的声音说,“这首歌献给高一二班的松野空松同学。”


这时候空松好像还没有结束社团活动,广播时即使在部室肯定也能听到。他的社团,演艺部那边一定会炸锅吧。男生们搂住他的肩打笑着说“你小子挺厉害的嘛”,女生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哎呀空松君这不是挺受欢迎的吗,仔细想想他安静时还是蛮帅的”。说不定他在学校里因有女生当着全校的面点情歌走红,大受待见,从此过上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生赢家之路。

总之能改变女生们对他的印象就好。
为了哥哥,椴子决定豁出去了。
“请大家欣赏。”




 
突然在广播里亲妹妹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来在社团里存在感低下的空松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平时关系好的几个朋友跑来打趣他,女生们也在无意中多看了他几眼。

为什么会有人会给自己点歌?疑惑升起的同时心怦怦乱跳——会是什么人?自己认识吗?是熟人吗?在什么地方遇见过吗?

是喜欢自己的人吗?

歌已经开始放了,是一个温柔的女声。空松觉得好像从哪里听过这首歌的调调,十分耳熟。他提前告别了社团里热闹的大家,走在只有歌声响彻的走廊上,享受着别人为自己点的歌。

歌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广播室里的椴子和走廊上的空松一起跟着小声哼起了调子。



“久等了空松哥哥。”结束了广播的椴子来到校门口,与在这里等待的空松会合。

“恭候多时了,sister。”空松耍帅一般地摆了个造型,见椴子没有理他就恢复了正经的样子,问,“对了,那个……给我点歌的女孩,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或者什么信息吗?”

椴子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没有。”
“是哪个年级的呢?”
“跟我们同一级。”
“可爱不可爱?”
“当然可爱啦。”椴子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发型。

“有椴子可爱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着实让椴子噎了一下。要编造一个人的存在还真不容易。
“和我一样可爱吧。”大实话。
空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笑着接过了椴子的书包。他把单子从车位推出来,拍了拍后座示意她坐上来。



“我想,椴子一定是在撒谎吧。”
“啊?”慌乱地瞪了他一眼。难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因为椴子是世界上第一可爱的女孩啦!”



啊啊……


黄昏时回家的路明明这么长,坐在空松哥哥单车后座上,拉着外套的衣角,头靠在哥哥宽阔后背上的椴子,却觉得这段时光是那么短暂。


匆匆略过的,街道,红绿灯,十字路口,车辆,围墙,电线杆,树木,天空,清风,夕阳。


空松哥哥和椴子。

只属于椴子一人的单车后座。



今天的“我喜欢你”也在心里说出来了。




在椴子为空松连续点了几天歌后。空松成为了全校人眼中的话题人物。不关是放学后留下听为空松点的歌的人多了,甚至有女生专门到班级的门口来看看大家口中的空松。

接着空松的优点被渐渐传开。不仅成绩优异而且相貌端正,有点小痛但也是作为演艺部部员演技好的证明。总之是个品学兼优、心地善良的五好青年。
椴子在达成目的的欣喜之余,突然有了危机感。本来自己一个人的哥哥现在却被很多女孩关注着,心里有点不爽。


然后那件事发生后。椴子的点歌行动突然终止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早上,临出家门前,空松塞给椴子一个纸条,说是拜托椴子交给给他点歌的女生。椴子点点头,和空松分手后立刻掏出纸条快速查看。



『神秘的你
  非常感谢你点给我的歌,我十分感动。
  周五放学有空的话,来天台和我见面吧。
  如果没有时间,请告诉做广播的女孩,她是我的妹妹。
                                                         期待见到你的松野空松』



椴子在心里大叫要完。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只要告诉哥哥那个女孩子一直没空就好了。空松一向傻白甜,应该不会觉察到什么,然后随时间流逝,他就能忘记点歌的事了。
按计划,她在下午为空松点了以后一首歌。



放学之后椴子逃了文宣部的总结会,特地来到演艺部等待空松完成社团活动。
  
果不其然,空松一见到她就问女孩是否答复了。椴子见到他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没有其他办法,就摇了摇头。

“她拒绝了,说不会见你的。”椴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空松表情的变化,“她说因为曾经你帮过她的忙,点歌只是想感激你。”
“……”
“她还说以后不会再为你点歌了。”


回家的路上空松缄默无言。椴子坐在单车后座上,僵硬地搂着他的腰。她很担心空松看破了她笨拙的谎言,毕竟哪会有人因为别人帮了他就天天点歌给人家听呢。

可在家门口,空松再次请求她:“那个,椴子啊,如果你还能见到她,能不能告诉她我会在哪里等她的,我会等到她来见我为止。”

“什么?你何必呢空松哥哥!”

“她不会拒绝我的。”空松揉了揉椴子蓬松柔顺的头发,笑着说,“会给别人坚持点出那么温柔的歌来,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说着这样的话的空松,不禁让椴子看呆了。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就……

“空松哥哥,其实——”
空松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她的话:“来,进屋吧。”




周五的下午很快就来临。

 
椴子早已决定不去见空松,此时坐在空无一人的部室里,还是担心着哥哥会做出漫画里才会有的傻事。忧心忡忡的她抓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得知空松并没有回家。


椴子将身体蜷作一团抱坐在电脑椅上,不安地找出空松的号码,想想不妥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夕阳下落时,天空是橙红色的。太阳在地平线悄悄低下头,云彩上的光线也越来越弱。学校大概已经关了门,初秋时节的黄昏,未落光的叶子照进室内的影子有一丝诡异,椴子一个女孩子家又冷又害怕。


这时演播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吓了椴子一跳。她回头,看到来人是空松。

“怎么,空松哥哥等不到那人所以放弃了吗?”

“不是,因为小猫一直不敢现身,所以我亲自来找她了。”
“诶?”


空松走到她身前,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同时将她的视线固定在了自己的眼中。




“我一直都很喜欢椴子。抛开兄妹的身份,是想要椴子成为我生命中的另一半的那种喜欢。”

“椴子有在一直为我点歌吧,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真的很开心。”

“你不说我也不能确认啊,所以能否问一下,椴子的回答呢?”



他的一切都向她涌来,他再次成为了她的全世界。
   
椴子看到空松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惊愕的脸。那里一片迷雾,却又是洋溢着海水的梦境。
 
空松大大的手握着她小小的手,两个人的心脏的跳动都比平时快很多。房间内是震耳欲聋的寂静。



她终于笑了。
“真是的,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Hey,my sister,难道是来欣赏我超级perfect个人演唱会吗?”

刚来到屋顶的椴子,眼睛立刻被空松的墨镜反射的光芒和亮片裤的迷之光辉闪到,受到一万点伤害。
“痛痛痛痛痛。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搞什么啊,小宝宝吗?kara baby?”

“nonono~我是在向世界宣布我对你的爱啊,sister。”

“什么啊?”

抱着吉他的空松冲着椴子打了个响指,一并抛了个媚眼,说:“我为my dear你写了新歌哦。”


手指胡乱拨动琴弦的空松清了清嗓子,椴子决定赶紧把他作曲的思绪打断。她从背后抱住空松,趁他懵逼的时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空松哥哥,我也喜欢你。”


终于能好好地说出来了呢。



—END—


材木日快乐啊大家!!!

pear

“十六岁的春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pear——01
◎设定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这天椴松又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先是坐起来眯了会儿眼,刚想站起身发现枕头旁边有一封信。粉色的信封,很普通地注明了收信人和地址。大概是妈妈拿来给他的,这么想着,突然楼下传来了妈妈的喊声。

“椴松?还不快点下来——”
“好!”

他把信揣在了口袋里,三下五除二地换好衣服跑下楼。洗漱完毕后草草解决了早餐,来到玄关,一如既往的,空松正在那里等着他。

“Good morning。”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用等我。”
“诶,可只是想和my partner一起上学。”
“不要,好烦。”可能是今天的起床气还没有消除的原因,早已不耐烦椴松不自觉地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啊真是的,说多少你才会听!一模一样的人走在一起很恶心的啊!”

空松沉默了一会儿,闷闷不乐地转身推开门,说:“早上别大动肝火。我先走了。”

椴松目送着空松开门关门离开。坐在玄关,把鞋穿好,想起来了刚刚收到的信。

“妈妈,这封信是你帮我拿上来的吗?”
“什么信?我今早没有检查信箱。”

那大概就是某个哥哥拿来的吧,可是不敢相信,坏心眼的哥哥们竟然没有私自拆开他的信件。他半信半疑地将信揣到了兜里。

去学校的路上,他很小心地取出了信封里面的东西。是厚厚的一沓信纸,足足有几十页,折得整整齐齐。

『松野椴松 敬启,

问候16岁的你。

首先声明,这封信来自十年后的松野椴松,我现在作为十年后的你,想请求你实现我们的愿望。

为了消除十年前我所犯下的错误,达成目标。我会把发生过的事情写在这里,还有我的要求和建议。

我希望你,能选择正确的,不让自己后悔的道路。

我请求你,救救空松哥哥』

诶,这是什么。完全不能理解,骗人的吧,想耍我吗?还说“救救空松哥哥”什么的,难不成十年后他受了很大的灾难吗,说是恶作剧也有点太过头了。
但是好奇心催使他往下看。

『4月6日
·早上和空松哥哥吵了一架,我的态度很不好
◎请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避免和他的争吵

·因为没有注意时间,上学迟到了

·空松哥哥担心我早餐没吃饱,给了我面包』

怎么会——

椴松攥紧了信纸。这时他来到学校大门,上课铃打
响了。

迟到了。

真的迟到了。

和信上的内容一模一样。

进教室的时候错过了点名。椴松手里握着信纸,愣在教室门口无法向前迈动一步。老师招呼他快进去,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见他没有反应,空松站起了身。
“抱歉老师……”

空松在众目睽睽下来到椴松前,拉起他的手,用很温柔的声调问道:“椴松?快回到座位上啊。”直到蓝色占据他的视线,椴松才反应过来,被空松拉着回到了座位。

椴松看着前方座位上空松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信中说的“救救空松哥哥”,连忙找到了最后一张信纸。

『5月12日
·我在海边找到了想要自尽的、伤痕累累的空松』

没有看完,因为害怕极了。椴松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慢慢抬头,空松哥哥安稳地坐在座位上。仿佛是感觉到了椴松的视线,空松回过了头。

“怎么啦?”看口型是这么问的。

“啊。”从嗓子眼中憋出一个字,不知道如何回应。
是,刚刚的信纸上,的确写了“自尽”和“空松”这样的字眼。椴松在犹豫着。无疑,如果这封信是真的,空松一定会有危险,不过这种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真的值得一信吗?

上面说空松会给他填饱肚子的面包。直到下课,椴松都在忐忑不安着,可老师刚出教室的门,空松哥哥就被外面的学长叫走了。

可恶。

太恶毒了,就算是恶作剧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好歹是自家兄弟。椴松的内心气愤万分,还夹着些许被愚弄的羞耻。他一气之下把信撕成几半,扔进了桌洞里。因为其他哥哥都不在这个班里,也不好在课间找他们算账,于是就等着空松回来。

想想今天早上的事情,椴松意识到自己的态度真的不太好,又想到空松一个人落寞的背影,干脆就决定跟他道歉然后以后跟他一起上学,反正是搭档。
快要上课的时候空松回来了,看到椴松坐在座位上等着他。

“那个空松哥哥,今早的事……”
“啊对了你提醒我了!”

空松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这什么。椴松的心随着他的动作悬了上来。

难不成……

“椴松早上匆匆起床早饭肯定没吃好吧,”他拿出了真空包装袋包裹着的椰蓉面包,“来,吃这个吧。我明白,椴松早上没睡醒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所以不用在意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那封信大概是真的,虽然来自十年后,在笔画起顿间就能肯定是出自自己之手。他真的收到了十年后的自己的来信。

椴松将情绪控制好,偷偷地把已经被撕烂的信用胶预先粘好了前两页。他在心里对十年后的他说,椴松,对不起,明明是你的好意,却被我践踏。自己对自己道歉的感觉真不好呢。

要救到他!帮助他!因为是自己的哥哥。如果现在选择的不同选项会对那个bad end产生影响和一点点转机的话,椴松想他什么都会去做的。

『◎希望你能遵从内心,而不是去跟空松哥哥乱发不必要的脾气』

因为信上的第一个要求在看信之前就已经被打破了,椴松担心会对未来有很大的影响,可不可以做些事来弥补这个错误呢?

于是在放学时拉住了空松的衣角。

椴松红着脸小声对他道歉:“早上的事我果然还是过意不去,对不起……其实空松哥哥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所以不要生我的气。”

因为想不到叛逆期的弟弟突然开窍,如同dry monster心上的积雪突然融化。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一向可靠的空松也不知所措了起来。

“椴松也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那明天上学一起。”
“嗯!”

面对空松幸福的笑容,椴松总算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封神秘的信了。

—TBC—

前几天突然找到了很早以前收藏的漫画《orange》,当时因为更新太慢弃掉了。现在从头看起,看完之后不由得赞叹真是神作啊……
于是有了这个故事。
时间线可能会有点乱,后面会慢慢理清。
《orange》有改编成动漫和真人版电影,演员们的颜值超级高!有兴趣就去看一下吧!

蓝色支流

◎原创人物出现注意

我来到车站的时候,刚刚超了和人约定的时间两分钟。迟到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这次的见面我一个星期前就规划好了,可不想遇到修路,出租车司机不得不带我绕了一大圈。结果在离车站正门五百米远的地方遭到大堵车,十分钟内我们的车没有往前移动一米,气得我一咬牙,把钱扔给司机,开门下了车,在停着的车与车间裹紧大衣踩着小高跟飞奔。


就算这样我还是迟到了,不过没关系,理由的话,迟到是女士的特权嘛。


我接的人叫做松野椴松,网上认识的。我们的兴趣相投很聊得来,虽然住得远,之前也面基过好几次,我们对彼此的印象特别好,我感觉自己宠他就像宠自己溺爱的小孩一样。这样说很奇怪,可现实就是如此。



我们这次的面基跟往常不一样,他会在我的家里住几天。也是几个星期前,我们聊天时报出了住址,他突然告诉我他的哥哥几年前也搬到了我们这里,而且对过详细信息后发现竟然是同一公寓的同一个楼层。于是我邀请他来玩,顺便可以和哥哥团聚过个新年,给他的哥哥一个惊喜。



我成功地找到了他,看样子是早就到站了,悠闲地坐在咖啡店里。椴松不仅穿得粉嫩,长得也粉嫩。穿着白色外套,把额头藏在帽子下,露出一双闪闪亮亮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小小的身子陷进软软的沙发里,抱着刚刚点的红豆奶茶取暖。我走过去拍拍他的头,坐到他对面。

“外面很冷吧,这是给你点的,快喝了取取暖。”他笑眯眯地把奶茶推到我面前,装作很会撩的样子。


“怎么,不急着见自己的哥哥吗?”
“那不是我的目的啦,只是顺便,顺便。”
“少来啦,我还不了解你吗。”



他很少见地脸颊发红,把头重重地埋在围巾里。当我喝了三口热乎乎的奶茶后,发现他正盯着我看。

“我好像没有给哥哥的什么礼物呢……妈妈让拿的一些,我忘记了带。”
“冒失鬼。”他没有反驳我。
“只好去买了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然后掏出手机,跟他讲了今天计划好的行程。今天要去看电影的,我已经预约好了票,六排中间,绝佳的位置。电影是椴松很早之前在推特上发的很想看的一部文艺片,票房挺不错,能抢到两张票是很幸运的了。但是看着他双手合十低头用小奶音求我的样子,我还是打电话被影院的工作人员说教一顿后把票给取消了。






我带着他来到商场,他拉我来到服装区,一头扎进令我眼花缭乱的衣服里。男装区因为我没男朋友的原因我还真是很少逛,虽然主色调是暗色,但样式算多的。衬衣,休闲衫,卫衣,运动服,西服,风衣,皮衣……皮衣?

“你为什么在看皮衣?现在还有人喜欢这种土掉渣的衣服吗?”
“我那痛得要死的哥哥就是喜欢嘛!”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正在搜寻皮衣的椴松乐在其中,“没办法呐,我已经想象到画面了。”
“竟然喜欢皮衣,你哥哥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嗯,喜欢尾崎,喜欢装酷,认为全世界的女孩都暗恋他自己,超级自恋的乐观狂人。”
“哇呜,好糟糕。”
“但是很温柔,会把喜欢的蛋糕毫不保留地让给兄弟们的角色。”




其实心里对你哥哥评价很高吧,说这话的时候幸福都从语气里溜出来啦!哦,这是兄控吗?椴松你喜欢自己的哥哥吗?这话我差点就说出来了,在张开嘴的时候又被活活咽了下去。

他足足逛了一个小时,才把皮衣买好。我带他去付款时,他突然慌张地问我:“哥哥他两年前就离开家了,分开后我们联系的很少,万一他转型不喜欢这种风格了怎么办?”


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尾崎。这句话我当然也没说出口。

“不会的啦,就算是这样,自家弟弟送的礼物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他这才放心下来,一脸炫耀地说:“是啊是啊,空松哥哥最喜欢的就是我啦。”


这孩子,唯一不可爱的就是知道自己可爱在什么地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都让我觉得他没有一点伤害单身狗的恶意,声音软绵绵的,对我讲话时我似乎都能闻到语气中夹杂的糖果味。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把商业街还在营业的饰品店逛了个遍。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闪闪发光的小东西上。比如一个像是酒吧里常用的,亮起来粉色的光辉闪瞎眼的迷你吊灯,椴松爱不释手,抱着它用脸蹭啊蹭,开心地对我说要买下这个。

“这个……你要放在哪里啊?”
“放在哪里无所谓啦,我超喜欢这个诶!”他向我比划着,“这个和我理想的自我意识球一模一样。”
“自我意识球?”




在我的百般劝阻下,他最终没有买下那个什么球。于是又像个小孩儿一样闷闷不乐地出了店门。
距离新年倒数不到十个小时,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许多商铺关了门。我们路过一家又一家卖烟花的商贩,我突发奇想要买一些自己放着玩的烟花来玩玩,于是和椴松左挑右选了两大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在路上,椴松依然不厌其烦地讲着他的哥哥。
“椴椴,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哥?”我忍不住问了。
“哈?”椴松挑了挑眉,“你指的是哪个哥哥?”
“诶?‘哪个’是指……”
“我好像没向你透露过吧,我有五个哥哥。我们是六胞胎,我是老幺。”


六、六胞胎!不敢想象,你们的妈妈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

“在这里的是我的二哥啦,是最宠我的,也是小时候经常一起行动的搭档。”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情。我知道的,作为一个家里蹲,一定很怕寂寞的吧。空松离开家的这几年,你是如何度过的?每天躺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他的回复,还是被朋友邀去联谊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回家呢?
我看着他的侧脸,拍了拍他的头。
“回家吧?”
“嗯。”


 
 


到了楼下,我们抬头看这座高高的公寓楼。我把空松家的位置指给他看,然后向右边平移过去,告诉他旁边就是我的家了。他赞叹着,是难以想象的表情。


乘电梯上了楼,我拿出钥匙开门,顺便指指对面的那一扇紧闭的门。他满脸羞涩地扭过头,把我拉进了家里。


关门的一瞬,对面那在我印象中一直紧闭的门打开了,在门缝中闪过一个高高的人影,接着视线被掐断。
完美错过?




这天下午我们在家里准备了许多事。椴松希望能把空松叫来和我们两人一起跨年,因此把家里又打扫了一遍。我放下扫帚,看到椴松正在坐在被炉旁摆放零食和水果


他仔细地把柑橘的皮剥成好看的花瓣的形状。
他跑去把那件皮衣重新包装起来。
他把我们买来的蛋糕的外壳系上丝带。
外面开始下大雪,我们惊喜地看着大雪纷飞。椴松指着楼下一片空地对我说。

“如果有积雪的话,晚上我们就去那里放烟火吧!”
想必心情不错,这孩子。
见到自己的哥哥前,一定满怀着期待啊。





晚上十一点半,我们准时整理好了一切走出了家门,来到对门邻居的大门前。我左手提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烟花和椴松给哥哥的礼物,右手端着蛋糕,这样的我把躲在我身后的椴松藏了个滴水不漏。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有说话声和隐约的电视机的声音,于是我抬手敲了门。


门马上开了,一个与我和椴松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开的门。我看着她发愣。她便歪歪头,问我:“您是哪位?”
我感觉到椴松在我身后紧紧地拉着我的外套。



“啊……啊十分抱歉,请问松野住在这里吗?”
“是的,他在,先进屋吧。”女孩友善地将门向我敞开,并向里面喊了一句,“空松,有客人找你哦!”
我在门外没有动弹,椴松好像没有要露面的意思。他可能是想等到哥哥来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个惊喜吧。




名叫松野空松的男人,从屋里慢慢走过来了,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半个柑橘。到现在我才觉得松野家简直是奇迹,因为空松和椴松简直一模一样,拥有相似的五官,但给人的感觉又不尽相同。从椴松的口中空松貌似是个很痛的人,可就我看来,他现在身着羊毛衫和休闲版型的牛仔裤,完全是正常的居家装扮,我真想问问椴松还要不要送出那件痛皮衣。

这时我身后的椴松突然撒了手,什么也没说,自己跑开了。听到他巨大空洞的脚步声,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想着要不要去追。可碍于手中的东西和已经来到我面前的空松,我呆在了原地。

诶?




“……你是?”



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砰。砰。砰。砰。
与谁的脚步声同步了。



那一瞬间,我的脑中弹幕一般地飞出无数个问题。那个女孩是谁?椴松见到空松了吗?空松看到他了吗?我要怎么解释?我要不要把礼物放在这里?是不是去追椴松比较好?椴松为什么要逃走?

我看着空松的眼睛。
为什么要逃走?


“对不起,请务必收下这个!”我把礼物和蛋糕交给他,他更加不解地看着我,像是在看神经病的眼神。是的,对我来说,空松真的很陌生而且和椴松截然不同。和椴松散发出的是不一样的气息,仿佛是已经人到中年般的疲劳。

我不知道怎么反应,我只是想逃避掉而已。


我没有理会空松和哪位女孩的疑惑目光,提着一整袋的烟花转身,朝着椴松的离去的方向跑去。


出了公寓楼,我努力地在雪地众多脚印中辨认椴松离开的方向。这是我突然想起了椴松说的放烟花的事,决定到楼后那边空地寻找。



果不其然,他就在那里,躺在昏暗的路灯灯光下,冰冷的雪地上,一动也不动。我慢慢走过去,脚印一步一步盖过他的脚印,然后在他的身边,安静的坐了下来。他用那顶可爱的帽子遮住了眼睛以及半张脸,据我所知那是人快要哭出来极度悲伤时才会做的事。


我用手捏了捏他的小脸,问:“怎么了吗?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沉默不语,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椴松的手和其他男人的不一样,总是香香软软的,一想就知道用了很多护肤品但并不讨厌。手很凉,想必是躺在雪地上的原因,于是我用双手包住了他的手为他取暖。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见到你的空松哥哥,不开心吗?”



“不,不是,当然很开心。”椴松闷闷地回答,然而从语气中可听不出半点开心,“我一直很担心空松哥哥……他有时会做出神经病一样的行为,用情书钓鱼或者在街上寻求free hug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怎么说呢,就是不怎么会待人接物,可这样的哥哥却去主动找工作并离开了家。”


“一开始大家没有认真,可也没想到他真的搬了出去。能住在这里,想必这两年的打拼一定是辛苦和光荣的吧。”


“而且呢,还交了女朋友,说不定已经是妻子了,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就连我也很嫉妒呢……感觉自己的担心白费了,像个笨蛋似的。”

椴松的声音越来越小,哽咽着说完。



雪花落在他的衣服和皮肤上,因为穿着白色衣服的缘故,好像要于雪融为一体一样。雪花堆积着,下面一层的便融化,他的吐息在空气中形成一缕白雾,消失在缥缈的夜空。


这孩子大概是太孤独了。因为从小和五个哥哥一起长大,家里很热闹,每天都有哥哥陪在身边,做什么事也会考虑两个人或几个人的感受。于是在最亲密的人走后变得非常无所事事,无法从对空松的思念中脱身,这股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加深,忍不住来见他,却看到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兄弟的生活,身边也有了可以互相依靠的人,为了不去打扰他的生活让他回到原点,只好仓促逃脱。


我只有一点想要确认。




“呐,totti,你很喜欢空松吧。”用陈述事实的语气问了出来。

“喜欢哦。”不假思索的,他回答了我。

这时几条路远的钟楼上突然发出巨大的钟声,一声两声,敲击着我的耳膜。我惊喜地抬头想找到声音的源头,钟声响了十二下,烟花在钟声停止的瞬间开上天空。四五缕嫣红的火柱,飞到一定高度后便各自散向四周,五颜六色的光芒尽收眼底。
在烟花炸裂的震耳欲聋声中,我听到椴松微弱的声音。


“我爱他啊……”


什么嘛,果然是这样。
椴松并不是以兄弟手足之情来待空松的吧。空松好的地方,坏的地方,全部全部在吸引着椴松。那么空松的话……


“我们曾经是恋人的,不如说现在也,不对,我不清楚。”


“曾经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从小就呆在一起,依赖着对方,彼此心中都有那个人独特的位置。所以在那一天,我说出来了,空松哥哥也很激动地答应了。然后是在别人在看来腻腻歪歪的恋爱,度过了那么长一段幸福的时光。”


“空松哥哥他啊,对所有人都很温柔,把每个兄弟间的羁绊都看得很重。那么温柔的空松哥哥竟然喜欢上了我这种人,真的是好幸运,光想到他会喜欢我这一点就要感动到哭出来了。早上互相说着早安扶持着起床,悠闲地进行钓鱼约会,吃饭时不停为我加菜的筷子,逛街时手牵着手,共喝一杯奶茶时腰被他搂住,晚上睡不着觉他哼着的小曲,还有哥哥们都听不到的耳边的轻轻呢喃。我早就沦陷了。”


“然而那一天他拉开了家的大门,一去不回。全家人唯独我不知道他已经找到工作这件事,明明前一秒还肩并肩翻看着同一本杂志,下一秒他就弃我而去了。没有跟我告别,也没有透露去了哪里,像人间蒸发那样,我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晚上的时候会看着右手边的位置发呆。”


“我只是,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而已,然后久别重逢趁着新年一起玩个通宵,就算对我们之间的事只字不提,也想好好看看现在空松的样子,跟他做最后的告别。他当然有可能挽留我,我便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幸福地度过剩余的时光。他抛下我的事情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可我看到那个女人了,她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的嫉妒心差点要把我吞没。看到她招待我们的样子,我还想着,‘啊,好讨厌,是这么温柔的人。’因为是空松哥哥,所以有资格在他身边的,一定也是是超级温柔的人吧。比起任性,只会撒娇和耍小聪明,一点也不温柔的我,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在那一刻我还在动摇,我的出现会不会打扰到他们的生活?如果那样会拆散这天造地设的一对的话,我不就成了让空松哥哥苦恼的元凶了吗?所以我逃跑了,没有等到空松哥哥,没有看到那张与我相似却更显英气的脸。”


椴松断断续续地讲完了这些话。我没有打断他。




过了许久,椴松的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他从雪地中坐起来,自嘲般地笑着。


“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我想象中的年夜饭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想象中的烟花是三个人一起看的。可惜,我真是个胆小鬼啊。”


我这才就这烟花的光亮和昏暗的路灯灯光看清了他的脸。风雪将他的双颊打红,双眼肿到只能睁开一条缝。



他受不了了。
他在向我表现着,他承受不了。
一副快要被沉重的感情杀死的样子。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折腾了一晚上的我醒来。家里还是干净的样子,椴松和他的行李都不见了。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没有过于惊讶。他给我留了个条子,上面写着“谢谢”。
 


太阳高照的一天,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决定要去外面阳台浇浇那些平时被我忽略的可怜的植株。推开阳台的门,我听到旁边一个熟悉地男声向我说了声中午好。我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然后看到了在旁边阳台上和我一样拿着水壶,但朝气十足的空松。




“昨天谢谢你的礼物!那件皮衣,很帅哦!”
“啊,不是……那个包裹错寄到我家去了,我只是归还给你而已……”聪明的我早就用一晚上的时间找好了借口。为了防止尴尬,我赶紧转了话题,“对了,没见你恋人啊,一般打理花草这种事不应该由喜欢养花的女人来做吗?”
“恋人?我没有恋人。”他说完这句话后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几下。
“那昨天开门的……”
“哦,那是同事。昨晚有三四个很好的同事来找我跨年来着,因为她当时在离玄关最近的厨房,就去开了门。”他的回答很自然,不是假话。


是这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房间里,抓起手机疯狂地寻找椴松的电话号码。但是查询未果,一定是被他临行前擅自删掉了。我有的关于椴松的所有,都和他一并消失了。


哈,这也是没办法的呢。半晌,我钻进被炉里。椴松昨天摆好的柑橘在那里。又酸又甜,好吃极了。但它们却不停地刺激着我的胃和泪腺,最后一瓣入口,因为干呕而去伸手够水杯,结果不小心将它碰倒,里面的水流淌下来,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着。


我的眼泪砸在暖桌上。






啊啊,好像是永远不会再次汇集的样子。



—END—



我刷了一晚上,貌似没有粮

于是把本不该现在发的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