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皆皆无

这个人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pear

        
“我是一个胆小鬼。
  
面对椴松,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是我们的通病,因为椴松你总是在看到我和花走在一起就会很快逃跑,想说的话也不能及时说出来。
   
直到现在我也十分后悔,想必你也是。
   
     
我很害怕自己会把对椴松的感情和兄弟之间的感情掺杂在一起,有五个兄弟,也是没有办法。可花的事情之后,我彻底明白了,椴松,这和兄弟情不一样,我想拥抱你,想捧起你的脸,想摸摸你的头,想看到你澄澈的眸子中只呈现我一个人的面容。
我爱你。
    
不能亲口说出来,也罢。
    
           
所以高一那年,你能给我那个惊喜,我非常高兴。面带微笑的你躺在数百朵玫瑰中央,好似前来救赎我的天使。就让眼泪代替我的吻抚摸你可爱的唇瓣吧。你将会从坟墓中醒来,我会在希望中死去。”
    
笔迹至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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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梗出自漫画《orange》
◎捏造注意
     
       
一松是在猫咪的嘴里找到这封信的。
    
『寄至,松野一松』
   
很清秀的笔迹。拆开信,取出里面的一沓信纸,一松便被算是引言的几句话吸引了——
    
『我是十年后的松野一松。

托你们的福,这边的空松已经死去。我们希望找到能拯救他的方法,于是有了这封信。如果空松不能活过来,那家伙一定会不高兴的,所以我也想努力一下。你会相信我的吧。

那边的你大概还没有变成垃圾什么的,真好呢。』
    
    
一松心中有大大的疑惑,什么跟什么啊,这个。
   
『在这十年之中,因为我们的缘故,空松他死掉了。在某个夏天,在我和椴松的眼前溺水身亡。
没有犹豫,也没有说什么临死前的话,就像回归到海里一般,他就这么被海浪卷入了天堂。虽然不想承认,那家伙的为人,一定是要上天堂的吧。像我这样,为了个人私欲不顾别人死活的人……果然还是不可燃垃圾啊。』
     
一松断断续续,读完了第一张信纸。他将它们扔到一边,感觉无法再看下去。
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
他看向了正在与空松说笑的椴松。自己眼中的椴松,有天使般的面孔和最棒的微笑,说的每一句话仿佛甜言蜜语,传递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着感情。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件事大概已经发生了吧。
      
我会喜欢上最小的弟弟,然后——
       
『希望你,能成全他们两个。』
          
会在潜移默化中将椴松抢走……吗?
         
         
刚下完一场春雨的空气很潮湿,大家在超市后面的墙角打闹着,椴松和空松的并肩谈笑,空松动作很大,不小心撞掉了一松的信。
“唔,抱歉,一松!”
     
一松一言不发慢慢地把信拾起来,装到信封里。
       
在众位兄弟的面前,沉默拘谨的松野一松第一次拿起拳头挥向了自己的二哥,虽然是不痛不痒的一下。面对目瞪口呆的兄弟们,一松抿了一下嘴,然后摆出恶狠狠的语气和半睁着的像是坏人一样的双眼。
       
他说:“臭松,你好烦。”
    
        
    
后来一松发现,椴松的行为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做事之前好想深思熟虑过,面对空松也越来越沉默,有时甚至一改娇蛮的性子请求哥哥们的帮助。
他想,那家伙,一定也收到某人的信了。
   
可是。

『现在的我,已经和椴松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就在前不久来着,我们已经决定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是指……这可让他如何是好?接下来如何面对椴松呢?如果椴松的信里也把一切都挑明了,那么他有什么样的打算?一松决定先按兵不动,看椴松的表现。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形式。”看过椴松随身带的几页信后,一松总结道,“我的信以揭露为主,而椴松的信却是指导性的建议。有些地方我的上面有涉及而你的没有。”
 
“太好了,可算是加了一层保险。”
 
椴松又说:“我可十分不希望,空松哥哥死去。”
    
     
椴松的目光好像穿越时空在探寻着十年之后,他好像看到海岸边的空松,身上的蓝色卫衣与大海天空融为一体,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这时空松推门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空松把毛巾递给椴松,可是椴松完全没有被雨水淋到,所以又把毛巾放到一边。
   
       
“一松,谢谢你等着我们。”
空松咧开嘴对一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才不是在等你呢。
    
他这么想着。
看着空松的笑脸,又渐渐犹豫起来。
    
神明啊……
 
请把这个笨蛋的笑容留下来吧。
 
就算是十年之后,也要一直,
 
一直笑着。
 
    
       
    
    
学校的天台上刮着小风。
     
空松恶狠狠地看着椴松。
“你赶快给我走开吧!要是你不相信我,胆敢回来窥伺我行动的话,那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把你的骨胳一节一节扯下来,让这饥饿的墓地上散满了你的肢体!!!!”
   
身后是想象中的,长满玫瑰的黑色山洞。
    
   
椴松注视着入神表演的空松。
   
他熟练地背出剧本中的台词,罗密欧的形象出人意料地适合他。练习的是与仆人争吵的片段,不免面露狰狞之色的空松仿佛释放本性般,用力挥舞双手,并且叫喊着吐出台词。

实在是害怕影响下面音乐教室的社团活动,椴松拿出保温杯倒出一杯绿豆汤打断了空松的表演。
   
   
“谢谢你陪我练习,椴松。”
“没什么,反正我也闲着。”
“椴松的演技很好,为什么不考虑加入演艺部?”
“哈哈,饶了我吧空松哥哥。各种各样的事,光是精神上就应付不来。”椴松这样回答,得到空松疑惑的凝视。

笨蛋,还不都是因为你。
    
“呐,my brother。”
“不要把生活卷入你心中的舞台好吗,给我好好用日语”
“你看,这句台词要用什么语气读呢?”
“嗯?‘卖药的人果然没有骗我,药性很快地发作了。我就这样在这一吻中死去。’”
   
哇呜,宣告自己已经死亡这一点,还真是生怕观众不知道自己死掉了呢。
   
“肯定怀抱着不能得到所爱之人的绝望的心情,这很明显啊。”
    
空松摇摇头,固执地说:“可是能为朱丽叶而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是吗?”
“人死之后怎么得到幸福……”
“这就是死亡的浪漫啊,my dear椴松。”
    
      
那么,几年后,你也会这样想着,跳入温暖的大海之中吗?
椴松害怕极了,他更加重了自己的决心。因为我们都曾留恋过美好的世界,现在系下的,就是一根一根细小的细丝。不管是按部就班,还是即兴表演,椴松都希望,这些孱弱的细丝啊,有朝一日可以拧成一股绳,将他从汹涌的海浪间拉回自己的身边。椴松需要负隅顽抗的力量。
   
不由自主地,他轻轻说:“有一松哥哥在,实在太好了。”
“椴松?你说什么?”
“没什么哦~”
椴松露出一抹坏笑,转过身去。
  
浑然不知背后的空松有些落寞。
  
  
  
『·高三的欢送会上,演艺部决定要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会用有些卑鄙的手段帮助他得到主演的位置
◎在他演出结束后,赞美他』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此刻,椴松坐在大礼堂后台的准备室里,身上套着朱丽叶有些沉重的层层叠叠的华丽戏服,一群女孩子拿着化妆盒对他上下其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信上没有说要怎么办……
       
  
就在几分钟前,朱丽叶服假药后切换场景,下台时由于光线太暗一脚踩空,被人送往医务室。旁白临时发起小剧场,给主演们制造时间想办法继续这场话剧。主演空松能想到的,戏服合身且熟悉台词的人,只有椴松一个。于是他偷偷跑到观众席,把一脸懵逼的椴松拉到了后台。
   
空松看着镜子里椴松的妆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他用手遮挡住一半的脸,说道:“椴松还真适合扮演女孩子呢。”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哦。”
“没关系,马上就到结局了。椴松陪我练习这么长时间,肯定早就熟悉了吧。舞台下有提词,什么都不用担心。”
“声音不要紧吗?”
“没关系,椴松的假声完完全全是声优级别的软妹音啊。”
“……”
   
“My lovely朱丽叶,请登台吧。”
    
     
在升降台升起的那一刻,朱丽叶重新回到了舞台上。罗密欧不管另一具尸骨未寒的尸体,来到棺材旁。
     
空松坐上棺材的边沿,在其中躺着的,是安静闭着眼睛的椴松。他躺在成百上千朵玫瑰中央,轮廓也被花瓣淹没。空松俯身,椴松能感觉到他离自己很近很近。他拿起他耳旁的一朵白玫瑰,开始咏唱。
         
“我的爱人啊——死虽然已经吸去了你呼吸中的芳蜜,却还没有力量摧残你的美貌;你还没有被他征服,你的嘴唇上、面庞上,依然显着红润的美艳,不曾让灰白的死亡侵占!”
    
椴松的嘴唇微微颤抖。空松的声音回响在封闭的大礼堂中,空洞又迷惘。此刻空松便是罗密欧的化身。这感觉就像冲咖啡一样,热水注入速溶的颗粒中,与它们一同翻滚,就像是在唤醒一个半死的灵魂。
    
    
“亲爱的朱丽叶,你为什么仍然这样美丽?难道那虚无的死亡,那枯瘦可憎的妖魔,也是个多情种子,所以把你藏匿在这幽暗的洞府里做他的情妇吗?”
   
空松温暖的掌心抚摸着椴松那被化学制品涂抹的精致的脸颊,在说出台词的同时,还将因为赶时间而涂出去的嘴角一抹淡红轻轻擦去。椴松睁开双眼,迷离之间与空松温柔的双眸触碰,他差点惊呼出来。
只是笨蛋空松而已,竟然也是可以露出这么温柔的眼神来吗?
    
似曾相识……
    
仿佛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注视着爱人的目光。
     
这种感觉是——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我要永远陪伴着你,再不离开这漫漫长夜的幽宫;我要留在这儿,跟你的侍婢,那些蛆虫们在一起;啊!我要在这儿永久安息下来,从我这厌倦人世的凡躯上挣脱恶运的束缚。”
     
演戏还是现实,椴松已经分不清了。他敢肯定空松的那些话都是对着他说出来的,就像罗密欧和朱丽叶,是对着情人才有的忘我。椴松眯着眼躲避舞台灯光的照射,寻找空松从容不迫的身姿。他的眼中噙满泪水,以至于模糊了视线。空气中有许多细小的碎屑,金色的,闪闪发光,浮动飘游。他感受到自己与空松的距离在拉进又在拉远。
    
椴松在聚光灯中看到未来自己信中的文字,看到某个人趴在桌前写信的身影,看到谁在读谁的信,看到遗照中谁悲伤的笑容,又看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脑海的场景——大海,天空,在海浪中摇晃着的空松。
          
“眼睛,瞧你的最后一眼吧!手臂,作你最后一次的拥抱吧!嘴唇,你呼吸的门户,用一个合法的吻,跟网罗一切的死亡订立一个永久的契约吧!”
       
椴松被灯光照到脑袋发涨,吐息之间,一个真实的拥抱压了过来,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接踵而来的浅浅的吻。

唇与唇一瞬间的触碰,离开时舌头还得寸进尺地轻挑了一下唇珠。
        
  
“来,苦味的向导,绝望的领港人,现在赶快把你的厌倦于风涛的船舶向那岩石上冲撞过去吧!为了我的爱人,我干了这一杯毒药!”
  
       
宛若时间切面,脑内一片空白。空松什么的,台词剧本什么的,语气感情什么的,已经没有办法去想了。雨滴在水面砸起涟漪,从中心辐射扩散,荡漾着传递神经冲动。
   
温柔而又意志坚定。

认真而又细心体贴。

孤独而又强颜欢笑。

自暴自弃而又矢志不渝。
       
明明是矛盾的人格,却拥有那么吸引人的品质,椴松眼中的空松在悄悄改变着。

不知不觉中,再也不会进行打架和恶作剧,再也不会不爽而进行幼稚的斗殴,再也不会袒护兄弟抗下所有祸端。他变得有些懦弱无能,一味退让,加入社团好好演戏,经常吐出一些剧本里的台词逗大家发笑。
      
可是轻柔地献上亲吻的空松,与背着受伤的椴松回家的空松,拥有的是一样的温柔。
   
    
他明白了。
   
椴松看着舞台下面的提词器完成了有些机械的演出,赢来了最热烈的掌声。谢幕时的空松,也是紧紧握着他的手。他便更加用力地回握空松。
    
空松笑得坦然,椴松抿起嘴角。
     
     
     
嘴唇下方数寸距离的心脏异常响亮突兀的跳动使椴松意识到——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TBC—
  
终于。
    

松野トド子如是说

        
“看来某人想在晚饭前先饱餐一顿。”
      
         
01
       
我是大名鼎鼎的Mafia家族松野家二当家松野カラ松和小少爷松野トド松的女儿,叫做松野トド子,现在是15岁的初中生。没错,我的两个监护人都是男性,カラ松是爹地,トド松是爸比,他们也的确是两口子。有常识的你肯定知道,男男是没法生出孩子来的,这里可不是什么abo的神奇世界(什么?你说我暴露了什么不好的属性?哪有啦~トド子可不是チヨロ子那样的女孩子~)。关于身世这一点,我很有自知之明。
         
当我还是个小婴儿时,被父母抛弃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真不巧,我被卷入了松野家和对家的一场激烈交锋,爹地在枪林弹雨中发现了我,才将我救出。当初为救我,爹地的腹部中了一枪,所以事后爸比看到那个叼着奶嘴毫发无损地躺在婴儿车里的我时,心里涌起了一股杀意。
     
       
扯远啦。
        
我的爹地呢,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也十分帅气。之前我还在想着,将来一定会找一个这样的男人结婚。他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包含着爱与深情,足可以看出他对我的爱之深——
    
        
才怪。我的爹地其实是一个超级傻逼。穿着皮衣和印着自己头像的汗衫以及一条无法形容的会发光的裤子,每天即使是在家里也会戴墨镜,戴美瞳,抹发胶,拿着镜子照啊照。总是叽里咕噜地念着只有爸比能听懂的话,无所事事的时候喜欢对路人比心心抛媚眼。言而总之,是个自我意识爆棚的自恋神经病。
          
       
      
相反,我的爸比就比爹地不知强多少倍了。他蜜糖似的笑容很甜美,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标致的脸,还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我有很多共同话题,有时候看着他低头滑屏的侧脸,不禁感叹这是好男友的典范啊!
    
      
才怪。爸比才不是什么好人呢,成天笑眯眯的但是明的一套暗的一套,简直是个心机boy。松野家一家老小都被他算计过。整天就知道拿着手机刷推,我不管在那里看到他总能看到他在刷推,甚至那天看到爹地紧紧抱着爸比,他还选好了一个角度飞速照了一张自拍。我猜他很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网红,虽然顶着松野家的旗号很吓人就是了。
  
总之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没救啦!!!
     
值得提的还有おそ松他们。
按理来,おそ松他们是我的父辈,可是他们貌似嫌叫着太老,让我试着叫哥哥,于是我变开始叫他们哥哥。他们看起来很开心的,尤其是十四松哥哥,还对着我笑得眉眼弯弯一个劲地大喊“是totti啊!”
totti是谁啊!我为什么会继承爸比的衣钵啊!
可对着灿烂的笑脸我无法生气。十四松哥哥太可爱了嘛,丝毫看不出是成年男性。
       
爸比也是呢。
     
   
爸比是十分小孩子气的。生气了的话爹地费很大的劲也哄不回来。
      
  
             
还记得有一天下午放学,本该接我回家的爹地没有出现在学校门口,我便只好坐着トト子姐姐的车一起回去。(顺便一提,大美女トト子姐可是我的偶像哇,目前做着保镖的工作,和我的关系非常亲密)塞车时挺无聊,我问トト子姐爹地干什么去了,她对我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并告诉我说:“你回家自己看看吧。”
      
        
于是在我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三把水果刀直直地飞过我的视线,它们顺从地排排队插入墙纸中,爹地看到我立刻窜到我的背后向怒火中烧的爸比大声求饶。
        
“トド松!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身旁气氛十分不妙的爸比随手抓起桌子上的裁纸刀又丢了过来。
      
啊,这是我的裁纸刀,原本已经找不到了,怎么会在桌子上呢。我开心地从爹地的耳朵旁把裁纸刀拔下来。很清晰的是,爹地努力向下吞咽的声音。
   
“爹地,投降吧。”
“トド子?!”
       
爸比玩起刀来可不是爹地能惹得起的。明明是黑手党,爸比玩刀子比用枪要牛掰得多,无论是菜刀水果刀美工刀手术刀餐刀短刀匕首一类的东西,只要锐利小巧灵便,他都极易上手(这对墙壁来讲很残忍就是了)。爹地则擅长耍枪,最喜欢的是冲锋枪,大概觉得帅气才用枪的,可惜这时,他平时的贴身枪袋,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呢!
我站在这里实在是不应景,看看那边脸色发黑的爸比,我果断选择退离战场——如果爹地没有死抓着我的外套不放的话。
         
“カラ松先生,我要回房间写作业了。”
“トド子小姐,我认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亲爱的爹地,我不敢跟爸比唱反调。”
“我也不敢。”
……
……
“太丢人了,你退群吧。”
    
      
我干脆把外套向他身上一甩,抓起书包溜之大吉。回到房间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又悄悄在二楼扒着栏杆看楼下情况。只见爹地一掀裤腿,拔出一把袖珍手枪,以我眼力,是他经常用的格洛克17。我差点就要喊出:你要坏事儿。这时他突然双膝跪地,向着爸比来了一个标准的正坐。
       
“トド松,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为我生气就是是我的过错。不求你原谅我,但别生气了,一会儿肉都吃不下去了!”
……怎么评价呢,很接地气的发言。意外的在爸比那里受用。
     
      
“昨晚不回家去哪了?”生气地问。
“在pub。”诚实地回答。
“跟哪个小女孩一起玩儿呢?”更生气地问。
“……是这次目标的秘书,想要套出情报。”更诚实地回答。
爸比显然早已经不生气了,他用刀子削了个苹果,坐在爹地面前边啃边问。
        
“为什么おそ松哥哥说你在和身材超好的妹子谈笑风生。”
爹地头也不抬地大声回答:“哼,逢场作戏罢了。”
这时有组里的人端着笔记本莽莽撞撞地冲进门,看到此情形,不禁后退两步,尴尬地推门出去。两人看着他进门出门,门关上之后,爸比“咔嚓”一口咬掉小半个苹果。
    
      
“她的脸好看吗?”
“没有注意!”
“胸呢?”
“没有注意!!”
    
“腿呢?”
       
爹地找准时机抬起了头。他猛地起身拉起面前爸比的右腿向怀里送(我看到爸比吓了一跳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从领口取下墨镜戴上仿佛要遮住脸上因羞涩升起的红晕。他抱着爸比在西服面料下略显纤细的腿,“啪”地打了个浮夸的响指(我很久前就在想到底如何才能把响指打得那么响,无论如何也琢磨不会)。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微微颤抖:“my todo,obviously, your legs are perfect。”
      
      
我毅然决然地迈上楼梯。
           
啊不行,就这样中断八卦对我来说就太亏了,于是我扒着墙角再看一眼。
      
     
       
     
他们接吻了。
     
—TBC—
新系列,浅浅的坑,慢慢填
【已经决定和特里里合写这个系列!!!】
      

当风过境——05

“我此次前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轻松合住了手中厚厚的书,“其实黄之国国内有大事变,需要借助红之国的力量。”

不管是红之国还是黄之国,每一个国家的教堂都是由大陆上的教会直接管理的,不受政治的影响,是致力于和平与保护的组织。

“嗯?教堂?怎么了吗?他们会搞事情?”
“很遗憾,黄之国最近几月出现了许多起杀人事件,被害者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成年男性。”
“……”小松挑挑眉。
“重点是,通过追查,此事与红之国有关。”
   
 
◎架空世界
◎宗教松恶魔松元素有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空松骑士在没事时很少留在皇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似乎很享受在城里街道上散步的感觉,或亦是起码来到野外的溪边,一边抱着木琴一边唱着自己创作的歌曲。小溪的对岸是一个富农村庄,红之国最大的教堂就在那里,于是空松会每周到这里做虔诚的祷告。
    
“呀,空松哥哥!”
     
“唷!是my dear梨子,真是好久不见呢。”
骑士蹲下身,握住梨子稚嫩的小手。梨子小妹妹给他大大的笑容并在他的手心放了一个红通通的苹果。

“这个果子就送给你吧。”
“谢谢你,梨子。”
       
“妈妈说,多吃水果就会变得漂亮。”
“哈哈,那梨子将来一定会成为beauty的~至于我,我当然是无比闪亮的lonely boy。”
   
          
梨子没有听懂骑士讲话,于是跟他挥挥小手跑掉了。空松暗自伤心了几秒,拉着马走过木桥,来到教堂偏侧。他把马儿栓好,围着教堂转了一大圈,在前门站定。
     
唱诗班还没有结束他们的颂歌。长椅上坐着些形形色色的人,有贵族家的夫人也有刚完成农作的农民,有背着包裹的探险家也有天真烂漫的孩童。空松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默念了一遍祷告词,睁眼环顾四周。熟悉的那位管事的神父不在这里,大概在里屋,修女们在与大家聊天,一切都没有什么反常。
    
站在唱诗班的孩子们被修女带领着,有秩序地离开教堂。其中在最前排的领唱,拥有天使般的容颜,让空松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椴松。唱诗班领唱拿起有三根蜡烛的烛台。推开拐角处不起眼的木门走了进去,空松想他是去向神父告别了。

空松悄悄跟上他。
        
         
门后的走廊上有不同于厅中的图案更加圣洁的玻璃彩绘,阳光透过它们将彩色的光芒打在地面上,让人不想踩上去破坏那片美好。没再见到那个小唱诗班的身影,于是他直接去走廊尽头推开了神父房间的门。
     
“打扰了,神父。”
        
年轻的神父正站在摇摇欲坠的梯子上寻找文献,听到空松的声音,立刻从梯子上爬下来。他仔细的拍打黑色长袍上沾染的尘土,如同星辰一般的灰尘在日光中同他脖颈上的十四架一齐闪闪发亮。
     
“这不是我们的空松骑士吗,听说您在不久前凯旋,真是太好了。”
“那一定是神的眷顾。”
      
这里也没有什么异常。空松用余光看看周围的陈设,还算是有序,跟开战前来时没两样,只是桌上的书早就换了一批。
         
“您这次想要来找我诉说什——唔!”神父的话还没说完,空松的小刀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他刚想疑问,空松小声地靠在他耳边说:“神父,对不起,只能用这样无礼的方式邀请你来皇宫一趟,这所教堂混进了危险人物,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为了不打草惊蛇,你配合我离开这里好吗?”
“……我明白了。”
     
      
        
小松和轻松走在去花园后方地牢的审讯处的路上,恰巧碰到与女仆聊天的椴松,于是就干脆招呼他一起。椴松问他们是什么事,轻松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我们教堂怎么可能有杀人犯,神父和修女姐姐们都是很好的人。”椴松曾偷偷跟着空松去过几次教堂,对那里的情况也不陌生,加上对轻松的偏见,他斜着眼表示不相信。
“教堂里都是虔诚的教徒吧?这是对神的不恭。”

“上帝爷爷才不会管这些事呢,他总是很忙的样子……”
       
“那人不怕受到天罚吗?”
         
椴松在听到“天罚”二字后夸张地全身颤抖起来。小松便打笑他“哇哈哈要不要这么夸张”,椴松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这么奇怪的杀人行为,真的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三人来到地牢中,找到了空松和等待受审的神父。他恭敬地行礼。
“尊敬的国王殿下,还有这位先生,愿上帝保佑你们。”
“……”小松回头,没有见到椴松的身影,正奇怪他去哪了,就听到了椴松的声音,好像就漂浮在他的耳边。
“介于身份太特殊,我先隐蔽起来看看。”
小松轻轻点了点头。
        
“想必骑士殿下已经给您说了事件的缘由。作为黄之国的使者,我想先来问问您。”轻松示意旁边的书记员开始做笔录,“在您管辖的这一范围内,有没有刚到任或是活动比较自由的人?”
神父很快就回答了他:“没有,这里的人资质都在五年以上了。几年来战乱不断,教会也无暇顾及我们的人手,根本没有新人。自由人的话,修女们会去集市,除此之外,说到底,差不多就是我了。”
空松默默地听完他的话,发出疑问:“去集市的话,半天的时间可以回来。可从黄之国犯罪之后回到红之国,也是一段不断的路程,怎能才能做到快去返回?”
“没错,而且为什么要杀黄之国的人,”
“因为不想杀我们国家的人。”
      
轻松白了国王一眼。
     
“椴松,神父说的你听到了吧,”小松小声说道。椴松没有回话,“要怎么办?你有想法的吧。”
椴松依然没有回答他,于是他决定继续问神父。
       
小松清清嗓子,摆出一国之君的样子,“我差不多明白了,既然神父这么说的话我们会相信的。你对这件事有没有想法呢?想听听你的智慧。”
“……这期间一定有误会,我在教堂任职已经好几年了,周围的人都十分熟悉。这种事实在不是神职工作者的作为,还希望你们也不要多加猜疑,不如在黄之国继续追查。”

小松转头看向轻松,轻松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有目击者,我是其中之一。那天我在集市上亲眼看到杀人者从小巷里逃出,卫兵去捉他。回来的卫兵门都说那人翻越了黄之国与红之国间的国界,这还不算证据吗。”
     
空松看到神父握紧了胸前的十字架。
   
     
这时椴松的声音又从小松的耳边响起了。
“小松哥哥。”
“卧槽!”小松惊叫一声,空松和轻松不禁往这边看。
     
“干嘛啊,一惊一乍的。”
“你才是,吓死我了。”
“我刚刚去教堂了。”
“哦,有什么发现吗?”
“他屋子的水盆里,有血腥味。”
     
      
“……你去闻人家水盆?变态吗?”
“重点在那里?!”
“不不不,我是说,有点害怕了,他不会是凶手吧。”
“不像,他是包庇别人了吧。你去问问?”
“你让我咋问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不然这样。”
椴松话音刚落,小松就看到身旁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辉,令四个人不得不闭紧双眼。光辉减弱,椴松以天使的形态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光芒来自于他头顶上方的光环,纤细的腰身外是仅能蔽体的一袭白衫,姣好的容颜呈现的是少年的柔和的眉眼。他身后展开的六翼是尊贵身份的象征,白色和浅粉色交织的羽翼是美好与神圣的化身。
趁众人的大脑还在处理眼前所见事物的空隙,空松来到椴松身前,向前伸出手。椴松理所当然地将双手放到他的手心中,慢慢地降落到地面。
   
      
小松都不得不俯首,轻松是看呆了的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而神父,几乎是接近疯狂地小声说着“神啊神啊”,毕恭毕敬地跪下来,比划着十字,
“我的主,您竟然大驾在这种地方,是我的失职。您是如此神圣,您的圣洁不禁让我流泪……”神父好像真的哭起来了,天使不禁吐槽了一句“哇呜好痛”。
         
“包庇凶手不应该是神父的作为,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杀人犯是否还在教堂里?”
    
神父抬起头,用犹豫的神情看着他的眼睛。
天使突然觉得脑中一涨,下意识后退两步。他向神父伸出了手,好像要触碰他一般。
“空松哥哥?”
    
   
    
唱诗班的孩子吹灭了手中的三根蜡烛。他把烛台放回架子上,看到教堂的门前堵着一大群人。他挤到最前面看,士兵已经将教堂团团围住,为首的士兵正大声劝诫大家不要急躁,等搜查完立刻就可以离开。
“怎么一回事?”
士兵看到了个头小小的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中的兵器。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在这里?唱诗班?快回家去吧,以后少来这个教堂。”
   
他被推到了人群外。
    
看到喧嚣的人群,他将白色的外套脱下,深深叹气。想了想,现在神父大概还在牢里呆着,说不定被用刑了。于是他将帽子褪下,露出恶魔的双角。
   
         
“唱诗班去看望神父也是理所应当的哇♡”
        
      
微风掀起纱质的裙摆,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TBC—

大概是第一个主线剧情开始了!
其实是想写转世,于是有了神父和小恶魔
      

六分之二的世界

 
◎多捏造注意
◎小两口的同居日常
◎肉渣

   
3.
    
“椴松,你的声音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千寻接过我递给她的小饼干,小脸上透露着一股认真劲。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叫我哥哥而是直接用名字称呼我,再怎么说我也算是长辈吧,多少有些不尊重。看起来是个害羞的女孩,跟我说话时倒是毫不顾虑。

“那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我笑着问。
“你的声音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同学?”
“我忘记了。”
她含糊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果然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爱幻想的年纪。
   
    
  
我面前放着一个长盘子,里面放了三个小糯米糕。空松哥哥为我扒开黏在一起的荷叶,贴心地递过勺子,然后开开心心地和千寻一起吃起了鱼排。
他们可能眼瞎,看不到我心塞的眼神,还故意吧唧嘴给我听,我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好生气哦,但还是要微笑。

在空松哥哥的逼迫下强行咽了三大块糯米糕的我,吃到第二块时已经觉得腻吃不下去了,可是第三块糯米糕不光加入了红豆,还有一丝蜜枣枣肉的味道。那样特别的味道前所未尝,我一边赞叹一边吃完了那块糯米糕,空松哥哥和千寻也忍不住问味道怎么样,我用尽了所有表示美味的形容词来形容了一番,看到两个人开始吞口水。
   
活该。
   
   
千寻的父母在七点多按响了门铃,将千寻接了回去。我们收拾屋子收拾了满头大汗,于是去洗澡。
虽说我们兄弟六个经常去一起去澡堂泡澡,但和空松哥哥挤在原本是一人用的浴缸里还是平生头一次。
以前在家里,浴缸被用来放杂物了,我们六个懒得整理,所以只有爸妈在用老浴缸。于是浴室里只有花洒供我们使用,可大家都不喜欢淋浴,就只好一起去澡堂。想想看,就算是淋浴,六个人一个一个轮着洗,一晚上可能都轮不到我。

所以说,六胞胎竟是些麻烦事。我们做那些普通人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通常就很难,就连洗澡都要好好筹划。可是大家都乐在其中,这么推导,当家里蹲是必然的结果也说不定。
   
    
空松哥哥坐在我的对面,用一种很放松的姿势占据了浴缸的三分之二,我则委屈地只能坐在他张开的两条腿之间,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空松意识到这样我会着凉,就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在空松哥哥的怀中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从很久之前,我就这么觉得。可就算是兄弟,我也还是第一次和他肌肤相亲到这个程度,从皮肤接触的地方,渐渐热起来了……他向抚摸猫咪似的抚摸着我温热的脸,在一片氤氲中,浴室的温度渐渐升高。
  
   
“椴松。”

听到空松哥哥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慌乱地回答了他。他将他和我的额头触碰到一起,询问,看我脸色不太正常是发烧了吗。

笨蛋!

虽然已经接吻过很多次,可每次吻到忘我,就差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空松哥哥就强行把我拉开,一副要临阵逃脱的表情。我的心情都会十分复杂,因为这个我还对他发过脾气,那时空松哥哥一句话也没接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听我说出类似人身攻击的话来。

可是看到空松哥哥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皱着眉头看向别处时,我怎么对他发脾气呢?

空松哥哥是连与我牵手和抱抱都会害羞的人,壁咚之后亲一个算是最大尺度。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从未开发过的,零进展。
   
 
可是既然是恋人,总要跨出那一步吧?
    
“空松哥哥,吻我。”
我有点强硬地这样命令了。
他的嘴唇立刻就压了上来。
   
说到底这个人的吻技也是差到爆,几乎是被我牵着脖子走。
一吻结束,空松哥哥果然还是把我松开了。他喘着粗气,我隔着雾气和生理眼泪稍微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心中还是生气一股无名火。
  
“你——”
 
“对了totti,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情绪已经从语气中跑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boss通知我要去外地学习一个月,所以,抱歉,椴松,明明刚搬了家。”
  
突然感觉水很冷,的确,没有开浴霸,浴缸里的水其实早就已经从热水变成了温水。我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
“sorry,两个星期的时间——”
“什么时候的事?”
“我是昨天知道的。”
“……”
    
“对不起,椴松,我真的很抱歉。”
    
我跪在浴缸里,膝盖被陶瓷弄得十分痛,痛到不能言语,但我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其实说实话,我连思考的力气都因为他的话被耗光了。实在无法接下面,我缓缓地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并一步踏上了浴巾。大概是看到了我脸上糟糕的神态,空松哥哥颤抖着,连拉住我的手都不敢,他一遍又一遍地对我道歉。
    
我虚弱地告诉他,空松哥哥,水凉了,出去吧。
    
     
      
我一直很害怕的事情,是空松哥哥把什么东西和对我的感情错会意了。诚如他所说,他最爱他的兄弟们,而我只是他的“兄弟”们的一个。

因为童年时候被加上了“搭档”的头衔,我可能变成了对他来说有些特殊的存在,就算是这样,面对我和面对其他哥哥的笑脸,他也丝毫不减。感情就是没有边界又虚无的东西呢。你是否,就算已经决定与我一起生活,还依然要每天都去桥上向漂亮的女孩子抛媚眼呢?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也很喜欢女孩子们,想与她们多说话。想靠近她们问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也想听她们亲切地称呼我为“totti”。到现在也还是这样。之前我一直不理解自己矛盾的心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我知道这段感情不能长久,所以已经提前为自己留出了后路。
这么看来,我对于这份感情,比起空松哥哥还要悲观。
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会提出要“一起去外面生活”的要求呢?
   
   
    
   
带着这样的不解,我躺在了床上。看看旁边空松哥哥的枕头,气又上来,抓起枕头就向门的方向扔。结果门开了,空松哥哥走进来,那飞来横祸正中他的脸。

空气安静了三四秒,我盯着他,看他接住慢慢从脸上滑落的枕头,露出一张不可描述的神情恐怖的脸。我从心里大叫不好,接着“啪”的一下,枕头被他扔到了我的脸上,他用力太大导致我连人带枕头撞回到了床上。

他什么意思啊???妈的好气。

我抓起两个枕头就向他飞过去,可是被避开了。我站在床上,做出一副完全防御的样子,拿起毯子挡在面前。挡了半天没动静,我从毯子上方露了露头,发现他就站在跟前,两个枕头立刻向我袭来。他把我逼到床头柜的地方,用枕头和被子把我盖住了。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于是我用拳头向上方打了一下,听见他说——
  
“……为什么打我?”
“你才是,为什么打回来?”
“因为你打了我。”
  
这时候不应该主动认错吗?还真是顽固啊。
“不听话的baby,就要受到惩罚。”
   
   
他挠我,用力地闹。我一直在大喊着“卧槽卧槽”,恨不得团成一个球。他把被子掀开了,我一看有破绽,就立刻钻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被子毯子和几个枕头一股脑地压在他身上,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结果因为力气比不过他被他一手打开。

我现在简直想向他脸上吐口水。
  
“操你妈。”
“我只操你。”
   
      
他把我反按在墙上,凑上来亲吻我。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展开,刚才的菜鸡哥哥去哪了?于是我也不甘示弱的,在不能破口大骂的情况下用力踢向他的跨下。结果呢,我刚抬腿就被他抓住了脚腕,向后用力一扯,我又摔回了床上,顺着形势,他开始扯我的裤子。我也试着去扯他的衣服,后来扯着扯着就坦诚相见了。他亲吻我的耳朵,我就去咬他的脸。后来他可能真的感觉疼,就掐了一把我的腰。
  
    
还顺手关掉了卧室的灯。
    
  
   
第二天早上,我忍着全身的酸痛起床。顺便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扶着墙来到厨房。餐桌上有一盘煎鸡蛋,中间的蛋黄被某人特意煎成了心形。昨晚的元凶从卫生间里拿着两包整理好的洗漱用品出来,看到我之后心疼地问我还好吗。我告诉他挺不错的。
   
“还真是嘴硬呢,我可爱迷人的cat。”
空松哥哥走到我面前这么说着,被我一脚踢开。
   
“你拿着那个干什么?”
“我在收拾行李。”
“两份?”
“嗯,我和你的。”
“诶?”
“昨晚好像忘了告诉你,和我同行的同事因为犯了错被辞掉了,结果变成我一个人去。票和房间都多出一人的份,所以椴松也跟着一起吧。”
    
     
我一边听他说着他未来几天的安排,一边快速吃完了心形的煎鸡蛋。我扔下筷子,快速跑到他跟前,用还没擦干净的油腻腻的嘴向他的脸颊献上了一个鸡蛋味儿的吻。空松哥哥立马就脸红了,手里的东西也全部掉到了地上。
     
“那我来帮你吧。”
    
我这样对他说,同时摆出一个自认为绝对能俘获他的心的微笑。
   
—TBC—
填一个万年巨坑,好久不写这么甜的东西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没有弃,其实所有坑我都有在填的!
   

当风过境——04

◎架空世界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04
伴随夕阳西下,空松和椴松走在去宫殿正殿的路上。

椴松的怀里抱着那一大束玫瑰,因为被施了点小小的魔法,半天过后依旧娇嫩。与早上时完全不一样的气氛是,椴松亲切地挽着空松的胳膊,两个人并排走着,一路说说笑笑,看来是度过了相当不错的一天。
       
“以后,再去那里钓鱼吧。”
“好啊~”
    
       
        
就这样来到了招待宾客的宴会厅的门前,仆人为两人打开门。小松早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正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餐前的开胃酒。他旁边坐着的是舞会行刺的刺客,脸上是拘谨的表情,对于他的存在椴松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流露于言表。慢慢走近他,椴松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跳跃着魔法的火焰。
     
空松见状握住了他的手,对他摇摇头。椴松困惑地入席,空松也坐到了他的旁边。
“晚上好,轻松阁下。”
“晚上好,空松殿下。”轻松看看空松旁边陌生的面孔问道,“这位是?”
“我是先皇后的亲信……”椴松还没有拿编造的身份介绍完自己,小松便打断了他的发言。
“他是从前救了红之国的神的使者,传说中的天使,叫做椴松。”
“什么——你怎么可以告诉外人!”椴松生气极了,拍桌而起。可小松并没有理会他,嘻嘻哈哈地向轻松炫耀着:“不错吧,我的秘密武器。一百支军队也拿他没撤哦~”

“啊啊。”

“什么嘛那明显不信的表情!”对于自己的存在受到质疑的椴松哼了一声说。
轻松摆摆手:“不……那毕竟是传说……”
       
    
椴松一听这话很不乐意,仿佛自己作为天使的威信扫地。他默念咒语,伸手打了个圈,只见轻松手中的勺子突然弯曲,打了个圈后回复了原状。
轻松揉了揉眼睛,身体前倾。
“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哦。”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轻松摊开手,问:“你们让我看这个是为了证明什么呢?有资格和我国联盟?可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求和的啊。”

“诶,求和?”这下轮到椴松傻眼了。

“我奉黄之国国王之命亲自来红之国签和平协议,目的仅此一个而已。”轻松瞥了一眼小松,“开了个玩笑,但似乎某人还是对我充满敌意呢。”
           
      
觉察到轻松言外之意,椴松对自己成为了他口中的“某人”的事很不高兴。小天使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于是开始闹脾气,理智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区区一个人类,敢对天使不敬!”
“中二病吗?”
“你才中二病呢!明明只是个小屁孩儿。”
“哈?小屁孩儿?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礼节啊,我明明是客人。什么天使,根本就是定时炸弹,这样的危险物放在身边可不好啊国王。”
        
          
使者和天使越吵越激烈,余下小松和空松不明所以地吃着美味的晚饭,竟没有阻止之意。
“空松你不管管椴松吗?”
“管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制得住椴松?倒是王兄你,不去阻止轻松吗?”
“我阻止得了吗?我也很绝望啊。”
          
           
眼看着两人要动起手来,空松赶紧拉住了已经快把腿踩上桌子的椴松,劝道:“那个,天使大人请快吃饭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轻松拿出卷好的牛皮纸,走到火炉旁冲三人说:“今天是撕破脸了?殿下,我就问一句,这和平条约你是签还是不签。”

椴松一看大事不妙,手一挥,所有的火焰都应他的命令熄灭。本来用来装饰和照明的蜡烛都灭了,厅内一片漆黑。椴松因为害怕黑暗尖叫了一声,想到自己的失态立刻住嘴。黑暗中空松抓住了他的手。
     
“椴松?”
       
“咦……对不起,我立刻复原。”
       
这么想着的椴松试着念动咒语,可是处在一片黑暗中,又恼羞又害怕,精力根本无法集中,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觉得特别没面子的他甩掉空松的手,横冲直撞地向门口的方向跑去。
“殿下,灯和蜡烛都点不起来。”女仆长很努力地睁大眼睛寻找黑暗中不知在哪里坐着的国王,结果国王的声音从反方向传来了,她连忙又换了个方向。

“真是没办法呢。”小松长叹了一口气。
   
      
       
懵逼的轻松终于摸索到了桌椅,结果坐到了什么比坐垫更柔软的东西,他听到离他好像很近的小松说:“这么想投入我的怀抱吗阿轻。”

吓得轻松立刻从小松的腿上弹了起来。

尴尬之中,他们听到空松拉开了座椅,一步一步地谨慎地走了出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很抱歉,这种情况。”
“不是你的错啦,我们家天使太任性了,都是空松把他宠的,不怪你。”
“……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小松干笑了几声,转头看向窗外一轮皎月,说:“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当然,说是家人也没错。二十年前红之国国难当头,多亏椴松我们才能得救。他抚养了我们长大,虽然现在互相称作兄弟,但他依然是我们的导师,甚至是监护人呢。”
        
“不敢相信,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小松轻笑。
         
“不谈那个。条约如何?你们黄之国真的是认真的吗?条件呢?我们有什么好处?”
“殿下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黄之国的实力在整个大陆数一数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样的国家主动向红之国求和,您还想谈条件吗?”轻松舒展开羊皮纸,但发现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又悻悻地卷了回去,“咳咳,其实不瞒您说,好处也不是没有。如果红之国方面同意的话,两个国家间可以进行自由的商业活动。”
   
“哦,挺不错的啊!”
   
之前因为战争,黄之国和红之国之间的贸易是完全掉线的,加上黄之国的压迫,黄之国派的国家也跟着抵制与红之国的来往,这对于本来就是属于商业国家的红之国简直是雪上加霜。这样一来,红之国的确捡了大便宜。
        
“十四松他……十四松他,态度为什么转变这么大……”果然小松还是担心。
轻松犹豫着要不要吐露实情。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嘛,黄之国的大祭司可是很厉害的。”
   
    
         
        
“brother?totti?”
空松追着追着就没了椴松人影。
宫殿的四个殿堂中间围着中心广场,原本最亮丽的灯火现在也消失殆尽了。不只是宴会厅,整个皇宫的所有光亮都在一瞬间消失了,都是那边那个默默自责的小天使的错。
   
空松走上前,拍拍椴松的肩。
     
“你是怎么找到我在这里的啊,明明这么黑。”
“因为椴松就像光芒一样,时刻都在指引着我,我便时刻都能找到你。”
“……花言巧语。”
“是只说给你听的花言巧语。”
       
椴松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先提前声明,我可看不清你的脸哦。”
“那就请hold my hand吧!”
“才不要!!!”
“因为椴松会很害怕。”
“不害怕!”
“那我走了。”
“呜……”

原来还是会害怕的啊。空松坐到了他的旁边。
         
因为看不到对方,听力好似加强了几十倍。空松甚至能够听到椴松颤抖的呼吸,还有努力向下吞咽的声音。他问,椴松心情不好吗。
“不好。”
“白天时候我们明明玩得很开心。”
“见到那个人就感觉到心烦。”椴松顿了顿,接着说,“好像是情不自禁地想与他争吵。”
“嗯,轻松看上去就是会碎碎念的人。”
    
“我的意思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是既视感吗?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有这种感觉呢?”
   
      
那个时候,椴松的脑子里突然一团糟。他与轻松争吵着,最后还拍案而起。在这一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有一股力量驱动着他忘记理智和礼节,他甚至上扬了嘴角。怎么可能,他从来不是以与别人争吵为乐的人啊!
      
“我最近,总是会胡思乱想……”
“我看哪,totti根本不必这么烦恼。因为totti你是个温柔的小天使啊。”
“虽然没毛病但从你口中说出来就很奇怪——”
       
“有时候态度也很强硬,但是总是很宽容,也没有对谁真正生过气。城堡里的大家都很喜欢totti。”
   
椴松的手被空松覆盖住。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话语能如此有魔力,就仿佛看到了光亮。此刻的空松在他面前所露出的微笑,是闪闪发光的。那些光芒,合着空松闪闪发光的双眸,照亮了原本昏暗的世界。
     
也许是逆光,也许是你在发光。
      
     
并不是空松闪闪发光,而是城堡里重新亮起了灯光。椴松在无意中解除了魔法,此刻它们的光芒到达他的瞳孔,是最神秘的意外。他惊叹着,在看到空松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时羞红了脸。
   
     
半娇半怒中天使他甩开了骑士的手,却被骑士重新拉起小小的手放入大大的手掌中。
      
    
他的空松用温柔至极的语调说:“对我来说,椴松你是最重要的存在。”
     
“本、本就该这样的!”
    
“嗯嗯。”
……
     
        
椴松快速地瞥了一下空松的表情,发现他竟然在偷笑——什么啊这游刃有余的家伙——他不好意思地用力摇摇胳膊。
   
“可以了吧。”
      
空松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然后装作毫不在意,引导椴松跟着自己回到小松那里。
    
“就这么拉着吧~”
   
      
—TBC—
        
填个坑,想要快点写到可爱的数字和豆豆子啊~

6月1日全松直播记录

过节了热闹热闹

补上其余四棵松设定:

◎人间国宝:宅舞区。跳舞从不露脸,bgm以小黄曲为主,会和受邀和宅舞区妹子们一起,人气超高。从不参加集体活动,而且平时除了发视频外也不会出现在社交平台,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

◎喵酱后援会会长:音乐区头号区领,因为特别的声线被很多人喜欢,每首新曲都被称为圈粉神曲,收听量过百万常有,曾拉寂寞mix过,后来不知怎么的放弃了。听说会给粉丝们挨个回复,因为自己追求偶像的原因对唱歌兢兢业业。喵酱的第一粉丝。

◎不可燃垃圾:鬼畜区素材之王,寂寞,会长和pink都是受害者,不放过任意一个可以鬼畜的细节,听说截图和短视频在网盘里数不胜数。自称不可燃垃圾,粉丝却出人意料得多。触手的得力助手。

◎变触手给你看哦:鬼畜区神一般的存在。基本上和垃圾一起出视频,不放过任何一个鬼畜素材。脑洞出人意料得大,鬼畜区的蜜汁存在。曾经的鬼畜单品“トツティ”红极一时,后来应某人要求删除了。听说关注他会得到卡密sama的保佑!
  以上!  
     

t:Test~test~
t:好的,大家好~这里是pink。节日快乐哦,今天也请多多关照。
————————————
弹幕:
[第一]
[前]
[前]
[哦哦节日快乐]
[第一,不死于话多]
[pink♡♡♡]
[啊啊啊老公我来了]
[前]
[头一次这么前]
[前排承包]
[前100]
[承包pink说休想的都是后来的]
[瞬间10000+]

t:今天打算玩的游戏目前还没有上市,开发团队来找寂寞内测,于是他拜托我来玩玩看。不要录屏也不要录音和截图,谢谢配合~
t:是和哥哥们一起玩哦,组成了六个人的小团队。来了来了,都打开麦了倒是出声啊。
k:又见到你们了,寂寞girls and boys!
o:哦呀,真是好热闹啊,totti这里全是女孩子呢!
j:肌肉肌肉~干劲干劲~
c:诶诶,大、大家好,我是会长,第一次直播还请多关照!喂四男(小声),快点说些什么啊!
i:……晚上好
————————————
[寂粉赛高啊啊啊]
[卧槽,这一家人我怎么全认识呢!]
[诶!?国宝???]
[颜表立]
[前前前]
[大家节日快乐]
[寂寞宝贝儿好久不见www]
[国宝!寂寞!会长!触手!垃圾!加上pink!天啊,这个配置绝了]
[垃圾承包小队已上线]
[会长啊啊啊啊啊啊]
[目瞪口呆]
[我的关注列表突然出现在了大本命的直播间里]
[卧槽这是什么组合?]
[为dalao献上膝盖]
[我可爱的触手!今天也是元气满满啊!]

t:哈哈,挺厉害的吧~
k:的确,brothers都是在不同的分区里,supporters也不少。
o:虽说pink和寂寞都是在游戏区,我可不亚于他们两个哦。
j:真搞不懂呢(*´艸`)我会拖大家后腿的吧,对打游戏很苦手……
c:等等,不要现在消沉啊!
i:没事的,十四松……
t:不用担心,只是试玩而已,出现什么bug寂寞会记录的,创建角色吧。
————————————
[天呐触手好可爱!!路转粉]
[六个老公]
[竟然六胞胎全是up主……]
[想看合照]
[合照+1目前爆过照的只有寂寞和pink吧,国宝大大平时也有戴口罩]
[不同分区的大大们都来了]
[pink宝宝节日快乐~]
[嗯?什么操作?]
[天堂吗,这里是天堂]
[管不得每次看国宝视频都觉得脸有点眼熟]
[赶上直播啦,刚开始?]
[什么游戏?]
[不要问,还没有上市]
[哦哦哦承包寂寞]

o:那么长男我,就选刺客了!嘛有种主角的感觉,不许抢我jungle
k:哼,那么我就是守护各位brother的,强有力的后盾。
t:好痛。
c:决定了,就法师吧。
i:那我,ADC……
j:嗯,那我就选战士,把奶留给totti~
t:诶,人家不想当奶啊!
o:那就进入游戏。
t:听我说话啊!混蛋长男!
——————————
[国宝!!!角色也是,超可爱啊!]
[果然,寂寞是个盾]
[总感觉不会奶的]
[pink:对敌人的攻击就是对你们最好的奶]
[天使粉好评啊哈哈哈上次的游戏也是奶]
[喂得一口好奶]
[天啊,寂寞的角色竟然穿着亮片裤,可怕]
[心疼我寂寞,又是盾]
[配置喜闻乐见]
[pink就安心地奶寂寞吧,寂粉大法好]
[粉粉的totti(ง •_•)ง]
[大家都超可爱www]
[辅助奶输出?你在逗我]
[竟然是6v6]

t:啧,那我跟着一松哥哥走下路了
k:诶!
t:你是盾,和战士去上路吧
k:……哼,了解了
c:你好像在一瞬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中担就是我了
o:开战!!!冲啊我的欧豆豆们!
c:你去jungle别跟着我啊
o:先让我几个小兵
i:现在是人机?
t:是人机哦,不要分心
j:一!二!三!啊哈哈,好弱,啊哈哈哈!!!我喜欢这个
o:触手这不是挺6的吗,不如说是强悍
k:oh……my brother……
————————————
[第一次见到六个打团战]
[求游戏名]
[卧槽触手暴力输出太恐怖了,这个前期发育这么快?]
[totti果然是输出奶啊]
[卧槽我大会长走位满分,全是闪避]
[国宝操作好6……]
[哈哈哈哈触手的二技能伤队友]
[寂寞你还好吗]
[这游戏特效好棒]
[寂寞回血这么快???]
[totti有吸血……]
[再现pink的神级装备,果然是打发一般但智力超一流]
[没人在意pink又把自家哥哥的名字说出来了吗?虽然说太快没有听清]
[日常暴露名字]
[66666666666666]

i:那个,totti……(汗)
i:totti你倒是奶我啊……
i:我皮太脆你倒是奶我一口啊!我要是回城谁和你走下路?!
i: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来了
o:快快快会长过来,吃buff
c:看到了看到了
j:咦?寂寞???去哪里了?
k:我被带走回泉了……oh……mistake……
t:寂寞,你快死的时候告诉我,我过去给你奶一口
k:收到
c:对面追着我打啊国宝!
o:我也没办法啊,我OT着呢……
c:寂寞,过来!!
o:叫他干啥,我去我去,等我蹲个草丛
————————————
[垃圾大大回血回蓝太慢了]
[pink简直沉迷输出]
[萤草爸爸的影子]
[哈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first blood]
[不不不,一杀我们这边国宝早就已经抢了]
[上路和下路的塔推得好快]
[+1s]
[国宝跟会长直接老夫老妻模式]
[国宝吃醋了?!]
[我好兴奋啊]
[自己的醋坛子打翻了]
[寂粉党差点死绝]

k:触手,你别这样开大
j:啊——听不见
t:哥哥,你升你的三技能呀,二技能寂寞在你最好少用
j:我知道啦!阿里嘎多,totti!
k:……
i:奶我奶我啊!!!!!!!!!
t:好好好,急什么,我三技能全场回血,我在等会长CD
c:正在CD呢
o:我去砍暴君
t:接受我的圣光吧——!
k:unbelievable!my angle!!
————————————
[触手实力宠弟]
[差别待遇哈哈哈]
[心疼寂寞宝宝]
[卧槽全场回血]
[这技能是个bug]
[bug,这不守基本法啊]
[这光芒……]
[这特效……]
[简直就是∑( ̄□ ̄;)]
[哇啊出现了!希望之星!!!☆]
[希望之星的别走哈哈哈哈]
[这把团控不行啊]
[pink这是要拿mvp的节奏?]
[pink这个角色大概要氪金买了]
[中路突进?!]

k:大哥,触手,pink,去打暴君吧
j/t:收到
o:稍等,对面绊我
i:我回家
c:不不不,垃圾来中路
o:会长需要你
o:进攻主防御塔
c:……我貌似快没蓝了,打个buff去,这把出装没调试好
t:吸血?你是忘记调了吧
k:忘记调了呢~
c:闭嘴情侣狗
————————————
[告诉我这时候应该喊什么——]
[寂粉大法好]
[寂粉大法好啊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狗粮]
[结婚啊啊]
[我出九块快去结婚]
[汪汪汪]
[寂粉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totti不回血了?]
[totti回城了……就猜]
[哦哦哦攻下暴君了!]
[妇唱夫合]
[这波稳!]

o:好嘞,来中路团战
t:我去下路打
o:诶!你个不听哥哥话的小孩儿!
t:真是的我有自己的打算嘛
k:法师去外围打
t:法师别进圈
i:……还是守高地去吧,对面上路突破了
o:法师来,冻结一波
c:早就这么打算了
(对方团灭)
o:我们小兵呢??
j:不打吗?
k:等小兵来
————————————
[法师:mmp]
[哈哈哈哈法师很忙]
[其实会长走位很不错的]
[同,但是带错符文了吧]
[出装也没调]
[而且不会改]
[你们够了hhhhh]
[( ๑ŏ ﹏ ŏ๑ )爱的越深,黑得越深]
[bgm好赞]
[团战三个人打五个???]
[我们这边操作可以的]
[啊啊不好——]

o:卧槽对面的ADC满级了
k:totti,回来
t:什么?!什么时候……刚刚隐身了?
c:垃圾也快过来吧
i:正在
o:我说,你那个超牛掰的大招呢?再来一次呗
t:那个CD有五十秒,而且没蓝了
o:你不早说啊啊啊啊为什么要那个时候用啊!是不是傻?是不是傻?现在对面冲我们来,傻眼了吧!
t:……
k:(压低声线)别说了,小松。来,totti,我护你,先回家一波?
t:好
————————————
[你的好友]
[护妻狂魔]
[已上线]
[哇啊啊啊出现了,世界第一pink推]
[六个人的名字快暴露完了]
[大哥生气啦]
[寂粉大法好!!!!!!]
[男友力max的寂寞]
[实力宠弟]
[表白我推,totti世界第一可爱*^o^*]
[哦哦哦哦护妻的寂寞也特别帅]
[求会长的下首歌让寂寞来mix]
[朋友,你听说过寂粉邪教吗]
[日常秀恩爱]
[我特别想知道上次直播之后发生了啥]
[哦哦哦前面,加一]
[+2]
[我方差点团灭,好可怕]

o:机器操作打得准但不懂战法,totti,你和寂寞把对面法师和ADC耗尽,我和其余三个去推塔
t:嗯
k:OK,my boss
c:唉,真是的走吧
j:加油哦tottiヾ(Ő∀Ő3)ノ肌肉肌肉~干劲干劲~祝你们好运~
i:嘁,加油
(我方进攻)
t:你尽情打,后援就交给我
k:哈哈,有种小时候的感觉呢,好久没打过这么exciting的一局了
t:嗯,就这样,放开了打。哎哎这样看着好无聊,我被动吸血我也来
c:那边蛮顺利的?
o:我们这边也要抓紧了
i:你们顶得住的话,我可以偷塔
————————————
[天啊好精彩]
[啪啪啪啪啪啪]
[卡成PPT]
[国宝的领袖能力]
[哇啊啊啊寂寞好帅]
[好厉害]
[触手大招总是放空]
[哦哦寂粉这边好快啊]
[哦哦哦寂寞和pink太棒了]
[还没打完???都十多分钟了]
[一局哪有这么快]
[人机其实还好,这不快打完了嘛ww]

j:最后阶段yeah~太好了~一杀!二杀!三杀!yeah~
t:哥哥好棒~
o:不错啊触手,不如说是残暴
c:小心小心,对面刺客大招都躲着点。躲啊十四松!仗着自己血条长就不躲避攻击?
o:要不要散开打
k:散开吧,大哥和垃圾说不定能偷个塔
i:奶一口
t:知道了知道了
————————————
[我好紧张]
[我也……]
[要结束啦!]
[稳稳稳]
[稳了稳了,这个辅助稳]

o:要突破了!一、二——
k:yes!!完成任务!
c:呼,手好酸,总算结束了真是的
i:……赢了
j:赢了呢,一松哥哥
t:太好啦!!这种团结感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诶!
j:我是MVP!(ÒωÓ!)
o:不愧是我的弟弟~
k:太好了呢
t:接下来请弹幕提出对游戏的改进意见以及出现的bug
————————————
[挺好的呀]
[削天使吧]
[同意,削天使,普攻法攻都这么高,问题是还是个辅助]
[不削没法玩]
[赞美我松]
[对面的某个塔好像没有攻击]
[野区的怪掉血太慢了,是不是太难打了?]
[同感,法师很难拿蓝]
[结束了?我错过了什么]
[啊啊啊太好了他们太好了]
[虽然不太懂,但是把枪炮师改进一点比较好]
[寂寞大大的模太难看了,要求把亮片裤改掉]
[+1]
[哈哈哈哈改改改]
[亮片裤哈哈哈哈]

k:那是寂寞的fashion style~嗯~
t:去去去
t:大家的意见我已经截图保存了哦,感谢支持,公测开始我会再玩这个哒
c:结束了,长男不说点什么吗?
o:啊?
c:请客吧,关东煮也行啊
j:啊哈哈,要请客呢哥哥
i:奇迹呢
t:诶~真的吗~哥哥真好~
k:对bro的love我可是不亚于你的,兄长。那么就由我——
o:来付款
k:没错,来付款——no no no,我的意思是,由我来买drinks
t:就这么说定了!
o:谁跟你说定了啊
t:今天到这里,下次见哦♡
o:再见啦,晚安
k:哼……如果有缘分一定会再次相遇吧……
c:下个视频见哦
i:……就这样
j:超大再见全垒打——
t:掰掰啦!做个好梦~
————————————
[哦哦哦我爱你们]
[再见再见晚安晚安]
[晚安pink♡]
[打个弹幕都是爱你们的形状♡]
[大家超棒的]
[全员推的胜利]
[寂粉大法好]
[寂寞我求你更新啊]
[国宝的下个视频差不多快发了]
[他们真好,哭哭]
[晚安晚安]
[房管欣慰地笑]
[totti!阿姨洗铁路]
[再见!]
[吃饱了狗粮,上床睡觉]
[节日快乐,下次见!]

—本次直播已结束—

  

pear

“给椴松: 我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会用这样的方式向你道出心声。
   
我的兄弟,搭档。
  
我的至爱。
  
虽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想在这里向你表白,我一直喜欢你这件事。

很恶心吧,男性与男性,还是兄弟间,我竟然对你产生了特殊的爱的情愫。与对兄弟们的爱不同,我想一辈子守护着你。
         
在我的世界,唯有椴松是不一样的。很神奇吗?都说过了,我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个奇迹呀。”
      
      
    
pear——05
◎原梗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bgm:雨声残响
    
     
     
“空松哥哥,不行……”

“我会轻一点的。”

“哇啊!别碰哪里!”
     
    
只有两个人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暧昧的因素。椴松坐在床边,而空松蹲在他的双腿间。他呼出的气息令椴松微微颤抖,不由得抓住了他的双肩,双脚胡乱扑腾着。

毕竟是随时就会有人来的地方,被白色布帘包围的几平米的空间里,两个人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别乱动。”
      
椴松的腿被抬起,担在了空松的肩上,他自然地抚上白皙的腿,在圆滑可爱的膝盖上打了个转。
   
“空松哥哥……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我马上就好。”
           
       
“好痛!”
   
“没有感染真是太好了呢,OK,完成了。”
        
     
将绷带系了个小巧的结,空松拍拍手站了起来。 处理好伤口的椴松在空松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下床,但是脚一落地,立刻又传来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于是空松将他轻轻松松地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椴松好轻呢……”
“我们是一样的体重吧。”
“可是椴松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呢,所以感觉很轻啊。”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啦!”
     
       
   
第二天大早,空松就先行一步去学校了,害得一直在玄关等的椴松因为腿脚不便差点迟到。
   
他来到学校,看到空松时愤怒地抓住学兰向后一扯,空松差点仰倒过去。
   
“你今早干嘛去了啊,不是说好一起走了吗。”
“抱歉,我忘了和椴松说,”空松脸上并没有歉意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欢喜,“告诉你哦,我和花分手了。”
   
——呃!
    
“花啊花的,叫得倒是很亲切。”
  
“那就学姐……我和学姐她分手了。”
       
虽然是早已料到,却也是意料不到。椴松的小心脏砰砰加速跳着,看着空松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和傻傻的笑容,他也别过脸去撇着嘴笑了,空松则是很慌张地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摇着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我补偿你。”
     
“要怎么补偿啊?”椴松假装压低声线问。 “请你喝一周的pear juice吧!”
   
“诶~一周?”
    
“两周,两周也行,要是能博得全宇宙最最重要的弟弟一笑,一个月也可以,一年也可以,永远会给你买的!”
    
笨蛋空松哥哥。
     
    
椴松转过身,谁说他不开心啦?
      
   
“说好了哦,永远!”

“嗯,那就这样约定吧。”
    
『“永远会给你买梨汁的”那时候他对我做了这样的承诺
        
至今为止他和我的所有让步的约定,无一例外都实现了,就算在他死去之后,每周也会有梨汁按时送到家里来
       
这是我的空松哥哥
      
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我多么希望他能够亲手将一瓶梨汁交给我啊』
      
        
     
     
          
这天下午,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椴松看着窗外,心想幸好自己拿了伞。可坐在前排的空松很惆怅,眉毛皱在一起,很不解地看着雨水从窗子上滑落。
  
大概是没有带伞吧,椴松想。
  
果然空松转过头来对他说话了。
“椴松,你有没有雨伞?”
“怎么,空松哥哥没有带伞?”
      
“我带了,”空松迟疑了一下,接着又说,“不是,我是在问椴松你是否带伞了。”

“诶?意义不明。”
    
        
『7月2日 ·今天空松哥哥和花学姐分手了
·下了很大的雨
·我和空松哥哥一人撑一把伞回家,一路上缄默无言』
   
空松哥哥,是带了伞的?那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椴松百思不得其解。
   
空松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椴松将桌洞里的粉色洋伞向深处推了推,冲他摇头。 “我没有带哦。” 于是,很让他意外的。空松笑了,他说:“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一起是指……”
“嗯,没错哦,”空松将胳膊架在椴松的桌子上,对椴松露出一个羞涩但十分灿烂的笑容,
        
“我想要和椴松打一把伞回家。”
     
      
   
鬼使神差地,椴松没有思考便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呢,在社团活动结束时的教学楼下,空松张开了他那把靛蓝色的伞,然后让出了右侧的位置。他说,“请来这边”,椴松稍微有些脸红,也就钻入了空松的伞下。
    
说实话,一把伞没有大到能容纳下两个少年,于是空松的左肩湿了一大片,但仍然把伞下的大多数空间留给了椴松。
    
椴松也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向空松那边靠了靠,胳膊触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怎、怎怎么了吗?”

“诶,嗯,你那边一直淋着,所以……”椴松又向左边靠了靠,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空松为他遮风挡雨的手臂,“这样,好像比较好呢……”
   
空松露出了很没出息的笑容,就是要哭出来一般,仿佛对椴松的举动充满了感激。他握紧了伞把,也向右边靠去。
   
       
这时一个两个女高中生举着伞打闹着跑过他们两个,吸引了空松的视线。椴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真好呢,女孩子们……”
“嘛,嗯,说的是呢。”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旁,对边的信号灯还是红色,于是不得不停下来。他们的脚下向前半米有一个大大的水潭,椴松看着水面被雨滴们泛起水纹,突然问道:“空松哥哥,是因为什么和花学姐分手的?”
     
空松松实在想不出他来这一出,还没想到怎么回答,这时椴松又问:“既然这样,空松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吗?”空松看着椴松在水潭里的影子,缓缓地说了,“大概是可爱型的吧……”
  
“仅仅这样?”
   
“大概不仅可爱,还要善解人意。要和我有默契,会默默在我身边,就连社团活动也会等我一起放学的……机灵一点最好,精通人情练达,能够将自己隐藏一点……还有就是,要温柔一些。”
    
        
椴松听他讲完,一抬头发现空松正在注视着自己,眼中带一丝笑意。椴松歪歪头,表示不解。空松干笑打着哈哈,牵起他的手。
      
“走吧,トド松。”
       
         
            
        
“欢迎回来……”
     
    
拉开客室的门,发现一松正看电视打发时间等待两人的归来。
一松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菜都凉了快吃吧。”他想了想,又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补充道:“没有次男的份。”
     
即使这样,纸巾上放着的,也是两双筷子。
       
趁空松去换掉淋湿的衣服的空隙,一松看了看没有被雨水沾到一根头发的椴松,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不满地皱起眉。

“椴松,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昨天你还受了伤……”
“嗯?嗯?你这么问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报告给你哪一件事啊。总之,托我的福,空松哥哥和花学姐分手了。”
        
一松先是由身体微微前倾恢复到原来的姿势,他抬起头,蜷缩起身子,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椴松叫了几声他的名字,那人却没有反应。
       
“呐,椴松。”
“是。”

椴松悄悄向他凑过去。
       
“我在想,你是否也收到过这个。”
       
一松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椴松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寄至,松野一松』
       
     
“这个是从十年后的未来,寄到我这里来的信。”
          
    
—TBC—
         
————————————
准备进入110线,也差不多到了第一个转折
这个时候的kara,大概是已经明白自己心里对totti的感情了吧
花的故事绝对不会在这里就断掉,卖个关子吧

【童话松】Beauty And Beast

那些故事都是这么开头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国度。
  
     
   
beauty and the beast(上)
「爱正在蔓延」
  
   
   
     
    
カラ松王子喜爱一切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闪亮的东西。比如说珠宝,鲜花,亮片,于是他将它们装饰在自己的城堡里。他热爱音乐,心悦舞蹈。所以在他的城堡里,天天都有不散的舞会,姑娘们和小伙子们开心地跳舞,他们其中的很多成为了终生伴侣。
   
   
以上帝角度目睹了一对对男女爱情由开花到结果的カラ松,孤独地坐在王座上。并不是他被姑娘们看不上眼,而是一批一批前来跳舞的人流根本不知道东道主是何方神圣。直言曰:王子殿下的存在感为零。
   
“哼,王者总是孤高的。”
“还是因为不受欢迎吧。”
执事チヨロ这样说道。
    
   
     
那是在一次舞会上发生的事。人们正欢快地歌唱和跳舞,突然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一股寒气带着阴森的黑暗气息破窗而来,等烟雾散后,大家眼前赫然站着一个身着黑袍手举火把,头顶有一个血淋淋的“F”字样的人。
 
来者环顾四周后开口:“作为○○○团的一员我不烧真爱,说,万恶之源在何处?”
    
一位曾经被カラ松邀请跳舞但拒绝了他的女孩将カラ松王子推了出来。来者显然是被王子闪亮的衣着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打扮吓到了,他沉思一会儿,手中的火把里出现了一朵玫瑰。
     
那是一朵点缀有闪闪发光的亮晶晶粉末的蓝色玫瑰,カラ松下意识去摘来,手与花瓣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不可名状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有着野兽的四肢和狼的一口利牙。他变成了一头巨大的、蓝色的狼,也许是狼人也说不定。神秘的来者将目光转向以チヨロ松为首的仆人,随手也施下一个魔法。
     
“异端,有罪。我以○○○团26分部部长的名义诅咒你,你将会在这朵玫瑰花最后一片花瓣凋零时因屁毛烧起来而死,除非你遇见了真爱。”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嘲笑声却依然回转不绝,“不过DT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哈哈哈哈——”
        
人们看到他可怕的模样落荒而逃。有关城堡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从此这座奢侈华丽的城堡变得无人问津,被树林与外界阻隔开,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树林的另一端是一个富足的乡镇。镇上有一户姓松野的三胞胎远近闻名。老大松野おそ松是有名的无业游民,兴趣是吹牛逼、打小钢珠和欺负弟弟。老二松野一松是有名的猎手,但除了打猎和养猫似乎啥也不会做。老幺松野トド松是有名的小公主,不,可爱的王子殿下,深受女孩子的欢迎,桃花运不浅但是总被女孩们以“不适合结婚”为由拒绝。
这三个大魔王住在镇上,民不聊生,每每想到这他们都唉声叹气。
      
   
    
这一天,おそ松又在欺负弟弟:“那么トツティ,你的钱包哥哥我拿走咯。”
  
“诶?!!!笨蛋长男!把我的钱还给我!!!”
   
トド松怎么能阻止得了おそ松呢,于是おそ松在抢了弟弟的钱包之后,骑着弟弟的马逃离了小镇。
   
トド松的马和主人一样,一肚子坏水,南辕北辙,带着他向树林深处跑。おそ松还沉浸在小钢珠带给他的兴奋和紧张感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达了林子深处。
    
おそ松感觉到寒冷,原来是雪花随风飘落到他的鼻尖,他纳闷着,奇了怪,七月七日晴天空下起了大雪。
   
“哇——”
发现走错路刚想掉头回去的おそ松突然看到在正前方,一座破旧的城堡耸立在眼前。
  
花朵败落,喷泉无水,杂草丛生,气氛悲凉,毫无生机。高高的塔尖仿佛要耸入云端,破旧的巨大花园和有破损但外表依然华丽的城堡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热闹与辉煌。
   
   
おそ松忍不住骑马进去,来到正殿。
  
突然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竟然是活人。”
“谁?谁在哪里?”想必是城堡的主人。

“……看起来就不正经,这种货色不行啊。”
     
这次おそ松看清了,又好像没看清。他看到烛台张嘴说话了。おそ松靠近壁炉上的烛台,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取走了它。结果刚触碰到烛台,烛焰就烧到了他的指尖。
     
“混蛋你在摸哪里啊!屁毛烧起来吧!”

卧槽。

おそ松心里一惊,手一抖把烛台摔在了地上。它发出了尖叫。
   
   
“刚见面就把人家摔到地上未免太失礼了!”
おそ松连忙又把它拾起来,发现是烛台开口说话了。

“Amazing,你是什么?”

“我叫チヨロ松,是一介执事。”烛台理了理金属外皮,拨正了头顶的火焰,一副绅士的模样。おそ松无所谓地吹了声口哨,他把チヨロ松捧在手上,从壁炉周围有光亮的地方开始勘察。
    
   
“哇,这个镜子的镜框竟然镶嵌了宝石,拿走吧。”おそ松把一把精致的小镜子别在了腰间。

“喂。”

“哇,这个钟台好细致啊,仔细一看还是黄金做成的,拿走吧。”おそ松把巴掌大小的名贵钟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里。

“喂喂。”

“哇,这个玫瑰看了让我感觉肋骨一痛,我的妈,感觉用它能钓到妹子,拿走吧。”
    
“等等这个不行,不对前两个也不行的啊!”烛台连忙阻止他,“快逃走吧,那家伙来了的话你就走不掉了。”
        
       
盛放玫瑰的器皿旁,躺着一根棒球棍。在おそ松拿起器皿的一瞬间,棒球棍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似的竖立起来,朝おそ松的屁股就是一棍。

“啊啊啊啊啊啊大屁股裂了!!!”

おそ松的喊声引出了另一种野兽发怒般的嘶吼。他还没来得及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所覆盖。
   
“哇哦……老兄……等等……别过来……”
      
    
     
     
     
おそ松被关进了阴暗寒冷潮湿的地牢里。那根有生命的棒球棍在地牢外进行着挥棒练习。

“1——2——3——4——”

被安置在地牢上方的的凹槽中的チヨロ松说道,“太吵了啊十四松。”

“是!肌肉肌肉,干劲干劲!呐,你不逃狱吗?”
    
おそ松想着怎么逃出去的办法,就听到那个叫十四松的棒球棍问了一句,他点头,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
   
    
“那就与野兽相爱吧!”
“我选择死亡。”
   
    
おそ松叹气,难道就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能够代替自己吗?他的脑中漂浮过一个又一个人影,锁定了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人,露出一个令チヨロ松和十四松难以理解的坏笑。

“チヨロ松,你能把这个给城堡外那匹马吗?”

他晃了晃手中粉色的钱包。チヨロ松啧了一声,好像很怕麻烦似的,结果十四松接话了:“让我来吧,我的瞄准很厉害!棒球能传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那就注意力度,来,十四松,接着。”
“唰——”粉色的钱包冲出窗外。
     
“超特大再见本垒打!!!”
     
      
     
     
トド松在窗边百般无聊地等待着おそ松的归来。等待的时光总是很无聊,一松哥哥也不在家,大概是在哪个巷子里和猫咪玩吧。是不是有结伴路过的女孩儿,她们和他打趣几句,接受了下午茶的邀请,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トド松开心地摆摆手送她们离开,却看到自己漂亮的马儿飞奔了回来。他跑出去来到马旁,看到原本干净整洁的小马已经被灰尘和泥土染了个脏。他嫌弃地骂了几句おそ松,却看到马儿的嘴里叼着自己粉色的新买的钱包。
   
是空瘪的钱包,之前装饰在上面的吊坠也不见了。
  
トド松生气极了,来不及把自己的马刷干净,就潇洒地跨上了马背。小手向前方一指,命令道:
“走,我们去要账!把钱抢回来之后就驱逐那个混蛋长男!”
   
他驾着马向城堡方向出发了。
    
     
    
     
トド松穿越阴森的树林,经历风雪交加的洗礼,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破旧的城堡。光是走上台阶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他一边疑惑着为什么哥哥回来这种地方一边喊着おそ松的名字。空荡荡的城堡里回响着回音。这里的陈设十分老旧,使得トド松进来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トド松——”

“啊,是哥哥!你在哪啊?おそ松哥哥?”
     
トド松寻着声音踏上了高塔的石阶,没有火把,有些怕黑的他只好扶着墙壁慢慢走了上去。
他来到地牢前,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哥哥。

“诶?おそ松哥哥!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トド松,你怎么来了,不行你快逃吧,这里有很可怕的野兽。”
      
トド松显然是被吓着了,他的眼眶很快就湿润起来,连声音也在颤抖。トド松拉着おそ松的手不放,嘴里说着要和おそ松哥哥一起走。

“在那边的是谁?”

トド松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小声地叫了一下。他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喘息。
“对、对不起,请把我哥哥放出来好吗?”
    
那个声音语调冷冷的,但是非常好听。他请哼道:“放出来?他这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和玫瑰,还想从这里出去?”

トド松看了看已经在地牢里关了很久的おそ松的脸,他的脸色发青,看来不出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用力握了握哥哥的手,鼓足了勇气说:“那我来替他受罚,你放他走吧。”
     
      
阴影中没有传来回应。トド松刚想再说一遍,他从阴影中走出来了。那怪物有着野兽的身躯,尖锐的獠牙,结实的四肢,可他的蓝色眼睛是那么的深邃,仿佛有着包容一切的温柔,如同大海和天空。
    
愣是把让トド松感到恐惧的,是野兽穿了一件闪闪发光的看似华丽的斗篷,差点让他瞎了眼。
     
    
“就算你见到这样的我,你还会想留在这里吗?”

“トド松……哥哥不能让你自己留在这里。”

“这个牢门打开一次就永远不会再打开了,你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哦,小姑娘。”

“トド松,算了吧,你快走……”

小松哥哥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了。
     
     
再怎么说,也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唯二的亲人。トド松决定了。

“我会留在这里的。”
  
  
    
牢门打开,トド松冲进去抱着おそ松嚎啕大哭,おそ松用手摸着弟弟的头,低声安慰他。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トド松的事,对不起。”

“呜呜,现在不要说这个啊。”他哭泣着。

“还欠了你很多钱,对不起。”

“笨蛋哥哥,不用还了啦,呜呜呜呜……”他伤心地抽泣着。
     
       
小松一听这话,立刻精神起来。他十分迅速地推开トド松,站起身,走出地牢,将牢门狠狠地关上。他露出一个十分爽朗的笑,对着牢内的トド松摆了摆手。
“告辞。”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的トド松傻眼了。他呆呆地跪坐在原地,望着おそ松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下,终于想通了这全是他的阴谋。
    
“等等啊喂,混蛋,别走啊!人渣!恶鬼!屎松!”

“哈哈哈你鬼主意这么多铁定能逃出来的,再见了小混蛋~”

目瞪口呆的チヨロ松差点把自己的烛芯吓歪。
   
    
   
   
トド松被十四松带到了房间里。
    
一路上トド松都在想办法不与那根古灵精怪的棒球棍讲话,可对方主动用亢奋的语气问他这问他那,还凭借自己棒型的身体上下乱窜。トド松在来到这里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识过会动会说话的烛台和棒球棍的,本身就胆小的他实在不能去想这是怎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前是有身体的,是这个城堡的女仆。”

“女仆?你是女孩子吗?”トド松十分惊奇。

“我才不是トツティ呢~”

“我可是男孩子啊!另外トツティ是谁啊?!我的名字是トド松!”

“好的トツティ,没问题トツティ。”

トド松觉得自己要疯了。
    
   
    
    
穿过破旧的走廊,十四松带着他来到东塔尽头的一个房间,大喊了一句:“打扰了!”

房间很大,房间内的家具和器具也很华丽,可就是裸满了灰尘,有点洁癖的トド松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但马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角落里的扫把立了起来。扫把在空中飞舞几圈,来到十四松面前弯了弯扫把柄,然后飘到トド松前,像提起裙摆一样提起扫把身,也是鞠了一躬,并说:“小姐,欢迎您的到来。”

“打扰了,我是男生哦。”不知怎么的,城堡里的东西像是很久没见着活人一样,所有东西都把他当作女孩来看。
      
扫把小姐在房间里挥舞着她的裙摆,不一会儿房间就变得不见一丝灰尘。トド松走进去,扫把用力敲了敲衣柜的门。

“トド子,起床了。”

“嗯?是一子啊……干嘛啦,再睡一会儿……”

“有客人到了。”
      
       
被称为トド子的衣柜缓缓打开了中间的门。她上下打量着トド松,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她叫嚷起来:“这孩子可真狼狈!!不行,来我给你搭配一身衣服。”
         
从衣柜里飞出的无数条粉色绸缎瞬间将トド松包围。在这几秒钟里,他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呼吸上不来,腰部也被什么东西用力勒着,甚至有一股力量将他抬起,踩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睁开眼睛时,トド松看到镜子中不像是自己的自己,盛装打扮,粉色衣装,还有一头浅棕色的齐肩短发。
他将假发揪了下来。
  
“好糟糕……”
    
没有听到トド松的小声嘟囔的トド子欢笑着,“你看到了吗,一子!他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今晚我要搭配个尽兴!”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椴松犹豫了一下说请进,门开了,只见换了一件闪闪发亮的蓝色西服的野兽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站在门口,背后还藏了一朵闪闪发亮的粉色玫瑰花。

“能否赏脸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呢?”

说实话,椴松被野兽用发胶做的高高拢起的兽毛吓到了。

半晌,他才想起回答。
    
“不、不要。”
      
—TBC—

pear

    
“Dear brothers
     
十年后的大家,是否会凑在一起看着我的信呢?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兄弟们能一起做这样的事情,我十分开心十分满足。
     
作为六胞胎的我们,本身就是奇迹啊。
但是成年后也会分开吧。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亲爱的兄弟。
   
     
给小松:
在平时我可不会说这话,小松作为长男真的很合适呢。爱弟弟们的程度不亚于我嘛。性格好,头脑也不错,再成熟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给轻松:
轻松很严肃很认真,有时候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不过好像蛮适合你,有时露出笑容的轻松很可爱。
     
给一松:
一松你是个内向的孩子,要试着和大家接触才行。在兄弟中也是最沉默寡言的,你很喜欢猫?椴松的可爱不亚于猫吧。
    
给十四松:
十四松的性格很开朗,也经常让大家欢笑。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孤独?不要偷偷一个人哭,来大家身边吧。你的棒球打得真不错,下次再让我看看你的全垒打吧。”
      
   
读到这里,椴松的眼角有些湿润。
   
亲爱的空松。
你爱的大家都在这里。
  
为你聚集在这里。
   
   
  
      
      
pear——04
◎原设定来自高野苺老师的漫画作品《orange》
◎高中时期的捏造
   
   
   
    
    
   
“空松那家伙太得意忘形了。”

“那个如花还真是让人不好八卦啊。”

“外表和内心都超级丑陋。”

“真像啊,真像。”
      
围坐在一起的小松,轻松,一松,十四松日常吐糟着空松和他的女朋友。在等待椴松下课的空隙,他们聚集在学校超市的后面的小角落里,一人嘴里叼着一根泛着水光的冰棍。
      
“椴松看到我们吃这个又要说不健康了。”
“最近椴松真是沉默寡言啊,怎么了这是。”
     
    
一松咬断了冰棍的一半,含在嘴里,没有搭理轻松的问题。他和十四松站在有阴凉的地方。远处椴松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来到哥哥们这边后,四男把末子拉到了那块小小的阴凉地,自己站了出来。
   
“空松今天也不来和我们一起吗?”
   
椴松笑笑说嗯。
   
一松若有所思地说,“椴松你其实很讨厌那个丑八怪的吧。”
“诶?”
“说出来不就好了。”
   
       
椴松的表情由晴转阴,握着手中瓶装的梨汁,咽着香甜的饮料,又不说话了。他一直盯着天空,大家都发现,椴松最近总是看着天空。但他好像又不是看着天空,而是比那更远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哦。”
     
     
       
『·从那天开始,我便一直躲着空松哥哥。』
椴松看着坐在前面的低头看书的空松,偷偷把自己的桌子向后移了一点。桌子上摆着的习题册还没有做完,他觉得浮躁到根本无法学习。太在意前面的空松了,因为原本应该亲密无间的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过一次平淡的交谈了。
      
花学姐仿佛装了空松雷达,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还对椴松摆出一张丑脸,意思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空松,让小松他们也很恼火。
        
       
下课铃打响,椴松比空松快了一步把书包收拾好,犹豫一下,对他说了一句‘那么我先走了’就匆匆跑走。
    
“等一下……”空松挽留他一般伸出手,可椴松已经出了门。
          
椴松匆忙地离开,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因为走得很快还在胡思乱想,椴松注意到迎面跑来的人慢半拍想躲避,那人却向他冲过来了,被撞后碰上了身后的鞋柜。刚想道歉,却看到是花学姐带有责怪意味的表情,瞬间就憋了回去。
     
  
“这不是那什么松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椴松磕得屁股生疼,没心情跟她生气,于是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就好了?”
“明明是你撞过来的。”
     
学姐的脸上马上就换上了不乐意的表情。这时空松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椴松,没事吧?”
       
空松将懵逼的椴松扶起来,又把他的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就当没看到学姐,温柔中加一丝宠溺的责备,问着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屁股。
“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空松一见椴松真受了伤,急得手忙脚乱,伸手就要去帮他揉。结果刚一摸上就被满脸羞红的椴松打掉了手。椴松悄悄对他说了句“这是在学校呢”。
   
不是在学校就可以吗?空松脱线地想。
           
被无视的花开始吵闹了,就算是这样,意外的是空松没有阻止她,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坚持说。
       
“给椴松道歉吧,花。”
     
        
     
『·我没能觉察到那一点,又一次错失了了解他的机会
·因为不想破坏空松哥哥和他心爱的花的关系,我又一次逃跑了』
       
椴松并没有移开脚步,但也并不代表他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场面。空松只是在替弟弟说话,完全没有顾忌到花,平日缜密的心思也不知被扔在了哪里。花则是一如既往地大叫,引起了众人的围观,眼看着就要因为窘迫落泪,空松还是说着“道歉吧”类似的话。
   
            
这时候只要牺牲自己,就能给学姐一个台阶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椴松在这样思考时,听到花这样问,
    
“那你说,你弟弟和我,哪个更重要?”
“椴——”
   
“十分抱歉!是我不好,请原谅我的无礼!”
       
           
弯下腰去的动作截断了空松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的发言。椴松低着头,等待学姐的原谅。因为动作太用力,头都有点晕。视线笼罩在阴影中,他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看着眼睛有点发酸,最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花学姐,给我感恩戴德地看着吧。

我这么做绝对不会是对你们的让步,纯粹是想要维护那份还不及兄弟之情的微薄感情。

我希望你能给他带来幸福和快乐,但不代表着你可以得到他的爱。
      
    
        
椴松低下头,让所有人都很震惊。空松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怀疑,从怀疑再到低落。花只是心虚地不知道如何做出反应。她对空松说,别闹这么大了,走呀,说好了今天要去约会吧。
   
无言之中,空松被学姐拉走了。
     
        
椴松攥紧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了鞋柜。
   
『·那个时候,我失掉了许多与他相处的机会
这是我几年以来,回顾过去时,最令我懊悔的事』·
    
一片议论声中,椴松将鞋子提出来。
     
『·不光是考虑他们的事情,也想一想自己就好了。那些憋在心里的言语,只要说出来,就是心灵间的桥梁吧』
         
多事的人还没有散去,喧嚣声让他心烦。这时他看到鞋柜的深处,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笑着对他问声好也可以,你知道,空松哥哥是那个特别的人啊』
      
椴松将纸条舒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对不起”。
     
——
       
       
他奔跑了起来。
因为没有来得及穿鞋脚踩在地上有很强烈的触感,但他内心的欲望冲破了痛的界限,让他一直向前。
 
不要停下。

追上去。

就算只能这样。

也要说出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前的景象不停变换。他从未跑得如此舒畅,甚至想要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笑起来。一直以来都想了这么多事情,竟然不知道空松会被自己的情绪所影响。因为曾经是那么亲密的搭档,是彼此心中特别的人。
        
他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的名字,但没有回头;与田径部的朋友擦肩而过时听到了他的惊呼,他也没有理会,直到来到了体育馆,看到台阶下百步之遥的空松二人,他兴奋到吃了一脸尘土。
         
         
在这个节骨眼上摔倒的椴松来不及抱怨,他大喊着,
     
“空松!!!”
           
他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喊,
    
        
“刚刚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离开教室之前,你是想对我说什么——”
        
      
                
因为他们总是在顾及别人的感受,却把自己看得很轻。于是憋屈自己,有一天维持的表层终于被捅出一个口子,那些心绪和思念就会喷涌而出,一瞬间占领整个世界。
      
       
  
想要听到你的声音。
 
想要成为你心里的第一位。
 
想要你只对我露出微笑。
 
想要你澄澈的瞳孔中时常倒映着我的面容。
 
想要共喝一瓶梨汁。
 
想要永远走在一起。
   
     
空松,告诉我吧。

我想倾听你的所有事情。
   
     
   
空松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转身,惊讶的表情僵持在了脸上,心脏快速跳动着。

因为是特别的人,特别到椴松为了他可以向讨厌的人低下头,特别到空松甩开了花的手。
   
         
他迎着风踩着一节一节的台阶,椴松在上面等待着他。
   
笑容和眼泪不知不觉在风中绽开。
啊啊——
    
   
你回到我身边了。
好开心,椴松,我好开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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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一重要的弟弟。”